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月这一次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而是主动搂住了我的脖子。
得到李晓月的默认,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连忙把裤子脱了,准备上战场,可伸手一摸,却看到一抹血。
“你大姨妈来了?”
李晓月低头一看,“靠”了声,“咋提前了?”
看着我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李晓月也很愧疚,“要不,我先欠着,等改天我大姨妈走了,我再补偿你?”
我没动。
李晓月怕我冲动,这个时候硬上战场,连忙把内裤穿好。
“你可别乱来啊,我可不想得妇科病。”
“我又不是禽兽。”虽然,我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有那种冲动,但我最后还是遏制住了。
李晓月暗暗地舒了一口气,“那就好,要不……你再去冲个凉水澡?”
“不想去,我想搂着你睡觉。”
“你不怕难受?”
“六年我都忍过来了,还怕这一晚上?”
李晓月什么也没说,乖乖在我身边躺下,搂着我的腰身。
可能她也知道,等我们从省城回去,就不能这样了。
虽然绿茵的合作项目已经拿到手,但李晓月并不急着回北城。
她说,“来都来了,就好好玩两天。”
“才两天吗?不能多几天?”
“那你想多几天?”
“你先告诉我,你大姨妈什么时候走?”
李晓月笑着在我身上锤了一下,“死样,还想着那回事呢。”
我说,“咱两这样,我能不想吗?除非你不是女人。”
“你咋不说除非你不是男人呢?”
“我太男人了,不信你自己看……”
……
李晓月心情很好,说要带我四处转转。
她给我买衣服,买鞋子,买手表,跟个小富婆一样。
干什么都不让我花钱。
“陈远山,你试试这个。”我们路过一家眼镜店,李晓月非要给我买个墨镜带着。
我没反抗,反正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又不要我掏钱。
她把眼睛给我戴上,一脸迷恋地看着我,“太帅了,就这个。”
李晓月在付钱,我却从货架上反光的墨镜中看到,有一辆面包车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
付完钱,我立马拉着她离开。
“诶……急什么啊,这条街上还有很多好玩的呢……”
我压低了声音提醒她,“我们被人跟踪了。”
李晓月顿时警惕起来,“啊?那怎么办?”
“去人少的地方,引他们现身。”我说。
李晓月下意识地握紧我的手,“陈远山,我知道你能打,可这里不是监狱,对方要是找一群人来弄咱们,你怎么办?”
“外面不比里面,不是能打就能解决的,我觉得,咱们还是直接回北城吧。”
我一口拒绝,“那不行,你姨妈还没走。”
李晓月气的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点事。”
“是你先勾引我的,不把你睡了,我做鬼都不安生。”我确实一直憋着一股火,不发泄了,这股火永远都下不去。
李晓月突然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我,“原来我对你的吸引力这么大啊。”
“是啊,这几天晚上,我天天晚上想办你。”我在李晓月面前没什么好遮掩的,赤裸裸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
李晓月想了想,咬牙道,“你要真那么想,回北城的路上,我给你。”
“你咋给我?”
李晓月坏笑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听我的,咱们赶紧走。”
“我不走。”
李晓月急了,“你咋那么犟呢?”
“我是个男人,不是缩头乌龟。”我辩解。
李晓月又急又气,“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我们又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万一对方来了十几个人,你打不过怎么办?”
“你被打了倒是没什么,可他们要是见色起意,要强奸我怎么办?”
“放心,你是我的,我都没碰你呢,别人谁也不能碰。”我占有欲很强地说。
李晓月竟然很享受我独占她的这种感觉,“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话的功夫,面包车追了上来。
车子停下,从上面乌泱泱地下来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棍棒。
李晓月害怕不已,连忙躲在我身后。
“卧槽,这么多人,你行吗?”
“你要是怕,就躲远点。”
李晓月果然躲得远远的。
这些人看着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没有什么花臂、黄毛、耳钉之类的。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以前流行的那一套现在都不流行了。
“你们是孙志鹏派来的吧?”我问。
为首的人叫高虎,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小子,我们只拿钱办事,其他不该问的不会多问。”
“有人要我们收拾你,你可以自己动手,也可以让我们动手。你自己动手的话,能好一点,要是我们动手,那可就没轻没重了。”
城里的混子都这么讲究的吗?
搞得这么文绉绉的,我都不好意思动手了。
我故意道,“傻逼。”
高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特么的,敢骂我?”
“怂货。”我又说。
高虎彻底被我惹怒了,冷冷怒喝,“给我上!”
那些人终于要动手了。
因为我在里面的时候太能闹腾,最后把我单独关了一个房间,导致我最后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憋了一年多,我现在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
我体内的肾上腺素疯狂地飙升着。
“咔嚓!”
我一把擒住一个男人的胳膊,狠狠向外一拧,骨头断裂的声音十分清脆。
紧跟那男人的几个人听到那声脆响,一个个的都吓得愣住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再敢往前冲。
现在的玩法都是吓唬,示威,实在不行,才会动手。
但现在的动手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疯了一样的玩命,现在是能偷奸耍滑就偷奸耍滑。
毕竟,以前那些不法的组织、帮派,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可我,却像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一出手就是拧断别人的胳膊。
这特么的还怎么玩?
人群纷纷看向高虎,似乎在等待高虎的指示。
高虎也是没想到,我居然出手这么的狠辣,能一下子拧断一个成年男人的胳膊,这恐怖的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只能说,我和高虎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老板说了,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留下点什么!”高虎在心里权衡了一番,给众人鼓舞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