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小宇五岁生日宴上,丈夫沈礼安又陪他玩起了选妈妈的游戏。小宇第99次选了闺蜜苏欣,笑着扑到她怀里,嫌恶地指着我。“妈妈,你今天还是比这叫花子好看一百倍。”我下意识攥紧洗到发白的长裙,沈礼安五指探进我冰凉的指缝。“小宇和苏欣都没做错,你别拉个脸。”“姐,别说小宇,就你这穷酸样,我看了都反胃。”我妹满脸嫌弃,我妈将我拽到最边缘。“你站这儿,礼安和苏欣站小宇两边,一家人齐齐整整。”最终定格的镜头里,又没框住我。从我难产险些死掉到今天,沈礼安带着苏欣拍过六张全家福,张张没我。“你大出血吓人,你秃顶了难看,你溢奶难闻,你产后肥不上镜。”理由换了一个又一个,三年前又将苏欣牵到小宇面前,让他选妈妈。这落选的第三年,我没再疯了一样哭闹要说法。只平静地将离婚协议递到沈礼安面前。“这场游戏,我退出。”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