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哥哥哭起来,疯批阴湿小狗跪着哄 > 第31章:你威胁我
  一顿饭下来沈琮御和二房的人脸色都不太好。
  温韫吩咐厨房炖石斛灵芝鸡汤,沈栖白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清蒸石斑鱼他没动,在家时还会吃两块,其他菜也没怎么动。
  顾听阑夹了块腹部最好的鱼肉,上面葱花摘掉放他餐碟里。
  裴璟看戏。
  顾听阑不吃甜的众所周知,晚餐快结束却让厨房上了甜品。
  桂花山药豆沙糕,做成了花状好看又好吃。
  这个时节的桂花开的盛,顾听阑想沈栖白应该会喜欢。
  只是陆予安也有!
  弧度优越的薄唇轻抿,沈栖白有点不爽但还是把点心吃了。
  温韫怕沈栖白不习惯就把他的房间安排在顾听阑隔壁。
  知道他们亲近,有顾听阑护着他温韫也放心。
  沈远铮站在食物链顶端掌控一切,这些年只有顾听阑使他忌惮。
  “要是缺什么就和妈说。”温韫望着儿子,身后跟一四五佣人。
  青年侧颜昳丽精致,暖白的灯光很温和落在沈栖白高大挺拔的身形上,冷肆阴翳的“嗯。”了声。
  偌大的房间一切一切都是最好的,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小白。”贵妇喊他话音带着哽咽,目光一直珍惜又心痛的落在儿子身上忍不住垂泪,“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随便。”
  “对不起。”温韫泪目,这三个字很简单又好复杂。
  只是那些年的伤害,亏欠和陪伴不是这三个字就能抵消的,她明白。
  沈栖白神色一僵,眼中有闪过丝诧异。
  “妈妈没用,没护好你对不起。”温韫眼泪掉不停,和他说了很多对不起。
  沈栖白拿出丝帕递给她,对温韫他没有什么记忆,“擦一下吧。”
  可能沈远铮把他丢实验室的时候太小了。
  沈栖白看着妇人哭红的眼很平静,出声,“都过去了。”
  他都不在乎了,现在他只想守着顾听阑。
  温韫又和他说了好一会儿话。
  顾听阑来时房间门开着,正好碰到温韫从房间出来略微颔首点头,“夫人。”
  温韫对顾听阑很感激眼睑红着,柔声说,“多谢你这些年照顾他。”
  “不谢,应该的。”顾听阑说。
  温韫轻拍了他下手臂,一切都在不言中,“进去吧,他在等你。”
  听见动静人已经出来了,很自然的接过顾听阑手里的托盘。
  晚餐沈栖白没吃什么,怕人饿着,顾听阑让厨房做了碗三鲜面,和酱牛肉。
  沈栖白端着面往屋里去,顾听阑带上了房门。
  “好香啊!”沈栖白把面放岛台上,洗好手拉着顾听阑陪他吃面。
  嘴角破了点刺挠,他不时舔一下吃了口面,眉间拧了个结。
  “有这么难吃吗?”顾听阑拿过盛着温水的玻璃壶,给他倒了杯水。
  “好吃,这儿破了,疼!”沈栖白说着怕顾听阑没见着还给指了下。
  脸颊鼓鼓的,面蕴着热气他吃的快。
  “该!长点记性。”顾听阑冷着脸敲他脑门,又让他细嚼慢咽。
  这会儿疯劲过了沈栖白乖乖的点头照做,笑吟吟的看他。
  下次还敢。
  沈栖白其实不挑食,在战区有什么吃什么能填饱肚子就行,出任务带的应急食物吃光了,野菜,野果,虫子什么都吃。
  但回家了,在哥身边了。
  他就忌口很多,任性,顾听阑冷着脸嘴上说他娇气却又惯着他。
  要星星,顾听阑还会附赠月亮。
  沈栖白从来不缺什么,顾听阑给他的都是最好的。
  地皮,房产店铺,公司,股份,天价信托,沈琮御和沈丛郁有的,他只会更多。
  夜色浓郁。
  沈栖白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眉眼弯弯伸出一只手,拉住了顾听阑的手掌。
  "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吗"沈栖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让人不禁心软。
  顾听阑微微一怔,他低头睨着自己被紧握的手,无奈叹了口气任由沈栖白继续握着。
  从一边拉过椅子,放在床边坐了下来。
  "快睡吧。"顾听阑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温和,像一阵微风拂过耳畔,令人感到无比安心。
  唇瓣扬着弧度,沈栖白闭上眼睛在被子里和alpha牵手,“马上就睡。”
  安静了半晌,顾听阑靠在椅背上瞌着眼假寐。
  “哥睡着了吗?”沈栖白悄声问。
  顾听阑没睁眼应他,“没。”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沈栖白不喜欢这儿。
  床头小夜灯散发着细碎的光,沈栖白遁着光看他,alpha面色清隽沉稳,微瞌着眼温和静谧,听着他话蹙了蹙眉。
  “不是你要回来的吗。”这事上顾听阑是有气的。
  “是。”他不否认,沈栖白垂下眼睫牵着顾听阑手贴到脸侧小狗似的讨好轻蹭,“可哥觉得我为什么要讨好他们?”
  “我太想你了,听说订婚宴在十五我怎么能缺席呢。”沈栖白自顾自说着。
  沈远铮来军政司找他让他回老宅,沈栖白不知道老头子在打什么主意,他本来也意要回去就顺水推舟了。
  “不过我不会祝福你们的。”沈栖白没像之前那样哭闹,话音很轻又闷闷的。
  没再看alpha,只是紧紧握着顾听阑手像极了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惹人怜惜。
  顾听阑不知什么时间睁开了眼,墨眸深邃视线落在青年身上。在知道到沈栖白回沈家老宅消息那刻他疯了样往老宅赶。
  怕沈远铮趁他不在对他动手,怕他会受伤,看他好好站在那儿没受伤好好的,放心又生气还有点可笑。
  气他没给自己打电话,笑自己多心。
  “为什么?”顾听阑嗓音低沉问他,话往人耳里钻,刺的沈栖白装不下去。
  “我说过的吧,没有哥我会死的,我会遭天谴会下地狱,如果哥不要我了就尽管去做。”沈栖白死死盯着他偏执疯狂,虔诚的吻了吻他温热的掌心。
  这双手一如既往的温暖,从冬日濒死的寒夜将他救起,让他得见天光。
  牵着他护着他度过四季,他怎么可能会放手。
  哥哥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以命相胁,一字一句听的顾听阑头皮发麻,alpha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你威胁我?”
  “没有,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