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贺靳年金丝雀的第七年,他在维多利亚港为我放了整整一夜的烟花。
七年前我为他挡下致命一刀,七年后数不清的珠宝和包包被送到我面前。
闺蜜忍不住羡慕,“乔乔,你这生活过得也太滋润了。”
我笑了笑,没人知道表面风光的背后是什么。
直到我们订婚宴那天,作为新郎的贺靳年迟迟未到。
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大庭广众之下,电话里传来陌生小姑娘怯生生的声音。
“您找阿年哥哥吗?他在洗澡。”
我当下驱车赶到别墅,小姑娘被我扒光扔进浴缸。
无数记者对着他们拍个不停。
贺靳年闻声出来,挑了挑眉旁若无人地交代小姑娘。
“乖乖,你先进屋去。”
我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贺靳年顶了顶腮帮也不恼。
“没完了吗乔乔?这次又想要什么才能消停?”
我眼眶一酸,扯了扯嘴角。
“平顶山那套三层别墅。”
他嘲讽似的勾勾嘴角。
“我们小捞女真是会做生意。”
“没问题,收了东西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七天后的拍卖会你要是再搞砸,我真的会要了你的命。”
贺靳年不知道。
这是系统要求我从他手里拿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下一秒,机械声响起:
【捞女任务完成。请问宿主七日后是否脱离世界?】
我看着爱了七年的男人,在心里默默回答。
“是。”
……
小姑娘穿好衣服,躲在贺靳年身后。
探出半个头来怯生生地看着我。
贺靳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心疼。
他第一次见我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为了替生病的母亲筹钱,我在包间硬生生喝下十一瓶白兰地。
倒在地上时,是贺靳年起身接住了我。
他眉头微蹙,在那些人中,他说出的话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性子怪横,我喜欢。”
“你愿意跟我吗?”
靠在他的怀中,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这一跟,就是七年。
身旁的记者还在等着我做决定。
“苏小姐,这些照片...”
我缓缓抬眼,“删了吧。”
贺靳年轻笑出声,眼中满是满意。
“乔乔,这才乖。”
记者离开后,我站在窗边,愣了很久。
身后突然覆上来一片温热的重量。
贺靳年在我耳边轻轻蹭了蹭。
“想什么呢?”
我浑身一僵,声音发涩。
“订婚宴你为什么不来?”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哦?”
“那我再给你风光办个十次八次的,别生气了。”
我被他这副不在乎的态度勾起怒火。
一把推开他,声音有些颤。
“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贺靳年耐心慢慢散去,他沉声开口。
“苏乔,是我太惯着你了。”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蛮横的性子?”
我僵在原地,可是当初是他说喜欢我不服输的性格的。
看到我的眼神,贺靳年掀起眼皮,轻笑一声。
他将小姑娘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粘腻的水声和喘声让我几乎作呕。
贺靳年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苏乔,你知道我什么会选她吗?”
我怔然看着他。
“因为她比你乖,比你听话。”
杀人诛心。
只是因为他变了,所以就要来说我不如后来人。
我连夜开着车离开了别墅区。
路口猛地窜出一辆车。
我猛地踩下刹车,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浑身赤裸地躺在酒店。
身旁,是同样赤裸的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