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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到下一页。
“其中她拿来的两张缴费单,一张是三天前已缴清账单,一张不是住院催费单,是门诊检查项目清单。”
陆主任抬眼看林栀。
“你解释一下。”
林栀眼泪立刻落下。
“我当时太慌了,我爸身体不好,我妈也吓得不行。我不懂医院单子,我只是想多借一点备用”
我盯着她。
“六万里,实际欠费不到九千。剩下五万多,准备备用到哪里?”
她说不出话。
江承适时开口:
“陆主任,我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只看金额。关键是第一名家庭和第二名发生金钱关系,本身就敏感。”
我看向他。
“所以我要求写说明、走医院账户、向单位报备。”
“敏感不代表违法。模糊才会有问题。”
江承皱眉。
“可林栀说她签字时感到压力。”
我打开文件夹,拿出医院监控调取说明和护士站证明。
监控画面已经由医院刻盘并出具说明。
画面里,林栀坐在窗口旁边。
她自己看文件,自己签字。
期间没有推搡,没有威胁,没有争吵。
护士站证明写着:
“林栀签署材料时意识清楚,情绪稳定,可独立表达意愿。”
我说:
“她如果觉得被胁迫,为什么签完后还向我道谢?”
“为什么第二天发帖时,不把完整说明发出来?”
“为什么裁掉最关键的款项性质?”
陆主任翻看材料,脸色越来越沉。
林栀忽然哭出声。
“我只是害怕,我没有你们懂规则。”
我冷声问:
“你不懂规则,却知道把截图裁到只剩付款页面。”
“你不懂规则,却知道发到公考群、本地论坛和短视频平台。”
“你不懂规则,却在举报信里精准写出‘考察期利益输送’这几个字?”
林栀浑身一僵。
江承脸色也变了。
我把最后一个证据袋推上桌。
“陆主任,我这里还有一份经公证保全的通话录音和群后台记录。”
江承猛地抬头。
我看着他,慢慢说:
“我建议,大家一起听。”
录音放出来前,江承突然站起身。
“我反对。”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喉结滚了滚。
“未经同意录音,不能随便播放吧?”
我说:“这是林栀发给我女儿的语音通话录屏备份。”
知遥抬头。
江承脸色更难看了。
前世出事后,知遥一直想证明自己。
她把所有聊天都翻了一遍。
可我们没有提前保存,很多内容被对方撤回。
这一世,我让她从林栀上门那刻起,所有与同岗位考生的联系都备份。
昨天晚上,知遥把一段她差点忽略的群语音转发给我。
那是林栀上门前一天,江承误把一段语音发进三人临时小群,又秒撤。
知遥当时刚好点开。
手机自动缓存了十几秒。
我请技术人员恢复,再连同后续聊天一起做了保全。
陆主任说:“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