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手机屏幕弹出条信息。
  是微型监视器。
  沈栖白回宿舍了,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
  冲了澡出来。
  墨绿色的短袖束进工装裤勾勒出精壮的窄腰,修长手臂上刚好点的伤口也没做防护,随手拿了件外套套在身上。
  一点也不顾惜自己。
  擦着头发的动作也很不耐烦了,白色浴巾时不时遮住他面无表情的俊脸。
  白皙的脖颈上被他掐出的淤青一点也没消。
  他让人送去的药,他没涂吗?
  还是没送到?
  一天不见他好像憔悴不少。
  隔着屏幕顾听阑视线一直在他身上,心烦意乱,指间的烟未熄,火星吞没烟丝化作徐徐烟圈。
  沈栖白整理好,出门前抬眼望向墙上的壁灯。
  视线相撞,顾听阑心下一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发现了。
  沈栖白薄唇抿做一条线,狭长的眼睑微红,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委屈可怜。
  房间门关上沈栖白离开了他视线。
  薛凌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个檀木盒子纹路繁琐,一看就是个贵重物件。
  外头天阴沉沉,还起了风估摸着要下雨了。
  陆董醒了,沈远铮去医院看望还把陆予安接到沈家老宅照顾。
  还下了令让顾听阑搬回老宅住。
  各大新闻媒体争先报道,顾陆两家好事将近。
  暮色垂下,华灯亮起。
  城西,地下城。
  这片是三不管地带,做什么买卖的都有。
  卓舟领路带着顾听阑到了家黑诊所,消毒水夹杂了铁锈味,令人作呕。
  隔间病床上躺满了十来岁的孩子,腺体上都有不少被注射过不明药剂的针眼
  白浩已经把人都摁住了。
  “这个药你做的?”顾听阑拿着药剂漫不经心,昂贵的皮鞋踩在污水的地板上。
  白浩的短刀抵在这家黑诊所庸医的脖子上,他但凡敢慢一秒回答就抹他脖子。
  中年男人被吓的一个劲摇头,满口交待,“不是,不是我,是徐家赌场给,他们逼我的!”
  “这些孩子都是beta?”顾听阑话肃冷,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信息素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不,不全是也有omega都是赌场的人送来的,他们让我给些孩子注射药观察记录他们的变化,跟我没关系,求您放过我,放过我!”庸医害怕的眼泪鼻涕一大把,跪在地上。
  “他们怎么样,变alpha了吗?”顾听阑一脸阴翳,话淡然令人毛骨悚然。
  “暂时没,没有。”庸医结巴的回话。
  啪嗒!啪嗒!
  雨滴砸在廉价的铁棚上,白浩刀法很好断了庸医的手脚筋,在他身上又戳了好几洞不深也不浅。
  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
  血不断喷涌弄脏了地板。
  顾听阑往外走卓舟替他撑着伞,临上车前对后面道了句,“既然是徐家赌场出来的,让人送回去吧。”
  “是。”白浩颔首恭敬应道。
  车驶出城西往沈家老宅去。
  这药剂绝对没那么简单和沈远铮也脱不了干系。
  他还打小白的主意!
  外头雨下的急,顾听阑刚到沈家就接到管家电话说沈栖白回来。
  陆予安刚要上前就见顾听阑听着电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璟苑。
  车刚停顾听阑就快步下车,车门开的瞬雨水没落下来。
  沈栖白撑着伞站在车旁挡住风雨,对视那刻顾听阑愣了瞬,下意识的训“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等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