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月不以为然地说,“是,那老东西想占我便宜,我打他怎么了?”
赵浩气呼呼地站起来,“你他妈有病吧,你打孙凯干什么?他现在要搞我们,我们怎么办?”
李晓月狠狠地推了赵浩一下,“你他妈的才有病,我是你女朋友,孙凯那个老东西想睡我,难道我就让他睡?”
“他搞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是个男人,就从源头上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怪我。”
赵浩怒吼,“这还不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怂恿我离开孙凯单干,我们现在能这样吗?”
李晓月都被气笑了,“是谁说在孙凯手下做事跟孙子一样,干最苦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资?我帮你脱离苦海,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我不管,带着你的人去跟孙凯道歉,无论如何,一定要取得他的原谅。”
我听不下去了,走了过去。
“老板,道歉是没用的。”
赵浩正在气头上,冷冷地问我,“你他妈的谁啊?”
“他是白云介绍来的。”
赵浩顿时瞪大眼睛,“昨天,就是他打了孙凯?李晓月,你赶紧带着他去给孙凯道歉。”
我和李晓月的态度竟然出奇的一致,“不去。”
赵浩气得嘴都歪了。
李晓月怼他,我也怼他。
他说不过李晓月,还说不过我吗?
“你……你叫什么名字?”他气呼呼地问我。
我说,“陈远山。”
“陈远山是吧,你他妈的有病啊,你把孙凯得罪了,害得我们的订单都被抢了。”
“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去给孙凯道歉,不然,你就给我滚蛋!”
李晓月护在我面前,“陈远山是我招来的,你没资格让他走。”
这一举动,让赵浩再次怒火上涌,“李晓月,你护着他是吧?”
“我不是护着他,而是看不惯你这种欺软怕硬的样子。孙凯搞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就是要我们的公司开不下去。”
“既然新城区我们抢不过他,那我们干脆改变策略,去抢高速公路的项目不行吗?”
“咸旬高速公路现在正在开发阶段,只要我们去争,肯定能争到的,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新城区的那几栋破楼?”
两个人显然是理念不同,只能换来不断的争吵。
李晓月揉着太阳穴,很心累的样子,“好了,我不想跟你争了,既然我们理念不合,那我们以后就各干各的。”
“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去争高速路的项目,你就带人继续做新城区的项目吧。”
“你要带谁?”赵浩凝视着李晓月问。
李晓月问心无愧地说,“谁愿意跟着我,我就带谁。”
然而,整个公司,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愿意跟着她。
可能他们都觉得,一个女孩子去跟一堆男人抢项目,是不可能的吧。
但我不这样认为。
我觉得李晓月比赵浩有魄力多了,也很果决。
不像赵浩,优柔寡断、磨磨唧唧、胆子还小。
我很看不起他。
“陈远山,你愿意跟着我吗?”虽然我站在李晓月身边,但,李晓月还是要确定一下我的想法。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李晓月笑了,很好看。
她本身就是个大美女,肤白貌美大长腿,笑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行,那就咱两一起,不过我相信,我们肯定能成功。”
“不行,我不同意。”
赵浩想到自己那方面不行,总是满足不了李晓月,如今李晓月身边又出现了年轻力壮的我,他害怕我们两个有什么。
李晓月却懒得听他逼逼,“你爱同意不同意,有本事,你把订单拿回来啊。”
赵浩被怼得无话可说。
李晓月收拾了东西,就让我跟她走了。
“这次我们得去省交通集团,我准备去三天,你要不要回家收拾点东西?”
“什么,去三天?”
“咋了?舍不得许白云?”
李晓月本来是调侃我一下,没想到我心慌了。
我不想让李晓月知道我的心事,“少胡说八道,许白云是我姐的闺蜜,我怎么可能打她的主意?”
“那就别废话了,直接出发去省城。”我总觉得,李晓月像是在故意坑我。
李晓月心里是着急的。
腾辉一个才开半年的小公司,想和很多大公司竞争,难度无疑是非常大的。
这是一场硬仗,但,李晓月觉得值得尝试。
哪怕是能拿下一个小项目,也比在新城区去抢那些项目要强得多。
从北城到省城,开车只需要两个多小时。
上午十点多,我们就抵达省交通集团了。
大厅里正在举办咸旬高速的招标会,李晓月拿了号,我们两便找位置坐了下来。
李晓月四处看了看,顿觉压力。
“我靠,全是大公司、大集团啊。”李晓月头大得不行。
我快速扫视了一圈,我并不认识那些人,但也能感受到,满厅的西装革履,压力确实不小。
不过,人群中,我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个是哪个公司?”我指着那张熟悉面孔的人群问李晓月。
李晓月看了一下,说,“是省城最大的绿植公司,绿茵集团。”
“那我有办法,我们一定能拿到项目了。”
“为什么?”李晓月好奇,更多的是她觉得我不像是在吹牛,要是我真的有关系,那肯定是最好的。
“那个人叫董辉,以前跟我是一个号子的,我打过他。”
李晓月满是希望的脸上顿时一片阴云,“啊?你、你打过人家?我靠,那你还说有办法拿到项目?”
“没错。”
“没你个头。”李晓月气的双手环抱胸前,都变形了,“我刚才居然差点相信你了,真是信了你的邪。”
“我说的是真的。”
“你赶紧给我闭嘴!”李晓月不想听我解释。
我也懒得解释。
招标会开始了,李晓月努力去争抢,可最终连个毛都没抢到。
咸旬高速这么大的项目,多少家大公司都在这争抢,腾辉即不是省城的,又没有充足的实力,能竞争上才怪。
李晓月气呼呼地回到座位上,越想越不甘心,“实在不行,我只能牺牲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