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女配:男主大佬他总不走剧情 > 第93章 君夺臣妻的皇帝男二×名满天下的穿越女主03
    沈青鸾有心要看看这话本子上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因此安心当起了看客。

    此时,谢清远又开口了:“怎么?宋大小姐觉得本世子说得,不对?”

    宋元柳虽然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向来傲气得很;

    但她的父亲尚且要给定远侯面子,她自然不可能越过定远侯府的世子去。

    哪怕这个人,是她看不上的残废。

    因此,便只能咬着牙,低声下气道:“世子爷说得哪里话,还得多谢世子爷提点。我今日便回去告知母亲,让母亲补全妹妹的嫁妆。”

    谢清远再次说道:“既然你承认了对元溪的嫁妆缺斤少两,那便同元溪道个歉。也好让大家看看,你丞相府的家教。”

    “省得外人到丞相面前去说内宅不严,主母无德!”

    内宅不严,主母无德八个字要真是被安上,不说母亲会被严惩,就连她日后也得影响议亲。

    宋元柳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滔天怒火和对元溪的恨意,道:“对不住了,妹妹。”

    谢清远维护的元溪,不仅仅有感动,更多的是身份差距带来的异常满足感。

    身份够高,就可以肆无忌惮;同样的,只要有身份够高的人护着你,那你也可以高人一等。

    想明白了其中关键的元溪,心态正在悄悄发生改变。

    因此,元溪也不再似之前那般的冷淡,反倒是落落大方了起来,笑道:“妹妹不放在心上的,左右这些嫁妆也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情分。”

    宋元柳觉得这个妹妹很是陌生,甚至明明是一样的脸,却平白添了几分朝气,气质也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众人倒是对这个庶女出身的宋家二小姐有了些佩服。

    知进退,懂分寸,没咬着这事情不放。

    甚至笑脸相迎,这份心态,真心自然是可贵,可即便是做戏,也叫人如沐春风。

    谢清远虽然想告诉元溪,对于不喜欢的人不必憋着,左右他这个做丈夫的自然会为她兜底。

    但看完全程的李秀玉已经携了一众夫人过来,满意地拉着元溪的手:“我这儿媳妇是个好的,只是太过善良了些。往后,还请诸位多多担待才是。”

    众人哪里听不出来这侯夫人是在给自己的儿媳妇铺路撑腰,自然连连称是。

    何况,聪明人谁都乐意结交。

    谈笑间不知道是谁,厌倦了你夸我我夸她的奉承,催促着赶紧进行下一个项目,即兴作诗。

    今日既然是赏花,自然是以花为题。

    宋元柳自认从小读书,也担得起一个“才女”的称号,便率先提笔,写下了一首有关芙蓉花的诗,诗曰:

    鲜鲜霜晓舞秋风,袅袅芳姿倚树红。

    自爱华颜应好态,半痴半醉与相融。

    一片叫好声响起。

    不远处的沈青鸾听到这些,除了感叹这位大小姐的才思敏捷之外,更多的却是心惊。

    因为在话本子里,宋元柳作的正是芙蓉花的诗句,而且半字不差。

    宋元柳被他人追捧,自然飘飘然,也开始想要从元溪身上找回被谢清远下了的面子。

    宋元柳笑道“妹妹,下一首便由你来作吧。我看这山庄的东面,十里桃林实在壮观,你不如以此为题,可好?”

    谢清远和李秀玉大抵是知道元溪在宋家是被苛待的那一方,别说是作诗了,怕是看点书都够呛。

    刚想要出口替妻子、儿媳妇说话,元溪却笑着冲二人摇摇头,上前接过宋元柳手中的笔。

    元溪笑道:“既然姐姐这么说,那妹妹自然不好扫了大家的兴。只是,我虽然喜爱诗词歌赋,但到底是第一次作诗,若是不好,还请诸位包涵。”

    沈青鸾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心跳得飞快。

    来了!

    那首势要压倒牡丹的诗!

    只见元溪挥笔写下,诗曰:

    山色彤彤映艳容,万支红雨化情浓。

    何须赏遍牡丹色,妖客千年岂易逢?

    一阵惊叹声发出,这诗虽然未必就比宋元柳的要高超,但之前元溪已经表明是初次作诗,被放低了期待值的大家一看,自然倍感惊喜。

    再加上元溪不过是稍加思索便一蹴而就,不得不说天赋异禀。

    只是,牡丹乃花中之王,元溪将桃花置于牡丹之上,到底狂妄了些。

    元溪倒是真没觉得牡丹就一定胜过别的花,各花入各眼而了。

    而且这首诗,是她自己作的。

    在大学的时候,她非要玩浪漫,拿了一本诗词的书就在那里钻研,看见窗外的桃花就作了一首诗,如今正好拿出来做铺垫。

    只是让所有人知道,她会作诗,而且天赋不俗。

    那么后面再有惊艳的诗,也不会太过突兀。

    沈青鸾也知道,这首诗和后面的比起来,远远不够看。

    因为下面,宋元柳会借口不信元溪能自己做出来诗,为难她再来一首。

    果然,下一刻宋元柳便皱眉开始污蔑:“这不可能!你从小便没读过什么书,也没请先生启蒙过,怎么会做出这般好的诗?

    一定是你知道今日有作诗的环节,所以故意提前背了一首。”

    李秀玉皱眉:“宋小姐,慎言!元溪是今早才知道有赏花宴,且我从未告诉过她有作诗的环节,她如何未卜先知?”

    宋元柳冷笑:“谢夫人,妹妹如今是您的儿媳妇,您自然护着。”

    “你简直放肆!”

    元溪上来温柔地安抚李秀玉:“母亲别动气,从小到大,姐姐都是父亲母亲请了有名的先生来教,而我从未沾染半点福气,能悄悄从书中认识字已经是万幸了。”

    “姐姐不相信我,也是应当的。”

    元溪又眼神坚定了起来:“不过姐姐,你也不能空口白牙诬陷我。若是我能再作出不一样的诗句来,是否就能证明,我并未提前做准备?”

    宋元柳自然不信元溪还能出口成诗,当下应承了下来。

    元溪再次回到书案前,提笔,故作深思了片刻,随后提笔往下,而李秀玉则是推着谢清远来到跟前,其余人跟着而动。

    果然,一首有关白海棠的诗,随着沈青鸾的背诵,就这么水灵灵地出来了: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

    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沈青鸾记得,话本子里描述宋元溪的心理活动时,她说过,这是她那个世界,一个叫做林黛玉的才女提笔挥就的。

    而她宋元溪,借了人家真正才女的光,以这首白海棠,压倒宋元柳,成为了才女。

    对上了!

    都对上了!

    那下一步,就是萧叙哥哥要凭借这首诗,注意到宋元溪了!

    那她,是不是也变成话本子里那个恶毒的样子?

    不!她不要!

    她要改变话本子自己的结局。

    沈青鸾的眼神坚定起来,走向宋元溪。

    是不是只要拆穿宋元溪,话本子后来发生的一切,就都不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