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陆昭和秦昇几乎是异口同声。
可元溪决定的事情从来没谁能够改变。
“她一个孤儿,无亲无故,没钱没势的,我还需要怕她?”
秦昇难得摆出了几分哥哥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跟元溪说:“她是不足为惧,你可知那‘深蓝’是谁的产业。”
元溪漫不经心开口:“陆温嘛,陆昭那个私生子弟弟。”
秦昇一愣:“你知道啊。”
元溪点头:“昨天我姐知道我玩够了,虽然觉得我这次玩过头了,说了我几句,但还是把陆温接触言清的事情告诉我了。让我看着办。”
元清一直都知道元溪爱玩,就怕元溪弄出人命来,所以一直派人盯着那个言清。
现在言清和陆温勾搭上,她自然一清二楚。
秦昇和陆昭对视一眼,沈意迟看着二人的表情,也猜到了:“你们两个也早就知道了吧?”
“褚总盯着言清,你们两个盯着的,是陆温?”
秦昇点点头:“陆昭想收回所有陆家的股份,陆温自然不能放任不管,让陆庭允觉得还有机会翻盘。”
元溪伸了个懒腰:“那正好,趁这个机会一次性把人都解决掉。”
“言清……深蓝……陆昭……呵,让他们见识见识,差距两个字的意思。”
*
深蓝酒吧。包厢。
言清为了不输气势,在陆温的帮助下化了妆,穿上了名牌,乍一看,倒也有点富家千金的模样。
加上言清此时恨意滋养出来的冷漠,叫人有些恍惚。
元溪推开包厢门的时候,上下打量言清的装扮,兴趣更浓:“这是被打击到了,准备换个风格?还是想借着这个风格,调个富二代,来对付我给你报仇?”
言清恨死了元溪这种高高在上的笑容,那双十分漂亮的眼睛同样盛满了十分的恶意。
她甚至,想把这双眼睛给挖出来,让她再也露不出对自己的嘲讽的目光。
言清起身看着元溪:“褚元溪,你还真敢一个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孤儿,奈何不了你。”
元溪挑眉:“我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报复我?”
怎么报复?
言清的心里闪过种种,把褚元溪绑起来扔到最暗无天日、最脏最臭的仓库,这对一向光鲜亮丽的她一定是最深的羞辱。
她会每天都出现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在地上向自己求饶,向自己承认自己的错误。
陆昭来救褚元溪的时候,她还会让陆昭跪在自己面前,向自己磕头认错。
言清仿佛真切地看到了那样的场景,体会到了那种快意。
连带着看着元溪的眼神,都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你会为自己的恶毒,付出代价。”
言清冲着门口大喊:“快进来,把她绑起来!”
元溪看着言清迫不及待的样子,笑了。
言清见她这么笑,本能地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不好的预感也随之而来。
元溪开口:“帮你的人,是陆温吧?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言清沉默。
元溪摇头:“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一个陆昭已经骗得你这么惨了,莫名出现一个陆温,还跟陆昭一个姓,你怎么就能无条件相信他呢?”
“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么投的啊。”
“既然你想见他,那我就让你见见他。”
元溪收起了笑容,冷肃之意瞬间覆盖脸上:“带上来。”
只见一个人被扔了进来,摔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完全失了往日的风度。
而此人,正是陆温。
随后进来的,更是陆昭、秦昇还有沈意迟三人。
言清有些害怕地后退,她没有想到褚元溪不是一个人来的。
怎么会这样?
沈意迟冷漠地看着言清:“你的手段太低端,不够我们看的。”
陆昭更是一句话都懒得跟言清说,只是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便安静地待在元溪一边,看着地上被揍得很惨的陆温。
“还想着多陪你玩玩的,毕竟看着你为了陆家的继承权上跳下窜的也挺解乏。”
“可你竟敢把手伸到溪溪这里来,简直找死!”
元溪垂眸看着陆温,眼眸中没有半分温度:“陆爷爷想必很想念这个孙子,可惜啊。祖孙怕是团聚不了了。
不过,从身上拿点东西过去,让陆爷爷慰藉思念,还是可以的。”
秦昇和陆昭都露出了笑容,陆温却是极度的恐惧:“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陆家的继承人!”
陆昭上前蹲下:“陆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至于你……这双手倒是挺好看的,和陆老头如出一辙,想必,他认得出来。”
“来人!拖下去!”
进来的两个人直接把陆温拖了下去,完全无视陆温的怒骂。
而陆温的命运,此刻已然注定。
一个残疾的私生子,一个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私生子,陆庭允除了无能狂怒和接受现实,别无他法。
他手中的股份,注定是陆昭的。
收拾完了陆温,就轮到言清了。
言清看着陆温的命运,原本的恨意化作了无限的恐惧,而求生的本能则让她快跑。
逃离这群无法无天的疯子!
言清冲出了门,想要穿过舞池离开这家酒吧。
但深蓝酒吧在陆温暴露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秦昇和陆昭掌控了,元溪没点头言清可以离开,她就离开不了。
舞池里的人,看似是寻欢作乐的客人,实际上都是陆昭和秦昇安排的,就怕出现一丝意外让元溪受伤。
所以,有人挡住了言清的去路。
瞬间,舞池的音乐停了,原本跳舞的人都围成圈把言清围在中间。
极致的压抑让言清越发恐惧,甚至让她想要发疯。
“走开!都给我走开!”
可包围圈似乎越来越小,压得言清越发得压抑。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人群中闯进一个年轻人,挡在言清的面前:“都退开!退开!”
人们都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看他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猜测是酒吧的服务员。
而且是个不清楚状况的服务员,不然怎么会为这个女人出头呢。
年轻人皱眉:“她只是一个姑娘,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能欺负人家?”
“都退开。”
元溪的声音传来,他们才乖乖地退了好几步,让出一个空间。
而围着的人群也让出了一条通道,元溪被陆昭、秦昇、沈意迟三人簇拥而来,来到言清和年轻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