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
“吃饱了。”
“好。”
让男孩拿好粮食,祁钰葶送男孩离开后,将大门再次关好。
男孩没有留恋,出了门就直走,等走远后。男孩回头看着那扇门,如自己过来前那样,紧紧关闭着。
原先的的他看到这里有一座这样的房子,在这片茅草屋里格外明显,知道这家肯定有钱。
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人如何,忍受着饥饿,他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更让他没想到对方会让自己进去吃饭。他已经有好久没有吃到那样热腾腾的饭菜了。
攥紧手中的袋子,神情渴望而又复杂,看了最后一眼,转身飞快的离开了村庄,朝山的方向走去。
隔天,牵出牛,祁钰葶驾车去找薛力。
“祁姑娘,您怎么来了。”
才到达村口,发现祁钰葶的村民热情打着招呼。
祁钰葶开口。
“我来找薛力。”
“薛力不在,他在城里上工呢,应该过几天才回来。”
都是一个村子的,对村子里的事情多少了解些,而且他在村子里也有几日没见到薛力了。
“那你知道他在哪里上工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去问问他家里人。”
那位村民好心得给祁钰葶指路,后又不放心,担心找不到,便亲自给带路过去。。
“丽娟,丽娟。”
那人在一间屋外停下,朝里面喊着名字,很快门从里面推开,一位年轻的妇女走了出来。
“婶子,你喊我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找你,是祁姑娘来找你。祁姑娘,这是薛力的媳妇,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她。”
“好的,谢谢。”
“不用谢,有什么事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那人说完便离去。
“祁姑娘,有什么事吗?”
名叫丽娟的女人开口。
“我有事情想找薛力帮忙,不知道他人现在在哪里呢。”
说明来历,丽娟直接告知了位置。又拒绝对方的挽留后,祁钰葶重新驾车离开。
进入城里,又走一段距离,来到了一家热闹的酒楼。
站在外面,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正在忙碌的薛力。
看此情景,祁钰葶没有去喊人,而是坐上牛车,转身朝城外驶去。
对方正在上工,喊出来短时间也聊不了什么细节,时间过长里面的管事肯定也不乐意,最后有可能还会害的薛力被被扣钱。
还是另找时间坐下来谈谈吧。
溜达了一圈,什么事情也没办。
回到村子里,就看到村口又聚集了一些人,还有三辆板车在那里。一眼就知道,这是上面人又安排了一些人过来了。
祁钰葶没想去凑热闹,正准备从旁边过去,余光瞟见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人影。
云秀。
那个之前在她这里打过工,后面又被她揍过一顿的云秀。
怎么她也在这里,这是什么狗屁缘分呀。
眉头微蹙,眼中尽是厌烦,祁钰葶不想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
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奇怪,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祁钰葶那不加掩饰的目光,很难不让人察觉不到。但云秀却恍若感受不到,依旧呆呆着低着头。
她真的感受不到吗?不是的。在祁钰葶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看到了对方。
在那一刻,她立马低下了头,将自己缩着跟个鹌鹑似的,企图将自己隐藏在这人群之中。
但事与愿违,她还是被祁钰葶看到了。
良久,感觉视线消失,这才缓缓地抬起头,偷偷瞄着,视线来源的位置没有一人,祁钰葶地身影早就不在了。
在注意到云秀后,祁钰葶也只是多看了一会,随后就离开了。
路过王大娘家,就见王大娘在家附近拔草呢。
“大娘,村里又安排人了,你没去看吗?”
“这有什么可看的,”
“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个人。”
“谁呀?”
听到祁钰葶这神秘兮兮地语气,王大娘拔草地动作停了下来,靠近了过来。
“云秀。”
“她!这么巧!!”
王大娘惊讶地张大了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不过我只看到了她一个人,另外几人都不在,不知道是走散了还是如何了。”
“不行,我要去瞧瞧看。你要去吗?”
“我不去了,打听到什么消息,大娘记得回来告诉我呀。”
“没问题。”
王大娘也不锄草了,拍拍手中的泥土,朝村口走去。
傍晚,院里乘凉的祁钰葶,总算是等到了王大娘的消息。
“这云秀呀,现在又嫁给其他人了。”
“啊!什么情况。”
不是逃荒吗?怎么这里就变成了结婚了呢?
“我问了那户人家,说是逃难时遇到了云秀,云秀就求那人收留她,那人刚好死了媳妇,于是就凑到了一块。”
“那云秀的婆婆呢,其他人呢?”
那位老婆婆可不是个正常人,儿媳跟人走了,她能乐意吗?总不能就是那位老婆婆的主意吧。
“云秀跟那人说,全家都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听完全部,乍咂舌。这事情的经过属实是祁钰葶未曾想到的。
送走王大娘,又过去几日。
在这期间,祁钰葶在村里闲逛,再也没有见到过云秀的身影,不知道是碰巧还是躲着自己。
——
黑夜,在一家普通的客栈,有一间房子里的人仍未入睡。
而房间里的男人正是温元。
烦躁焦急的心情让他根本没有入睡的心思,只能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咚咚咚。”
“进”
房门被推开,暗一进入房间,立刻半蹲在地。
“主子。”
“情况如何,找到了吗?”
“旱灾发生后,因为一些情况,我们的人跟丢了,现在还没有得到小皇子的消息。”
“废物,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还有什么用。”
气愤的温元拿起桌上的茶杯,朝暗一身上狠狠砸去。
“把那些人全都处理掉,再把其他人全都派过去,必须找到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语气从愤怒到后面的微颤。
温元不敢想象,人要是真出事了,他该如何向皇兄交代。
“暗一,你一同过去。”
“主子,这样您身边就没人了。”
“别说废话,给我去找人。”
“是。”
暗一站起身,担忧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最后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温元同时跌坐在凳子上。目光涣散的看着地面。
“你可一定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