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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手指,我却浑然觉痛。
?张律师在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许先生,这笔资金往来非常不正常,林晓梅一个开菜摊的,根本没有任何医疗咨询的资质。我们怀疑这背后涉及极其严重的非法医疗交易!”
?“我知道了。”我强压着内心的震怒与战栗,沉声道,“张律师,把这份资金调取证明作为证据立刻提交给老家的案情处理人员,另外,帮我申请对林晓梅进行提审!”
?挂断电话,我转过身,用一种全新的、审视恶魔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林母。
?林母正抱着昏睡的囡囡,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窗外,时不时掏出那个破旧的手机看上一眼,整个人显得异常焦虑。
?她在等消息,或者说,她在等什么人!
?我一步步走到林母面前。
?我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林晓梅的母亲浑身一颤,下意识抬起头看着我。
?“许……许舟啊,鉴定结果要多久能出来啊?囡囡这身体情况不好,你看能不能先给她找个医院住下?”林母强笑着问,眼神极其心虚。
?我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她对面,双腿交叠,目光如刀一般刺向她。
?“林阿姨,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冷冷开口,“三个月前,海岛‘康瑞医疗研发中心’给林晓梅转了四十万。这笔钱,是干什么用的?”
?听到“康瑞医疗”这四个字,林晓梅母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她双眼瞪得老大,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见鬼了一样,手里抱着囡囡的胳膊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康瑞医疗!那是林晓梅自己的事!”林母尖声反驳,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破音。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老家的律师已经把所有的银行流水调出来了。林晓梅账户上的钱,提现后大部分转入了一个户名为‘林秀英’的账户,而林秀英,就是你的本名!”
?林母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她浑身剧烈抖动,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俯下身子,附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们根本不是带囡囡来治病的。”
?“你们以看病为由,把我卖车的三十万骗走还赌债;另一方面,你们早就把囡囡的身体数据卖给了康瑞医疗,拿囡囡当成了换钱的筹码,对不对?!”
?“她才三岁!她叫了你们三年姥姥和妈妈!你们居然想把她往火坑里推!”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字字见血地砸在林母的心口上!
?林母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跌倒在地,鼻涕眼泪混成一团,压低了声音绝望地哭喊:
?“不关我的事啊!许舟!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林晓梅和张强干的啊!”
?“张强欠了高利贷几百万,那些人要剁他的手脚!林晓梅为了救张强,背着我在网上联系了黑中介,把囡囡的病历发给了康瑞医疗的人!”
?“对方说……对方说囡囡是罕见的血型和体质,只要把囡囡带到海岛接受他们的‘科研治疗’,就给林晓梅一百万!那四十万只是定金啊!”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鲜血几乎要渗出来。
?虎毒尚不食子!
?林晓梅和张强这两个chusheng,为了还赌债,不仅算计了我三年,居然还想把这个无辜的可怜孩子卖给非法医疗机构当小白鼠!
?而林母,明知道这一切,居然还配合着林晓梅把孩子偷带到海岛,甚至在穷途末路时跑来找我,打着‘亲生骨肉’的幌子企图稳住我,顺便敲诈我最后一笔钱!
?“chusheng……你们全都是chusheng!”我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极力克制着暴起动手的冲动。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三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士大步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理着寸头,眼神阴鸷,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手提箱。
?中年男人径直走到林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母,冷哼了一声:
?“林老太太,协议好的交货时间到了。车就在楼下,把孩子交给我们,尾款六十万现金就在箱子里。”
?说完,中年男人直接把手提箱扔在桌上,啪嗒一声打开,里面露出一整箱火红的钞票!
?林母看到那箱钞票,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又看了看我,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眼神冰冷地扫向我。
?“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识相的滚开。”
?我转过身,将昏睡的囡囡牢牢挡在身后,顺手抄起了桌上的铁质水壶。
?“把你们的臭钱收起来。”我冷冷看着中年男人,“这个孩子,你们今天一根头发丝也别想带走。”
?中年男人双眼微眯,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小子,你知道我们在海岛是什么背景吗?劝你别自寻死路。动手!把孩子抢过来!”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瞬间从怀里掏出了防身甩棍,噼啪一声甩开,凶神恶煞地朝我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