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聂家集团的勋章就挂到了远山绿植。
而同一天,我接到消息,刘志刚又要竞标另外一家大型绿植项目。
我决定,出击了!
招标会现场。
刘志刚带着许白云出现。
现场,还有很多其他的竞标公司。
当我出现在招标会现场的时候,许白云很惊愕。
“小山,你怎么在这?”许白云是怕我鲁莽行事。
我撒谎说,“白云姐,我想跟着学习学习。”
“学习可以,但千万不能乱来,知道吗?”
“嗯,知道。”
参加招标的人群陆续入座。
刘志刚特地让我坐在他身边,用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说,“这种档次的招标会,你那小公司根本没参与的资格,不过,你可以跟着好好学习学习。”
我心里冷笑。
学习?
刘志刚,我是来抢你饭碗的!
招标会开始。
竞标的人很多,刘志刚始终不急不躁,直到最后一刻才出击。
而当刘志刚出击的那一刻,其他公司的竞标纷纷退出竞标。
不是他们没竞争力,而是他们都畏惧刘志刚。
刘志刚在北城能呼风唤雨,靠的,可不仅仅是他在商业上的成功,还有他阴狠的手段。
不少人都在他手里栽过跟头,吃过亏,大家都很怕他。
眼看着竞标就要敲定,这时,我举起手中的牌子,“我代表致远集团竞标。”
一瞬间,现场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我。
就连刘志刚和许白云,也都惊愕地看向我。
而刘志刚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呵呵地看着我说,“陈远山,你果然是条好狗,这么快就把聂家小姐拿下了。”
我冷笑着看着刘志刚,“多谢姐夫夸奖。”
“很好,你能以聂家集团的身份拿下这次的竞标,反而对致远集团有帮助,好,我把这次机会让给你了。”
刘志刚说着,放下牌子。
我在心里冷笑。
他以为我是他的狗,殊不知,他在我眼里,才是真正的狗东西。
因为刘志刚的退出,我很轻易地就拿下了这次的竞标。
刘志刚让我把合同签好了给他送到致远集团,然后,就带着许白云走了。
我确实是签了合同,但签的是远山绿植和我的名字。
合同,我也不可能送到致远集团。
而刘志刚直到项目已经落定,才知道被我骗了!
他给我打电话,我接了。
“陈远山,你玩我?”电话里,刘志刚的声音,阴沉的可怕。
我冷冷地说,“姐夫,这不是你逼我的吗?”
“我逼你?我怎么逼你了?”
“在你眼里,我永远都像哈巴狗一样,需要讨好你,才能得到你的赏识。”
“可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终于说出了心里隐藏依旧的那句话。
刘志刚阴冷地笑了两声,“陈远山……你野心不小啊。”
“和你比,差远了!”
“你有种,但你想跟我玩,我会玩死你!”
电话被挂断。
这一刻,我和刘志刚彻底决裂。
事实上,我和他从未关系要好过。
只不过,以前我会伪装,会演戏,会假装讨好他。
但我那么做,都是为了接近他,了解他,在关键时刻,扳倒他!
可他要逼我跟许白云分开,我无法接受。
那我就只能反抗。
很快,许白云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小山,刘志刚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要玩死你,这是怎么回事?”
“白云姐,那天在招标会现场,我不是去学习的,而是去抢刘志刚的单子的。”我对许白云说了实话。
许白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你真要跟刘志刚对着干?你不怕……”
“我什么都不怕。”我打断许白云的话,说。
“刘志刚是很厉害,位高权重,可他太不是东西了。”
“他刚愎自用、自私自利,还是个奸商,玩弄女人的感情,我受不了。”
“许白云,我要把你从他身边抢过来。”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许白云才说,“你是因为我才动了这个念头的?”
“是!”
“是我的错,那天晚上,我就不该答应和你那样。”许白云很自责。
我说,“可我一点也不后悔,白云姐,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打败刘志刚的。”
许白云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最后,她说,“放心,我会帮你。”
我惊愕。
还以为许白云会责怪我,没想到,她竟然说会帮我。
“白云姐,你……”
许白云说,“我确实不赞同你这么做,可你既然已经做了,我责怪你又有什么用?”
“我比谁都清楚,伴君如伴虎,刘志刚就是那只老虎,只是,我以前没得选择。”
“可现在,刘志刚要对付你,我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对付你?”
感受到许白云的关心和在意,我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说,“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
“白云姐,等我!”
挂了电话,我让曾小雅把丧彪、雷震和赵凯他们叫了进来。
“山哥,有什么安排?”
我说,“你们三个,从现在开始,每天去各大苗圃巡逻,防止有人搞破坏。”
所有的项目,树源才是根本。
没有树源,所有的东西都白搭。
刘志刚虽为北城风云人物,可他发家的那些肮脏手段,没一个能见得光的。
我得防着他,背地里搞小动作。
“山哥放心,有我们在,不会给那些人可乘之机的。”
他们三个,我放心。
而刘志刚那边,得知我背叛了他,刘志刚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
一个曾经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人,也配踩在他头上?
刘志刚让人给我点颜色瞧瞧。
只是,他没想到,他派出去的人,居然全都负伤回来。
“刘总,有几个长得像罗汉一样的人在各大苗圃巡逻,我们的人刚一冒头,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为首的家伙捂着脸,脸上满是淤青。
这些人,为刘志刚办事多年,从未出过岔子。
“什么情况?”
“好像……那几个人都是陈远山的狱友,一个个身手了得,特别能打。”
刘志刚冷笑,“几个劳改犯,怕什么?给我多叫些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