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筋儿是彩色的,专门给侬侬扎头发用的。
就这样,墨珣帮侬侬绑了四袜子沙石……
还有两只袜子是他的。
墨珣看着自己埋在沙石里的脚,皱着眉,怪不得妹妹喜欢这样玩儿,还怪舒服的!
墨雄晖开门进来就看见屋里的沙石池子了,一儿一女坐在里面。
“爸爸!”侬侬拿着袜子起身,伸开双手让爸爸抱。
墨雄晖把女儿抱起来,“真是爸爸的小棉袄!这么早就来陪爸爸上班啦~”
“爸爸,这个!”侬侬把装了沙石的袜子给爸爸。
“哦呦~用袜子装沙石啊~咱们侬侬真聪明!”墨雄晖亲了亲女儿的脸。
墨珣光着脚从池子里出来,“爸,你这儿有袜子没?我去拿一双。”
“里面衣柜里最下面有,也给侬侬拿一双出来。”墨雄晖回答。
“嗯。”墨珣没穿袜子,不想穿鞋,光着脚去休息室找袜子。
拿了一双老爸没穿过的新的黑色袜子穿上,然后又拿了一双妹妹的袜子,出去给妹妹穿上。
妹妹已经没在沙石池子里了。
墨雄晖拿了一些零食出来,侬侬在吃零食。
墨珣蹲下,给妹妹穿袜子。
零食没吃几个,侬侬又要下地。
一溜烟儿跑到了休息室,墨珣跟着进去,发现妹妹把剩下的袜子全拿出来了。
伸手让哥哥把自己抱进池子里,墨珣看了眼老爸,把妹妹放到池子里。
侬侬就开始将沙石装到袜子里,装完还不忘让哥哥把袜子口绑上。
墨雄晖边工作边看着女儿玩儿,脸上尽是笑意。
过年前,侬侬一直待在家,墨珣后面出去工作了,墨辰嵩一直在家陪着妹妹,他也没课了,也不用实习,天天闲得很。
还带着妹妹去了东城姥姥家待了一段时间。
过年的时候墨雄晖和阮珍他们也到了东城,今年过年在东城过。
大年初三的时候,一行人回北城。
邬许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不是邬家血脉的,逐出邬家;犯了法的,送进铁笼子,邬家到最后就剩下三四个人了。
邬许他爸知道自己那么多孩子其实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后气的进了医院。
在医院那几天,想起来发妻的好和他爹临终的嘱托。
将公司彻底给了邬许,放了权。
邬许回公司后,重新整顿公司。
其实邬家在他爷爷手上的时候还算厉害,后来交到他爸手上,越来越不行。
家族联姻后,他妈那边帮了许多忙,邬家起死回生。
有句老话,说的是有些男人有钱了就变坏,其实还是有点道理的。
邬家公司重新好起来后,邬许他爸许是感觉自己在他妈和舅舅那边抬不起头来。
不喜欢回家和他妈相处了。
小二、小三、小四、小五都出现了。
这些其实他妈都不在意,家族联姻嘛,无所谓了,各玩儿各的呗。
只是后来,他爸有了私生子和私生女,还妄图吞掉舅舅家的公司。
这邬许他妈就不能忍了,果断和他爸离婚,两家公司也慢慢没了合作。
邬家再次没落,这次没人能帮邬家东山再起了。
家里那些一二三四五的眼皮子都浅,只想着怎么能拿到邬家现有的钱,完全不知道,邬家已经不行了。
邬许大学毕业回了爷爷的老房子,邬家的事情一概不管,他不想管,他爸也不想让他管。
直到他爸发现了第一个私生子,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他爸才改变了主意……
念在公司是爷爷的心血,也念在自己小时候,爸爸还是疼过他的,邬许回家处理家事。
邬家公司一天天好起来。
过年的时候,邬许也给自己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这不,刚一放假,就约着墨辰嵩他们回村里小房子了。
同去的还有宋景和他们。
宋景和他们还没去过邬许在村子里住的地方呢,这次刚好跟着一起去玩儿玩儿。
到镇子上的时候,有卖烟花爆竹的。
一群人买了一大堆带上。
邬许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生完火让炉子先烧着,然后后就忙着打扫卫生。
侬侬没去凑热闹,她忙着玩儿摔炮呢。
墨辰嵩在旁边陪着妹妹。
看着妹妹倒了几袋摔炮在地上,然后踩上去,噼里啪啦,摔炮全响了。
“还真会玩儿!”陆远洲出来看见侬侬的玩儿法笑了。
将扫帚放到旁边,也去院子里踩了一脚。
噼里啪啦~
把陆远洲逗的直乐。
侬侬将摔炮盒子全给了陆远洲,让陆远洲将里面的摔炮拿出来放地上。
陆远洲没让侬侬失望,将摔炮扑了一地。
又进屋拿了三盒摔炮出来,放到地上。
和侬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
每时每秒,都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幸好院子不用打扫,要不然其他人得疯。
柴房邬许重新让人改造了一下,装了个烧火炉子,一根长长的管道伸在外面,排烟用的。
炉子上还有个桌子,可以在上面放菜。
这样比之前安全许多,坐在旁边烤火身上也不回沾染烟味儿。
红薯已经烤上了,就等着吃了。
侬侬在这儿烤了会儿火,就不愿意在这儿待了,院子里还有没踩完的摔炮,侬侬想去玩儿,拉着陆远洲陪她一起。
顾云烁也闲不住,跟着侬侬和陆远洲一起到院子里了。
进屋把他们买的炮拿了出来。
一把冲天炮插在地上,排成一排。
顾云烁手快,一次点了四五根。
“啾”的几声,冲天炮在天上炸了。
这声音还带拐弯儿的,侬侬看了看,好像比摔炮好玩儿。
拉着陆远洲的手看顾云烁放冲天炮。
十分钟不到,一把冲天炮被败完了。
顾云烁又带着侬侬进去找其他的。
一些炮竹适合晚上放,一些适合白天放。
侬侬挑了个“大公鸡”。
顾云烁拿着出去了。
顾云烁放炮的时候把侬侬放在陆远洲身边。
点燃引子,大公鸡开始下蛋,然后蛋“嘭”的一下baozha了。
“哈哈!这老板怎么想的啊?公鸡下蛋?我笑了啊!”
陆远洲看着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公鸡笑了。
侬侬在旁边看的也直乐呵。
“公鸡母鸡都有。”顾云烁又拿了个母鸡出来,点燃引子。
“母鸡”在地上旋转了两圈,也嘭的一声baozh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