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少爷们包下冈仁波齐的营地,就为了看我磕完一万个长头。三年前雪崩,霍祁骁认定是我割断绳索,才害的他初恋双腿残废。风雪中,他把轮椅停在高处。“差最后一个头了。把你的冲锋衣脱给皎皎垫脚,再跪下来舔干净她鞋面上的雪水,就算你赎罪圆满。”周围的太子爷们哄堂大笑,纷纷甩出黑卡下注。“赌一千万,这条舔狗肯定为了霍哥的一句原谅,连内衣都愿意脱!”霍祁骁居高临下的捻着佛珠,“听见了吗?脱了,这是你第九十九次求复合,我今天就大发慈悲赏你个名分。”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和以前一样摇尾乞怜。我解开安全扣,将佛珠扔下悬崖。“霍祁骁,我不求你原谅了。”我那为凑索赔费卖血感染的弟弟,昨晚死了。我已经没有任何活下去的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