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大清早,祁钰葶带着两个孩子参加王家人的喜宴,还未到达门口,就听到嘈杂的热闹声。
“大娘,恭喜恭喜。”
“小钰来啦,快坐快坐。”
房间内与人闲聊的王大娘见到祁钰葶,立刻又去找凳子递给他。
“大娘,新娘子什么时候去接呀。”
祁钰葶以前参加过婚礼,但是每个地方的习俗都有所不同,婚礼的步骤自然有所变化。
“中午的时候就去接,现在还早的呢。”
“哦,新娘子还是以前见过的那位吗?”
祁钰葶记得王大娘以前相中过一位姑娘,她也去瞧过,姑娘挺好的。只是后来听说青文不乐意,这怎么又成了呢?
“是那位,我一开始跟小文说时,那小子死活不乐意。后来我以为这就没缘分了,谁知道后面那么巧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王大娘话说一半,故意留下悬念,祁钰葶也配合的接上话茬。
“后来小文在医馆相中了一位姑娘,跟我说后,我听着那地址就感觉很熟悉,等后面看到了,这才知道,这兜兜转转呀,还是那位姑娘。”
“这么巧,那这还是说明,这两人有缘呀。”
“对呀,这俩人就是有缘。”
聊完青文,王大娘将目光落到身后的两个孩子身上。
“这两个孩子从小就好看,我就没见过其他孩子有这么好看的,现在越长大越有气质了,怎么样,现在读书学的如何了。。”
祁钰葶跟着王大娘的视线,同样扭头朝身后的两个孩子看过去。
说到这两个孩子,祁钰葶这位老母亲,那就格外的自豪,无论是容貌气场,为人与学习,处处都是拔尖。
“挺好的,昭兴已经考了童生了,等过段时间城里书院招生,我就让昭兴过去。”
“那好呀,说不定以后考个举人,村里也能跟着风光一番。”
王大娘家两个孩子,都没有去过书院,家里的认字全都是跟着王爷爷学习的。
王爷爷以前也想家里人能出个读书人,但无奈,儿子孙子都不是这块料,现在就指望这重孙出生,再教人识字呢。
“举人哪是那么容易的呀,我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这孩子愿意学,我就让他上,若以后没有本事,靠着他这学问,做什么都轻松些。”
就是因为祁钰葶本身就不是学习的料,所以更能体会学渣的感受,在学习方面也就从未强求过。
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会如此争气,现在教书先生每次都会在自己面前夸奖一番。
本来想让小安也考个童生的,但那孩子没有昭兴有自信,非要跟到昭兴后面,所以学院的考试小安这次是参加不了的了。
“也是,考这举人的确不容易,不能强求。”
从早上聊到中午,祁钰葶这才跟着王大娘准备起来东西,不过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了。
下午吃过饭,带着两个孩子,祁钰葶这才回了家。
因王大娘家的婚事,祁钰葶的凉棚也歇业了几天。婚事办好,店铺重新开门。
现在这个小凉棚,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了,生意全靠运气。
经过两年的时间,哪怕是官道上,哪怕人流不稳定,祁钰葶这个小店,在菜品方面,也算是混出来了一点名声了。
一些常在官路上行走的商人,只要路过这里,必定要进来一趟。
若是哪天城中的一些富人想吃了,也会喊来仆人大老远过来购买的。
店里的生意好了,收入自然比一开始的情况翻了好几倍。
同时也庆幸店没有开在城中,没有遭遇城中酒楼商家的排挤。毕竟这和饮品可不一样,饮品是独家,没有人针对,也没有分走别人的市场。
但这菜可就不一样了,若开在城中,恐怕名气还没有传出去,店就要先没了。
“北边那里又在抓人了,最近可不能往那里去了。”
“啊,可西边那里也在抓人呢,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准备绕路的。”
“那你只能自求多福了。希望那些官兵能少要些钱了,赚少或不赚都行,只要不赔钱就好了。”
“哎,等这一单结束了,我就在家躲过去这段时间。”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快要关门了,祁钰葶也不在厨房里待着了,改为在外边坐着。
旁边两桌人,吃着吃着就聊在一起了,祁钰葶坐在旁边,自然将对话听到了耳朵里了。
见两人双双叹气,祁钰葶忍不住好奇上前询问。
“两位大哥,我刚刚听到你们的对话,能不能方便告诉一下,你们所说的抓人是怎么回事呀?”
“老板娘,这事情你竟然还不知道吗?”
直接点明祁钰葶老板的身份,看来这两人明显是熟客,但这两位熟客对于祁钰葶什么都不知的情况感到诧异。
毕竟这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路过的商人应该多少会说一些的。
“前段时间办喜事,所以店里几天没有开门了。”
祁钰葶解释一下,表示自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听到这话,也表示了然。开始为祁钰葶解释。
“这抓人呀,说的是城中的官兵在抓人,抓的就是附近的流民。”
“而我们这些商人之所以绕开,自然是因为抓人的官兵多了,给的过路费就要多了,无奈只能绕路。”
这个情况祁钰葶理解,毕竟她这个店偶尔来的官兵,都是请人免费吃喝的,这些商人过路,自然要给些钱消灾的。可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说到重点。
“那官兵为什么抓人呢,以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以前是挺好的,这次突然抓人,我也有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什么消息。”
这次不仅祁钰葶好奇了,两人中的一人也被勾起了兴趣。明明周围没有其他人,那人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往前凑凑,谨慎开口。
“听说这次抓人,是因为边境要打仗了。”
“啊!”
这是祁钰葶发出的。
“啊!真的假的,这话可不能乱讲呀?”
这是另外一个人的话。
“都说了是小道消息了,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呢,不过真要是打仗了,过段时间我们这里也就知道了。”
两人接着又聊起其他的事情来了,但祁钰葶对后面的话题就不感兴趣了。直到两人离开,祁钰葶这里也开始收拾东西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