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晴看着那个荷包蛋，目光动了动。
她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盛宣淮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她看到宋君晴吃那个荷包蛋时的表情，看到林玉看宋君晴时的眼神，看到两个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默契。
她忽然有点明白俞兰知为什么要带宋君晴来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吃自己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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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四个人一起走出食堂。
俞兰知看了看时间，说：“下午还有事，先走了。”她看了盛宣淮一眼，“宣淮，一起？”
盛宣淮点点头。她转向林玉，顿了顿，说：“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饭。”
林玉笑着点头。
盛宣淮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林玉正和宋君晴说话，没注意到她。
宋君晴倒是注意到了。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盛宣淮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俞兰知在旁边笑了一声。“行了，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盛宣淮没说话，转身离开。
林玉则是和宋君晴往宿舍的方向走。
走到楼下，林玉停下来，看着她。“阿晴，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宋君晴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林玉看着她，目光有些不解，“怎么不提前说？”
宋君晴想了想，说：“怕你忙。”
林玉笑了。“我不忙。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宋君晴看着她，看着那双弯弯的眼睛，心里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再次用手轻轻碰了碰林玉耳边的黑曜石耳饰。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玉没躲，只是看着她。
“这个，”宋君晴说，“姜夏送的？”
林玉愣了愣，她记得自己当时没告诉阿晴，但阿晴如今都知道这是姜夏送的了，再隐瞒也没有意义，还会让阿晴觉得被欺骗。
“嗯…你怎么知道？”
宋君晴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很好看。不过…下次换一对吧，我给你买一对。你戴上更好看。”
林玉戴着别人送的首饰，虽然非常漂亮，像电视剧里走出来的美人，但毕竟不是她送给林玉的。
林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用啦，你已经给我很多东西了，多留点钱给自己花。”
宋君晴收回手，看着她。“明天有空吗？”
林玉想了想，说：“明天有训练，下午有空。”
宋君晴点点头。“那我明天下午来。”
林玉笑着点头。
宋君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抱了林玉一下。
林玉靠在她怀里，听着宋君晴健康的心跳。“路上慢点开车。”
“好。”
宋君晴垂下头，在林玉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我走了。”
“嗯。”林玉踮起脚，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算是告别。
宋君晴转身离开。
林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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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玉去球馆训练。
楚雪柯下课之后也来了，坐在场边看她打球。
林玉打了几局，下场休息，坐在她旁边喝水。
楚雪柯看着她，忽然说：“宋君晴今天来找你了？”
林玉点点头。
楚雪柯沉默了一秒，然后问：“她……姜教授和盛宣淮，是不是都在追求你？”
追求？？？？？？？？？？
林玉愣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很怪异的表情，然后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阿晴确实有这个意思就先不说，姜夏就挺匪夷所思的了，为什么柯柯甚至觉得盛宣淮也在追求她？
“万一人家只是想和我做朋友和闺蜜呢？”
楚雪柯撇撇嘴。“就是想知道。而且你觉得可能吗？”她摊手，“我不可能看错。”
林玉想了想，说：“她们……对我挺好的。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追求’啦。”
除了阿晴。
楚雪柯看着她，忽然问：“那你喜欢她们吗？”
林玉看着她，“喜欢。”
楚雪柯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但是，”林玉继续说，“和喜欢你的那种喜欢，是一样的。”
楚雪柯愣了一下。
林玉看着她，弯了弯眼睛。“我说过，没有谁多谁少。就是……都喜欢。”
楚雪柯看着她，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有点酸，但也挺真诚的。
“行吧。”她说，“那我继续排队。”
林玉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楚雪柯被摸得有点脸红，但又忍不住跟着笑。
场上的社员们看着这一幕，小声议论。
“林玉和她那个室友，关系真的好好啊。她对谁都这么温柔。”
“好到有点不正常吧？”
“你懂什么，那是闺蜜情。”
“是吗？”
林玉没听到那些议论，只是和楚雪柯聊着。
楚雪柯也没听到。
她只是看着林玉，听着她说话，心里那个酸酸涩涩的感觉，好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填满了。
就算不是唯一的一个。
至少，她是其中一个。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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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玉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姜夏的消息：“晚上有空吗？上次你说下次你请。”
林玉看着那条消息，忍不住笑了。这个人怎么一点弯弯绕绕都没有。直接就说，感觉还挺尴尬的。她打字：“有空的。姜教授想吃什么？”
姜夏很快回过来：“你定。”
林玉想了想，发了一个地址过去——是学校附近一家小餐馆，她上次路过的时候看到，觉得应该不错。
姜夏回了一个“好”。
林玉放下手机，准备去换衣服。
楚雪柯在旁边看着，小声问：“姜教授又约你吃饭？”
林玉点点头。
楚雪柯撇撇嘴，但没说什么。
林玉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柯柯。”
楚雪柯看着她。
“明天下午，”林玉说，“阿晴会来。你要不要一起？”
楚雪柯愣了一下。“我？一起？”
林玉点点头。“你不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在追求我吗？那你自己看。”
楚雪柯看着她，心里那个酸酸涩涩的感觉，忽然被什么东西冲淡了一点。
“你……你不怕我捣乱？”
林玉笑了。“你不会。”
楚雪柯看着她，看着那双弯弯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她点点头。
“好。”
林玉站起来，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去换衣服了。
楚雪柯坐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头，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