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程晏舟没有回家。
他出现在姜舒然的九宫格朋友圈里。
看着公司同事祝福他们长久幸福的评论,我的心甚至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公司。
尽管已经决定要离开,但我还是要把手上没完成的项目做完。
可我刚到工位,领导便直接将我叫到了办公室。
“知意,你那个项目,程总说要你交接给姜总。”
“那个客户太重要了,你就是个普通销售,还是交给姜总比较合适。”
领导看着我,脸上带着几分心疼。
那个项目是我熬夜做方案,陪着客户各种跑现场,磨了三个月才敲定下来的。
可如今却被程晏舟的一句话,送到了姜舒然手中。
我没说什么,转身离开,直接到工位上打开了电脑,写下了离职申请书。
我的离职申请进行的格外顺利。
大概是年终奖被抢项目被抢,众人也看出了,这是大老板程晏舟在针对我,对待我,就如同对毒瘤一样敬而远之。
或许我的离职,还让他们松了口气。
办完离职后,我直接回到和程晏舟的房子,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收拾进行李箱,随后打车离开。
在车上,我预约好了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距离奶奶手术,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我昨天拿着霍让预支给我的三十万工资,直接交到了医院,随后便约好了今天的手术。
我火急火燎的赶往医院,才发现奶奶的病房里十分安静。
这样大的手术,居然没人来做术前检查。
我眼皮跳的厉害,连忙跑出病房去找负责的护士,可护士却告知我,我预约的医生,去给被人做阑尾炎手术了。
“什么?阑尾炎手术哪个医生不能做?一定要是郑医生吗?”
我的声音中满是绝望,因为奶奶的手术只有郑医生能做。
“这没办法,许小姐,你也知道我们这家医院是程家投资的,这次来做手术的是程总太太的家人,我们没办法拒绝。”
我愣住,这家医院确实是程晏舟投资的。
可程晏舟的太太,到目前为止,明明还是我。
我的目光看向护士面前的接诊记录。
是姜舒然,她用程太太的名义,让唯一能给我奶奶做手术的程医生,给她家里人做阑尾炎手术。
我踉踉跄跄的回到病房,却发现本来该戴在奶奶脸上的氧气面罩被摘了下来。
“奶奶……”
我颤抖着冲过去,“你摘下氧气面罩会没命的!”
我哭着将落在地上的氧气面罩捡起来想给奶奶戴上,却被奶奶轻轻抵住。
“知意,奶奶不治了,奶奶不想你这么累了。”
她浑浊的眼睛看着我,手垂了下去。
我的哭声响彻了整个病房。
三天后,之前项目的负责人点明要我来负责项目,不信任姜舒然。
得到这个消息的程晏舟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他刚要给我打电话,他的助理小李推门进来:
“程总,我收到一封你的信件,是许知意小姐给您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程晏舟沉默几秒,随后冷笑一声:
“我看她翅膀是硬了,真的敢跟我提离婚,你现在去叫她过来。”
小李面露难色:
“程总,三天前,许知意小姐就办理了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