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白被alpha猝不及防的动作弄的有些发懵,“哥?”
alpha抬眸看他,不爽的顶腮,“洗什么澡,医生不说了伤口不能沾水。”
嗓音干涩低沉。
想来根烟。
“我会注意的。”
说着沈栖白不管不顾就往浴室走去,不时回头看顾听阑,一双紫眸潋滟有些委屈,妖冶魅惑隐着钩子。
微蹙剑眉,顾听阑冷沉视线注视着他。
脑子里浮现沈远铮的话,‘既然受伤了就回家来。’
莫名的烦躁。
滚他妈的回家,这里才是他家!
冷色调的浴室。
沈栖白单手笨拙的解着宝石扣子,薄唇轻抿着,红润诱人。
指尖雪白解了几次都没把扣子解开,少年出声对外头欣长的身影喊道,“哥。”
少年的声音传来将顾听阑从思绪里拉出来,以为他碰到伤口了,顾听阑迈着长腿快步过去。
“怎么了?”
“扣子解不开。”沈栖白声线清冽,带着点鼻音,看向alpha。
如画的眉目氤氲,染上些水汽。
听他这么说顾听阑松了口气,上前帮他把衬衫扣子解开,修长指尖轻擦过冷白的肌理,掠过丝丝热气。
沈栖白垂着漂亮的眸子注视跟前人,缱绻温柔。
“哥。”
“嗯?”顾听阑应声没抬头。
“alpha只会喜欢omega吗?”少年问道。
“可能是吧。”
听着alpha的话,少年眸色不觉暗下,沈栖白嗓音冷然,“所以哥也喜欢omega?”
顾听阑掀起眼睑看他,对上少年炙热的视线,冷白的指骨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肌理分明的腹肌隐在衬衫下,线条恰到好处,张力十足。
指尖微怔,须臾又恢复到缄默清冷的模样,“废话。”
“行了,洗澡的时候注意别把伤口弄湿了,我一会儿检查。”顾听阑没敢在看他,沉静的声线一如既往,好听温柔。
丝毫没注意到beta失落的神色。
洗完澡出来。
房间里已经没有alpha的身影了。
“小少爷。”佣人递上柔软的毛巾,恭敬出声提醒他记得把头发吹干,以免感冒。
沈栖白没拿眸色阴郁森冷,唇瓣紧抿。
彼时。
书房里一片寂静,昏暗。
alpha指间衔着烟,猩红的火星。
白雾缭绕而上,隐隐勾勒出男人凌厉优越的轮廓,心跳躁动。
难以平复。
锐利眸半瞌着,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刚浴室那幕,少年挺拔修长身影。
清冽干净的气息。
指尖触碰到少年精壮的肌理,清晰的体温似还有余温……
刻在骨子里的教养,理性,无时无刻不在警示叫嚣着他,这样是不对。
可没等他冷静下来书房门就被笃笃的敲响。
“哥,我进来了。”
不等,顾听阑同意书房门就被推开。
迎面扑来烟味呛的沈栖白忍不住咳了起来,眉心拢起。
本来就烦躁,顾听阑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看他。
“什么事?”
“我洗好了。”沈栖白眼都迷红了。
他不喜欢烟味,顾听阑平日都不在他面前抽的。
“嗯。”
少年身姿修长,紫眸直直盯着顾听阑。
不动也不过去。
本来还想要一个冷静的某人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摁灭了烟,alpha起身朝外走去。
沈栖白轻咳了两声,细长眼尾薄红。
“怎么这么娇气。”顾听阑睨着他湿润的头发,皱眉,“头发也不吹干?”
“你说要检查的。”沈栖白理不直气也壮,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就往alpha脸上蹭,简直不要太放肆。
顾听阑拿他没办法。
外头候着的佣人,管家都不约而同退下。
天花板上奢靡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灯光,顾听阑揉了揉他发顶的,银色短发被吹的凌乱。
镜中少年长睫微垂,情绪不高。
也瘦了。
“怎么了?”顾听阑声音却好听的不行。
“我饿了。”
起身直接下楼去,徒留顾听阑在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还是气。
沈栖白腿长走的快,听着身后人没跟上。
顿住脚步,回首正好撞上下来的alpha。
“我没有要等你。”少年淡淡道。
“我知道。”
alpha了然并未多说,跟着少年一并去了餐厅。
餐桌上,琳琅满目精致的菜肴,健康诱人。
受伤的手还是有些不方便,不过吃饭还是没问题的。
顾听阑坐在他对面,给他夹了好多菜。
鱼肉去了刺放到少年面前瓷白的盘子中。
“多吃一点。”alpha柔声嘱咐道。
沈栖白乖巧的点头,“嗯。”
受伤的手臂暗暗用力。
嘶!
低呼出声,沈栖白眉头蹙起。
“怎么了?”坐在对面的alpha起身到他身边,清隽的脸上满是担心。
沈栖白摇了摇头,唇瓣轻动,“我没事。”
医生跟顾听阑说,他手臂上的是枪伤,又淋了雨。
“去喊许医生过来。”顾听阑说着,倏地修长的手扣上少年后脑勺,俯身弯腰,凑近额头抵上少年瓷白的额头。
淡淡沉香中夹杂着尼古丁的馨香,惹人沉溺,沦陷。
眨巴着眼沈栖白有些无措的盯着眼前这张无可挑剔的俊脸。
男人深邃的眸子中全是对他的担心,只为他一人。
他喜欢alpha这样,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顾听阑松开他。
体温正常。
只是脸颊有些红。
“头疼吗?”alpha问。
“不疼。”
医生很快赶到。
从前,因为被过度注射分化药剂导致沈栖白的体质极弱,比正常人更容易生病,受伤。
顾听阑聘请了顶级的医疗全队,调养,治疗,随时待命。
“顾总。”医生颔首道。
“嗯。”顾听阑应声,锁着眉英俊的五官满是威压,示意他快来给沈栖白看伤势。
许医生不敢怠慢,上前检查沈栖白手臂上的伤。
“少爷伤口缝合的很好,疼,应该手臂活动间拉扯伤口导致的。”
“并无大碍,只是最近尽量避免受伤的手活动,好好休息。”医生嘱咐完。
管家送医生离开。
晚餐过后,沈栖白到花园里散步消食。
顾听阑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边。
夜色静谧。
满天繁星,月色柔和。
“医生的话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沈栖白用余光偷偷的看他,花园的茉莉花开的很好。
伴着微风带来阵阵清香,萦绕周遭。
“哥。”沈栖白喊他。
“嗯?”顾听阑看着前面。
“你说会一直陪着我,这话还作数吗?”少年故作不经意开口问,目光却悄然关注着alpha。
这话还是小时候顾听阑跟他说的,他一直记着。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alpha这话一出就直接被抓住了小辫子,挑起某人怨气。
“昨天哥去见那个omega,却跟我说是在开会。”
“我是怕你担心。”顾听阑对上他澄澈的目光莫名有点心虚。
停下脚步,沈栖白俊容上神色认真,“怕我担心就该和我直说。”
“这事是我不对,哥答应你以后都不瞒你。”顾听阑声线平稳,轻声哄着。
“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