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沈栖白下床接手了顾听阑扣到一半的衬衫。
“去哪儿?”
“徐家赌场。”沈栖白喉结滑动。
“说是有人挟持人质,负隅顽抗,我去看一下很快就回来。”目光阴郁温驯,沈栖白熟练的给顾听阑系领带。
“让白浩陪你去。”顾听阑发话。
沈栖白乖顺的点头,“好。”
徐家赌场极为私密不谁都能进的而被挟持的人质正是帝国皇室成员。
平时是不敢轻慢怕得罪,现在亡命之徒哪里还顾的了这些。
赌场天台。
警署和特战总队将他团团围住但不敢轻举妄动。
徐家长子徐隐川,枪口抵在帅气的alpha太阳穴,嚣张至极,“给老子准备直升机,谁敢乱来老子马上就开枪崩……”
话未完,枪声陡然响起殷红的血渍溅了alpha一脸,呼吸一窒。
子弹精准无误射进徐隐川眉心,嘭!倒在地上看的人心惊肉跳。
alpha腿软的跌坐在地上。
但凡偏一丁点死的就是他了。
警署总长和特战总队猛的回头,看清来人快步上前,“上校。”
…………
京都,入夜。
霓虹灯亮起,纸醉金迷。城西地下城区鱼龙混杂的街道今晚格外清静。
被关在实验室的人们都被送到医院进行检查,实验室的药剂也送检了。
空气闷热,沈栖白从赌场出来一眼就见到靠在车旁的顾听阑,光线明灭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深灰色高定衬衫出门前他亲手扣好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英俊性感。
领带也不见,青年痴痴看向alpha,步伐加快。
“哥!”沈栖白迫不及待喊他,语调带着雀跃眉眼间戾气退去,温柔乖顺。
看的后面跟着一并出来的警署总长和下属们都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这还是他见着sharen不眨眼又凶又狠的上校么?
“忙完了?”顾听阑问,视线在青年身上过了一圈。
“嗯。”
“上车。”
“好。”
沈栖白点头跟着顾听阑上了车,坐在副驾。
司机不在,顾听阑亲自开车。
“这么晚了哥怎么过来了?”沈栖白靠着椅背侧目看他,眸光流转温润缱绻。
顾听阑开着车目不斜视,冷酷,“路过。”
莞尔,沈栖白倾身靠在alpha肩上,“我很想哥。”
青年嗓音低沉,坦荡撩人。
“坐好。”顾听阑淡淡道。
沈栖白很黏人贴着着他颈窝,蹭了蹭说,“坐好了。”
毛绒绒的脑袋,跟小狗似的。发丝拂过耳廓有些痒,酥酥麻麻。
顾听阑一贯冷淡瞥了他一眼,视线相遇,青年紫眸潋滟十分漂亮,眼睑下方一颗泪痣生的狡黠,白白生生的一张美人面明晃晃,胆大妄为,勾的人心痒难耐。
摁下半扇车窗,夜里的风也带着燥意,安抚不了他悸动的心,顾听阑敛住视线修长指骨握着方向盘,隐忍克制。
沈家老宅。
已经快10点了。
晚餐时间已经过了。
沈远铮和温韫却还坐在客厅里。
“父亲。”沈栖白嘴角扬着懒散笑意,凝着一脸严肃的沈远铮,没有半分敬意。
凉薄危险的视线不禁让沈远铮心下一惊。
顾听阑站在青年身后,宛如大山不动声色,却随时能要人命。
“这么晚了都饿了吧,去洗漱一下过来吃晚餐。”温韫笑着打破僵局。
“是。”沈栖白和顾听阑异口同声,略微颔首,一起回房间洗漱了。
望着他们一同离开的背影,沈远铮威严肃穆,回想起晚些下午他让人传顾听阑来问话,顾听阑在书房一番话。
“父亲,他是我的。”
“我把他养大,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可以训他教他规矩,您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