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杀的老贼,不得好死。”
“没了粮食,这可还让我们怎么活呀。”
刚出空间的祁钰葶就被周围聒噪的声音吸引住,换好衣物,简单的洗漱一番。
搬上小凳子,就想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大娘,王大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时的王大娘正双手叉腰,双目怒瞪,愤恨着正大口破骂。不见往日的和气与爽朗。
瞅见墙边上的祁钰葶,凶恶的表情瞬间转换为气愤。
“哎呦,小钰呀,昨天我们这全都遭贼了,你快去看看你家的粮食还有没有吧?”
“啊!那我去看看。”
跳下凳子,急匆匆的朝厨房走去,一手掀起一个粮桶盖。直到把所有的粮桶都看完,也确定了她家也遭了小偷。
粮食也被偷了,那她要不要学其他人一样骂几声呢?
“小钰,你家粮食还有吗?”
王大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祁钰葶也不纠结要不要骂几声了。推开门,又跑到墙边上。
“厨房的粮食也没了,全被偷了。”
“唉,现在我们整条街的粮食都被偷了,这粮店早几天就关门了,没了粮食之后,可怎么过呀。”
瞧见王大娘这愁苦的模样,祁钰葶有了想帮助对方的冲动,还好最后理智阻止了她的行为。
若是她帮助了王大娘,对方首先会不会保密呢?
若是泄露了出去,那全街道的人是不是都要救助?
可不管救助或不救助,自己都会被怀疑成那个偷粮食的贼。
“小钰呀,你家粮食也被偷了,还有粮食做饭吗,没有的话,大娘这里还藏了一些粮,就在大娘这里吃吧。”
想到小丫头就自己一人,身边没有大人,粮食肯定不会像她一样分开存放。
现如今这世道,只怕是这丫头,再有钱也难买到粮。
王大娘想着家里还有的余粮,虽不多,但省省也不差这丫头的一顿饭。
“还没吃呢”
祁钰葶愣愣的随口回应一声。
在这瘟疫还没有解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的条件下,在自己还在提防对方时。
祁钰葶万万没想到王大娘会做出这样的抉择,这反而让自己显得有些小人之心了。
“那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做饭。”
王大娘留下这一句话,转身便要离开。
“大娘,你不用给我做饭。”
王大娘以为祁钰葶就是不好意思了。
“你不用担心,大娘家虽遭了贼。但别处也存了粮,不差你一个人的饭。”
“不是的大娘,我有粮,在家中其他地方存放着呢。”
“真的?”
“真的。”
“那就好,有粮就行,只要度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等到下午,王大娘又来给祁钰葶送消息了。
据说早上有人在东边那个胡同路口,找到了一堆的粮食。
大家都说那是自家丢失的粮食,也不知道那小偷,为何把粮食放在那里没有取走。
但粮食太多了,也不知道各家到底丢了多少粮食,不管怎么分都不满意。
最后等官差的来了,直接把粮食全都收走了。
官差的说了,粮食既然在大街上,那就是没有主的东西,没有主的自然归朝廷所有。
最后那一堆的粮食,谁家也没有得到一点。没了粮食,每家自然都有怨气,到现在都在相互埋怨着对方。
说到粮食,祁钰葶突然想起隔壁那搬来的邻居,早上虽然没什么动静,但想来也是遭了贼的。只是不知道家中还有没有粮食。
想着,祁钰葶就搬起了凳子,探出头,碰巧瞧见那男子正在晒太阳。
男人似有察觉,闭目凝神的双眼睁开,朝那边看去。
“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祁钰葶也没想到刚探出头,就被对方注意到,指尖尴尬的摸了摸耳后。
“昨天这一片都遭贼了,就想问问你这边什么情况?”
“多谢姑娘关心,我这里并无异样。”
男人双眸含笑,温柔着注视着祁钰葶,这使她有种自己是对方心上人的错觉。
甩掉脑子里离谱的自恋想法,想到对方的身体状况,祁钰葶不由得好奇一下。
“昨天听到你一直在咳嗽,是感冒了吗?”
“咳咳,一些小毛病,姑娘不用担心。”
男人只是一个简单的捂嘴动作,就让祁钰葶感到为之着迷。
“姑娘与其趴在墙边,不如来我这坐一坐。”
“啊!不了不了。”
嘴上说着不要,祁钰葶的心脏却激动的恨不得跳出来。
想去却又不敢去,纠结万分。拒绝后又有一丝丝的后悔。
“姑娘不用客气,我昨天才搬到这里,对这里还不算熟悉,有些事情还指望姑娘您告诉我呢。”
“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问,只要是我知道的。”
“我要问的问题有些多,姑娘这样与我闲谈也不太舒服,不如来我家里坐坐吧。”
这段时间与王大娘接触后,自己也习惯了趴墙上聊天,忘了这动作在这时确实有些不雅,又见男人温润儒雅的模样,她俩如今模样确实有点不搭。
而如自己这位俊貌的邻居,一而再的邀请自己做客,祁钰葶强压住上扬的嘴角。
避免自己贪色的本性暴露,回了一句好后便跳下凳子。
太过于激动的祁钰葶并未注意到,在她离开的那一刻。男人一改脸上那温和的模样,只留下一双冰冷的目光,注视着那道墙。
“拜访别人家,应该拿些东西吧。拿什么好呢?”
祁钰葶闪身进入空间。
“早知道今天就做些零嘴吃了,不过现在也不迟。”
取出鸡蛋、黄油、面粉还有糖,又拿出一些果干,将几样东西拌匀。
放入冰箱冷藏一会,随后放入烤箱,简单的一款小饼干就做好了。
“只带这一些饼干,会不会显得太寒酸了些?”
祁钰葶虽也去过其他家,但那男子不凡的气质以及绝美的容貌,都会让人下意识的特殊对待。
最终,祁钰葶挎着一个小篮子,里面除了那些饼干,又加了些水果。
“咚咚咚”
很快就有人开了门,那人一身黑,腰间配了把长剑,脸上没露出一点神色,冰冷的瞳孔让人心生畏惧。
祁钰葶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心脏猛然yi一怵,双脚更是下意识的倒退一步。
“我…”
祁钰葶觉得她有些后悔了,也许现在还不到时候,等以后与这家邻居相熟后,再拜访也不迟。
“姑娘请。”
“好好”
对方既开口了,祁钰葶更怂的不敢多提什么。
跟随对方脚步,直到进入正房。
“姑娘,请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