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薛力带来了消息,当天就把店给关掉了,带着两个孩子去拜访教书先生。
赶了约有一小时的路程,这才到达了地方。
“祁姑娘,就是这里了。”
薛力将祁钰葶带到一处房屋前,里面传来孩童读书声,一位白发老者在前面领读。
等到课程结束了,祁钰葶这才与人正式见面。
询问了两个孩子的情况,确定收下后,祁钰葶便拿出给老师的束脩,一人一年六两,两个孩子十二两。
又去看了下孩子的住宿情况,一间大通铺,住宿条件很是不好。
办理好手续后,与先生告别,次日再把孩子送过来。
“住宿的房间不是很好。”
祁钰葶看了一下,三间房,学习吃饭睡觉各一间,由于孩子很多,无论干什么看起来都很拥挤。
“已经很好了,我们之前都是睡在地上的。”
小安开口。祁钰葶听闻只是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随后带着两个孩子进城购买纸墨笔砚,又选了几本书籍。
也难怪说古代读书难,就买了这些东西,都花费了五十多两了。
不过现在还算是好的了,毕竟印刷术已经出现了,若放在以往,一本书籍只会更贵。
回去后再给两个孩子准备了些粮食,这些是在那边住所交的伙食费。后又觉得以后的此事肯定好不上哪去。
就像她以前读书时那样,不仅贵又难吃。
祁钰葶又特意给两个孩子做了些零嘴。
第二日,祁钰葶将孩子送了过去。
如普通的家长那般,祁钰葶一遍遍的叮嘱孩子,好好学习好好吃饭。
看着人进入房间,祁钰葶突然有些感慨,如今的自己竟然有些不舍了,这就是母爱泛滥了吧。
回到家中,空荡荡的房间,没了俩孩子的身影,总感觉很不习惯。
又想到两个孩子以后的生活,祁钰葶更觉得不舒服了,自己将两个孩子收养,才让他们过上几天的好日子,这又要去受苦了。
祁钰葶所说的苦不是学习的苦,而是生活环境的苦。
想了一晚,第二日来到店里后,祁钰葶又跟薛力提起这事。
“祁姑娘这是不舍得两个孩子了吧。”
“是有些不舍得,薛力,你说,若我在村里给那位先生盖房,能否将人请过来呢,让其在这里上课。”
祁钰葶想了一晚,与其跑到别处求学,不如将其请过来多好。
她不是要单独给两个孩子请先生,而是想办一处住所,老师和孩子的环境生活都能得到改善。
“这,要不我给您再去问问那先生的想法。”
薛力对祁钰葶这个打算也有些心动,若真能搬到这里,自己的孩子日后也不必跑的太远了,而以祁姑娘的财力,到时房子必定差不了多少。
深夜。
“快点,我听说她家里的那俩小崽子已经送去读书了,就她一个人,更容易得手。”
男人带着云秀,二人鬼鬼祟祟的来到祁钰葶家门外。
将带着的那凳子放下,男人踩着凳子爬上了墙上。双腿跨过墙,手抓紧墙边,将身慢慢放下。
噗通一声,男人跌坐在地。
“喂,快点给我开门。”
云秀的声音透过门,小声的传过来。
男人起身将门打开,让云秀进入。
“东西带上了吧。”
“带上了,走吧。”
将大门从里边再次锁上,二人直往正房过去。
“你在这里撬锁,我去看看其他房里有没有人,可不能出什么意外了。”
“你去吧,”
男人拿着工具,慢慢挪动着门后的门闩。
良久,云秀回来了。
“其他房间里都没人,你这里好了吗?”
哐当一声,门闩掉落在地。惊得二人连忙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屋内并没有传出什么动静,两人才再次行动。
缓缓地推开门,路过客厅,再次轻轻地推开卧室门。
云秀手中拿着绳子,男人在前面走,准备先制服住床上地人后,再将其绑起来。
越来越近,掀开床幔,当男人动手时才发觉,这床上哪里有什么人呀。
“没人。”
没有人,顿感失望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开口,没了刚刚的细声细语。
“什么。”
被男人突然增大的音量吓到,刚想提醒男人时,听到话的云秀也不谨慎了,上前推开男人,同样看到空空的床上只有被子与枕头。
祁钰葶本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你怎么搞得,不是说两个小崽子不在家吗?怎么她也不在。”
“不可能呀,我明明看到她进家里了,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的。”
“没出去人怎么不在。”
没有人,两人也不管不顾的争论起来。
“可我确实没有看到她出来呀。”
事实摆在面前,云秀也有些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出神了,这才没有注意到人有没有出来,忽然,脑中一件事情想起。
“她肯定没有出去,不然这门是怎么从里边锁上的。”
一句话让两人再次打起精神。
“在屋里找找,说不定刚才的动静她听到了,这才躲起来的。”
二人又在屋里一顿翻找,可丝毫没有找到人影。
“这人到底藏在哪里了呢。”
门是反锁着,可就是找不人,云秀沮丧的坐在椅子上,对着男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也没人,我们要不走吧。”
男人沉思一会,对云秀的话并不赞同。
“不能走,我们就在这里待着,反正那丫头迟早会回来的,我们到时候就直接抓住她好了。”
男人此话一出,云秀也表示赞同。
“那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吧,别等她回来了在发现什么,喊来人了我们就没办法跑了。”
因刚才找人,房间内已经被翻着乱糟糟的一片了。
“好”
两人开始尽量把东西都恢复原位,随后又把门给锁了上来。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等着等着,云秀有些熬不住了。
“我去床上睡一会,到时候人来了你喊我。”
一会的功夫,云秀睡得很香,可男人同样也困。熬到深夜,男人到床边推了推云秀。
“喂,你醒醒。”
“怎么了。人来了吗?”
“你睡够了,该我睡了。”
“哦”
云秀认命的起身去看守,将床让给了男人。
天慢慢亮了,云秀靠在门口,迟迟没有听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