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混淆视听,回答我的问题。”alpha目光深而沉。
少年上身赤裸,胸膛起伏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身上全是顾听阑的信息素。
水盈盈的眼瞧着alpha,眼尾勾着娇弱可怜,颤动的睫羽沾上水渍泛着诡异的光泽,狐狸精一样,“我送哥的手表,哥一直戴在身边。”
答案昭然,无需多说。
顾听阑凝眉,陌生冰冷的眸色看的沈栖白心头一紧。
凑到他身边沈栖白攥住顾听阑手,生怕顾听阑会不要他,“我错了,哥,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别生气。”
闪烁的目光望着顾听阑带着希冀,等待神明能从轻宣判他的罪孽。
巨大的阴霾笼罩着沈栖白,他试图紧攥着那抹光。
思绪萦乱,顾听阑视线在他身上凝重,片刻声线生硬开口,“为什么这么做?”
语调质问,又好似在确认什么。
少年湿红的眼,心底酸涩划破喉咙,不再隐忍,“我喜欢你。”
顾听阑沉寂眼布满震惊:……
少年心底藏匿多年的爱恋终得宣之于口,卑微坚定且郑重的目光。
“可你不喜欢我!我没办法,以前我小你又常常不在家,我放学了在门口等你,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但我知道你会回来,就我们俩,你陪我玩闹,照顾我,宠着我关心我,教我读书写字,射击骑马,画画,我的一切都是你教的,你给的。”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但你身边人太多,知道你要和omega订婚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崩溃,多嫉妒多恨吗?!”
“我好羡慕他,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我他妈不是omega!陆家的车祸是我安排,我要他死!”
“我很害怕,我怕他们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怕你去找他不要我……”眼泪不停的掉,心底阴暗的一面在顾听阑面前撕扯开来,沈栖白顾不了那么多。
如果顾听阑敢不要他,他就把顾听阑关起来,锁起来……
“我只有哥了,他们都不要我,哥不可以不要我……”少年死死盯着alpha犯浑,情绪激动,如同只困兽嘶吼乞求挽留。
哽咽的尾音脆弱不堪。
顾听阑心脏被拉扯见不得他这样,身体出于本能的抱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轻抚他背脊。
温热手掌触及线条流畅光洁肌肤,隐隐感受到他滚烫的心跳。
垂着眼睫遮住眼底的震惊和心疼,顾听阑向他许诺,安抚他不要害怕,“哥在这儿,不走,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不要你的。”
顾听阑温柔的话在耳畔,沈栖白缩在他怀里小心翼翼仰头看他,视线纠缠。
“我也只有你了。”顾听阑喉咙滚了滚,嗓音沙哑。
怎么舍得丢下呢。
肩上衣服点点湿儒,顾听阑捧起他脸颊,认真的擦去少年脸上的泪,“怎么这么爱,哭眼睛都要哭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对不起。”沈栖白泪眼蒙眬蹭着他手掌,再次和顾听阑道歉。
他知道会顾听阑原谅他,知道他会对他心软。
沈栖白吃定了他这一点。
在少年巴巴的眼神下顾听阑应下,“嗯。”
指尖摩挲着他白皙的俊脸,眼睑下方淤青,脖子上的掐痕,“疼吗?”
“不疼。”沈栖白乖顺的说。
“疼也受着,活该。”顾听阑挑起眼尾,语气凛然,拍了拍他脸颊。
刚下床,下身的传来撕裂的痛处差点摔回床上。
沈栖白眼疾手快扶住他腰,稳住身形看向顾听阑的眼神发怯,耳根发红,“对不起哥,我太失……”
“闭嘴!”顾听阑冷着脸打断他的话,沉稳的面色闪过抹羞涩,拂开他扶在他腰间的手忍着下身不适,往门外去。
他顾听阑是谁啊,挨了枪子眼皮都不带眨的,这点小事算什么。
沈栖白想扶他,被他冷眼警告缩回了手。
手搭在门锁上,顾听阑想起什么回头看他,“滚去把衣服穿上,再出来。”
耷拉着耳朵,一条睡裤皱皱巴巴赤条着上身像什么样子。
“哦。”沈栖白点头听话回去拿衣服。
关了七天七夜的房门终于开了。
薛凌见顾听阑出来刚想上前,就被alpha身后的少年阴森冰冷眼神劝退。
顾听阑发觉异样,回首看向身后人。
沈栖白粲然一笑,春风和煦。
餐厅里。
顾听阑正襟危坐,一贯威严。
吃完饭后,私人医生来给顾听阑做检查。
沈栖白黏在顾听阑身边。
跟个信息素炸弹一样,医护助手给他处理着脸上被揍的伤和脖子上的掐痕,雪白的后颈alpha的咬痕标记刺进干瘪的腺体里。
“信息素已经稳定下来了,但考虑到您身体里残留的抑制剂药物残留过量,之后两月尽量避免在使用抑制剂,多和omega在一块。”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给出合理的建议。
“我知道了,下去吧。”顾听阑冷淡道,丝毫没理会某人幽怨的目光。
医生:“是。”
医护给沈栖白脖子缠纱布,视线揶揄往少年雪白的领间钻,见顾听阑看过来整人都僵了一瞬。
低下头三两下系好绷带,颔首出去。
顾听阑面色严肃蹙眉伸手不耐将他松散领间两颗扣子系上。
露那二两肉给谁看!
“衣服穿好。”顾听阑话冷,管教。
沈栖白抿着唇一脸不高兴,薄唇动了动话还没出口就听顾听阑说。
“我不会去找omega,不别乱想。”
沈栖白:!
忧郁的眼睛闪烁雀跃的光,就差没对着他摇尾巴了。
少年情绪都写在脸上,炽热鲜活,脑海里不禁浮现少年说喜欢他。
明媚的阳光投射进屋内不再窥视,正大光明,心底压抑疯狂滋生的爱意偏执的占有欲映射铺开,“小白。”
顾听阑唤他。
“嗯?”
“你分的清喜欢和依赖吗?”顾听阑顿了片刻斟酌问他。
沈栖白只觉的浑身冰冷,刚的高兴被浇灭不知所踪,“有什么区别吗?”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不喜欢我,只是习惯依赖我,习惯我的存在。”顾听阑注视着他,墨眸沉而静。
沈栖白看不透,自嘲的笑,伤心,“说那么多,其实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