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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马上回答。
顾沉舟垂下眼，把我放到沙发上。
“你不用证明。”
他蹲下来替我整理裙摆。
“她说什么都不算。”
嘴上这么说，他的指尖却冰得厉害。
宋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看吧，她根本不愿意！”
“沉舟，她就是在利用你！”
“你闭嘴。”
我第一次打断她。
宋妍愣住。
我从顾沉舟手里拿过那封退婚书。
“你不是想知道我愿不愿意吗？”
我当着她的面，将退婚书撕成两半。
“答案够不够直白？”
顾沉舟抬头看我。
眼睛亮得像刚捡回一条命。
我又补了一句：
“不过婚期得推迟。”
他眼里的光啪地灭了。
“为什么？”
“你今晚拿自己身体胡来。”
“医生让你吸氧，你拔了管。”
“护士拦你，你把针也扯了。”
他抿着唇，小声辩解：
“我着急。”
“着急也得治。”
“那推迟多久？”
“一周。”
“太久了。”
“三天。”
“一天。”
我被气笑了。
“顾沉舟，你还讨价还价？”
他握住我的手。
“明天行不行？”
周围的人全看傻了。
宋妍更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她一直认定我缠着顾沉舟。
可现在，死活不肯松手的人是谁，一眼就能看明白。
宋父赶紧开口：
“温小姐，妍妍确实做错了。”
“但看在两家多年的交情上，能不能私下解决？”
“赔偿多少都可以。”
我看向他。
“如果今天被绑的是宋妍呢？”
宋父卡住了。
“如果有人拿刀架着她，再说只是闹着玩，你认吗？”
“不认。”
“那我也不认。”
宋父脸色难看，却没再说话。
顾沉舟拿出手机，拨给律师。
“监控、直播录像、转账记录，全部保存。”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宋妍猛地挣开警察。
“顾沉舟！”
“你真要为了她毁掉我们二十年的感情？”
顾沉舟看了她两秒。
“我们哪来的感情？”
“小时候你带我翻墙，赛车，喝酒，你都忘了？”
“没忘。”
他语气平静。
“所以我以前一直把你当朋友。”
“现在不是了。”
警察重新扣住宋妍。
她终于慌了。
“沉舟，我只是喜欢你！”
顾沉舟皱眉。
“喜欢我，所以差点割伤她？”
“你这喜欢挺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