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很疯狂,但也很刺激!
一旦成功,我就真的实现阶级的跨越了。
而刘志刚一向高高在上,肯定想不到,我会有这么疯狂这么变态的念头。
我为这个念头而感到兴奋和激动。
但,刘志刚的势力太庞大了,我必须先招兵买马。
至少,要有人跟我一起去做这件事。
而这个计划我也是暗自进行的,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特别是许白云。
她要是知道我这个疯狂的念头,肯定会把我赶出北城的。
我联系了几个在狱中认识的兄弟。
一个叫丧彪。
一个叫雷震。
还有一个叫赵凯。
我拉了个群,把他们聚在一起。
我:兄弟们,我想办件大事,需要人马。
丧彪第一个回应:山哥,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可算把你盼来了。说吧,啥事,我无条件加入。
接着是雷震:山哥,跟我们还客气啥,您让我们干啥,一句话的事。
最后是赵凯:妈的,我正办事呢,看到山哥消息,立马让那女人滚了。山哥,期待啊!
这些人都是大老粗,但一个个重情重义,跟他们聊天,让我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我在他们面前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把我的想法跟他们说了。
我说我要搞刘志刚,需要他们的配合。
丧彪说不知道刘志刚是谁?
雷震立马将查到的资料发到群里。
赵凯:卧槽,北城的风云人物啊,女人肯定很多吧?事成之后,山哥,分我个娘们就行。
雷震:你他妈的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啊,出狱后该不会天天玩女人吧?别玩虚脱了,还怎么给山哥办事?
丧彪:妈的,这也太刺激了,山哥,你说,怎么弄他?
这些人的说话方式我都见怪不怪了。
我让他们先冷静。
我:兄弟们,咱们好不容易出来,我相信,谁也不想再进去。所以,能不用不法的手段,就尽量不用。
我:我在北城开了个绿植公司,你们先过来,咱们集合一下,再慢慢商量后续的事情。
然后,我就把公司地址发在群里了。
雷震:山哥,我现在就买票。
丧彪:妈的,想抢第一啊,我告诉你,老子现在飞过去。
赵凯:都别争了,我已经在车上了。
丧彪:不说了不说了,我抢票去。
看着群里的消息,我只觉得无比的熟悉,也无比的踏实。
这些人,都是我在监狱里认识的好兄弟。
他们都比我早出狱,不过,他们都说等我出来。
他们叫我一声山哥,我就要带他们过好的生活。
翌日。
丧彪、雷震和赵凯陆续在我的公司出现,大家都是好久没见面了,可一点生疏的感觉也没有。
特别是听他们叫我山哥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我让曾小雅定一家饭店,我要跟他们好好地吃一顿、喝一顿。
“老板,饭店定好了。”
“走!”
我带着他们来到饭店,一边喝一边聊着。
“山哥,来,我敬你一个。当年要不是你,我在里面就被人废了,你就是我亲哥。”丧彪也不管我喝不喝,自己先一样头喝了个精光。
雷震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山哥,我也要敬你一个,当初我被一个号子里的人群殴,十几个人啊,是你护着我,才让我没被打断骨头。”
“从那时候起,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只要我雷震还有一口气,我就一定要跟着你。”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少喝点。
雷震可不管,丧彪都喝一杯了,他岂能输给丧彪。
最后是赵凯,“嘿嘿,飞哥,我不搞煽情,我就谢谢你帮我保住了命根子,不然,就算我出狱了,也玩不了女人,那可比杀了我还难受。”
赵凯是三个人里面最好色的,简直跟那个老色皮有的一拼。
不过,他从不做猥亵妇女的事情,他都是花钱去嫖的。
“行了,我知道你们都拿我当兄弟,所以我才把你们召集起来。”
“不过,我这次要做的事情风险很大,搞不好的话,咱哥几个还得进去一次。”
“你们都考虑清楚了,要不要干?”
“要是有顾虑的话,现在就退出,我都理解的。”
三个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拍着桌子,“顾虑个毛啊,我干!”
“我也干!”
“妈的,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
这就是我找他们的原因。
我在里面认识的狱友很多,但值得我无条件信任的,他们三个绝对首当其冲。
我说,“好,既然都决定了,那不管未来的路有多难走,你们都不许退缩。来,咱们先干一个,为咱们加个油。”
大家举起酒杯,痛痛快快地碰了一下。
我跟他们把我现在的情况说了一下。
我说,“咱们要用正规手段,当然,不可避免地也会用到一些特殊手段,但能不犯罪就不犯罪……”
我把我的要求提前说了,也是为了防止他们乱来。
这些人都是无牵无挂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是怕他们把监狱里那一套带出来。
三个人齐齐点头,都向我保证,绝对不会乱来。
我们一边聊,一边喝,聊得特别痛快,也喝得特别痛快。
我说,“今天咱们就先说这么多,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哥几个来北城,都没住的地方吧?我给你们租房子。”
丧彪立马拉着我的胳膊,“山哥,你对我们真是太好了,我他妈的好想变成女人伺候你啊。”
“滚!”
大家哈哈大笑。
我开车带他们去找房子,三个人看到我开的是上百万的车子,一个个跟返祖了一样,“嗷嗷”地叫。
我能理解他们的激动。
毕竟,对我们这些劳改犯来说,能有一份混糊口的工作都不容易,更不敢奢望开上百万的车子了。
可是,我做到了!
我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了畅享。
他们高兴,我也高兴。
而这一刻,我似乎也找到了生活的真正意义。
我给他们租的房子就在许白云的小区,离许白云的家很近。
我的想法很简单,以后跟他们商量完事情,我还可以回去搂着许白云睡觉。
金钱、地位、女人,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