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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刚刚落地的大项目只剩下最后谈判签合同流程,顾屿衡对合同的内容略有不满,蹙眉打内线:“叫阮妤茉进来。”
可进来的却是他的男性助理。
“顾总,阮秘书离职了,这个项目她早前已经交接给我,有什么问题我来跟进?”
顾屿衡手腕一顿,离职?
“我什么批准她离职的?立刻把人给我找回来!”
助理迟疑了一下,将阮妤茉的原话转述给顾屿衡:“阮秘书说,她已经按照流程提前一个月提交辞职报告,按劳动法,即使您不批准,她也有权走人。”
啪嗒一声。
顾屿衡狠狠甩掉钢笔,她是不是以为没她不行?
闹闹就算了,还敢跟他叫板。
手机铃声打破严肃的气氛,顾屿衡看了眼,是沈芝芝。
他蹙了蹙眉,起身走到窗口接起电话。
没想到那边传来沈芝芝声嘶力竭的哭声:“屿衡,阮妤茉她疯了!居然把儿子的腿摔断了,还像个疯子一样打我,逼我吃狗粮我好害怕,她会不会还要来害我们母子?呜呜呜我现在觉得喘不过气,屿衡,我是不是又要发病了?”
顾屿衡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是说,阮妤茉亲自动手打你和儿子?”
“是啊,儿子吓得一直哭,摔断腿还要做手术,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屿衡,你快来吧。”
顾屿衡手指微微用力,捏紧手机。
他还以为阮妤茉被惩罚抄写一百遍家规后学乖了,没想到她越来越放肆!
赶到医院,远远地就听到了儿子歇斯底里的哭声,儿子一只脚打着石膏,痛得在床上打滚。
沈芝芝也没好到哪去,脸颊红肿,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到顾屿衡后委屈地抹眼泪。
“屿衡,你总算来了,我和儿子都快撑不住了。”
顾屿衡来到她身边,眉头紧锁:“怎么回事?你和儿子现在怎么样?”
沈芝芝哽咽着说:“儿子骨裂,已经手术完,这么小的孩子遭这么大罪,我心痛死了,我都是皮外伤,想到她逼着我吃狗粮,胃里就很不舒服。”
“屿衡,我只是来医院看望阮妤茉父亲,像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没想到她突然像疯狗一样对我发难,你一定要替我和儿子报仇,她真的太恶毒了。”
顾屿衡眉心越拧越深。
阮妤茉居然对儿子也能下这么重的手,简直无法无天。
他翻出阮妤茉的号码拨出去,居然被拉黑了!
又找出她的聊天框,一条消息发出去,还是一样的情况!
顾屿衡冷笑,直接打电话给助理:“给我查,阮妤茉去哪里了,找到了就把人给我带回来。”
可直到第二天,还没找到阮妤茉。
助理说:“阮总已经转院,阮家也人去楼空,阮氏申请破产,请了人专门善后。我查了阮秘书一家的身份购票记录,显示他们一家买了飞往港城的机票,现在已经派人去港城把人带回来。”
港城?
阮母娘家。
阮妤茉以为躲到那里他就找不到她了?
“多派人过去,她要是不愿意回来,直接上手段。”
整整三天过去,派去港城的人终于有了回信,却不是顾屿衡想听的。
“顾总,阮秘书母亲的娘家说阮秘书一家从没回去过,我们查了附近的监控,也证实了这一点,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守在那里,也扩大了搜查范围,但可能还需要更多时间。”
顾屿衡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
好一个阮妤茉,居然也玩起了声东击西那一套。
他原以为她只是跟他闹别扭,等冷静下来就会想清楚,没想到这次居然闹这么大。
“她父亲情况不好,走不了多远,你们去查所有医院,一间一间查,一个都不要放过。”
说完,他烦躁地抓起外套,开车去了老宅。
沈芝芝不知去了哪里,房间里只有儿子睡着了,满头大汗,像是在做噩梦。
“妈妈别打我我错了我帮你欺负那个坏女人”
“妈妈好痛轻一点宸宸好害怕”
顾屿衡眼神猛地一冷,抱起儿子拍他的脸:“宸宸,醒一醒,是爸爸。”
噩梦里的儿子挣扎了许久,终于睁开了混沌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