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漂亮啊。”曾小雅看着那串价值不菲的项链,内心狂跳不已。
她以为这条项链是我给她买的,她内心又激动又期待。
这段时间和我的相处,已经让她依恋上我了,如今我又要送她礼物。
曾小雅便觉得,自己的恋爱终于要来了。
“好,那就这个了,包起来吧。”
我没有当场送给曾小雅,又让曾小雅误以为我是想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惊喜。
毕竟,她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买完礼物,我才带着曾小雅离开商场。
晚上回去,我就迫不及待地把那条项链送给了许白云。
“白云姐,这是我今天去省城买的,你看看喜欢吗?”
“呀,小山,你还给我送礼物了。”
许白云拿起项链,看了又看,“喜欢,太喜欢了,你帮姐戴上。”
许白云很喜欢我送她的礼物。
其实,她并不缺这些首饰,她自己有能力买昂贵的首饰,偶尔刘志刚也会送她一些。
但她还是很喜欢我送她的金项链,因为,那是我陈远山送的。
意义不一样。
我帮她把项链戴上。
这是我送许白云的第一个礼物。
她很喜欢,我也很高兴。
我终于可以参与进许白云的生活中了。
只是,这种参与很短暂,就像流星一样。
我和许白云还没高兴多久,刘志刚就来了,每次他出现,许白云都会和我保持距离,避免引起刘志刚的厌恶。
而每次这种时候,我就像失宠的妃子一样,只能独守空房。
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刘总,今晚喝酒了?”许白云面对刘志刚,总是热情似火,似乎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这个男人。
刘志刚一把搂着许白云的腰身,“省城的聂家,要跟我达成合作了,老子心里高兴。”
我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刘志刚要和省城聂家达成合作了?
我一直在努力追赶刘志刚的脚步,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超过他,甚至是将他踩在脚下。
可他现在却要和省城聂家达成合作了。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他,将他踩在脚下?
我心里很焦急。
许白云冲我使眼色,示意我稍安勿躁。
可我等不了。
我走了过去,“姐夫,和聂家的合作,能不能带我一把?”
“你?你一个小喽喽,聂家人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还是好好做好你的公司吧。”刘志刚还是一如既往地瞧不起我。
我说,“姐夫,我也想赚钱,赚大钱,公司的项目太少,我想多接一些。”
“姐夫,我强大了,对你不也有好处吗?”
刘志刚显得有些不耐烦。
许白云不断冲我挥手,示意我赶紧走,别再说了。
我也知道,现在的时机不对。
刘志刚并没有拿我当心腹,只是觉得我够不要命,一些脏活累活,都可以交给我去做。
他这个人本来就疑心重,不信任任何人,又怎么可能会信任我?
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扇禁闭的房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干掉刘志刚。
我先给董辉发消息,打探了一下聂家的实力。
董辉说,聂家在省城是盘踞一方的龙头家族,且聂家和政府交往密切,在政府的一些项目上,占据着天然的优势。
董辉所在的绿茵集团,在省城已经算是很大的集团公司了,可和聂家相比,还是差得太远。
我听的心情很沉重。
且不说我现在只能拿到绿茵集团一些边角料的小项目,就算我把公司做起来,能和绿茵集团达成合作,但要和刘志刚抗衡,还是差得太远。
我沉思良久,最终决定给林精致发消息。
我:林姐,睡了吗?
林精致几乎是秒回:没呢,怎么了?
我:林姐,我想问你点事。
林精致:什么事,说呗。
我:省城聂家,你了解多少?
林精致:那你可是问对人了,聂家千金聂凝冰,可是我的好闺蜜。
我:我对聂家千金不感兴趣,我就想了解了解聂家。
林精致:你想了解什么?
我:聂家的产业布局、近期在做什么项目?聂家的资产大概有多少?
林精致给我发过来一大段消息。
我一一看完。
聂家的项目很广泛,可以说,各行各业都有涵盖。
而绿植项目,他们也有做。
上一次的政府项目,绿茵集团占30%,聂家,则占40%,剩下的,都是被一些小公司给瓜分了。
至于聂家的资产,那可是不可估量的,几万亿肯定是有的。
刘志刚和聂家人搭上线,那可就实现质的飞跃了。
恐怕就算我坐着火箭,也难以赶上。
想了想,我给林精致发消息:林姐,我想和聂家合作。
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但我必须这么做。
不然,我永远都不可能追上刘志刚的脚步。
林精致:可以啊,改天我带你去见我闺蜜聂凝冰。
我没想到,林精致答应得这么干脆,也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反倒好奇:林姐,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林精致的回答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她说:我根本不在意,我想帮你,或者我不想帮你,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对林精致这样的上位者来说,她更喜欢的是解决问题的能力,而不是好奇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这也让我学到了一些东西。
不把精力浪费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因为解决问题,比浪费精力重要得多。
我:谢谢林姐。
林精致:又来,以后,别跟我这么客气了。
我:好,那我就不谢了,我欠林姐的,一句谢谢也表达不出来。
放下手机,我看着那扇禁闭的房门,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从现在开始,凡是刘志刚要合作的,我都要抢!
我一个人默默地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刘志刚都没有再出来。
以往,他结束后都会离开的。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心想刘志刚该不会今晚要住在这吧?
我可一点也不希望刘志刚住下。
我恨不得他永远都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