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六年出狱遭养亲驱逐,他南下重新闯荡 > 第124章 第一次董事会

“什么臭男人都往我家带?不让。”李兰香说话有点尖酸。
许白云也不气恼。
两个人都是死对头了,许白云能不了解她?
只见她给李兰香递了根女士香烟,主动帮李兰香把火点着。
“臭男人也有臭男人的好处啊,能让你家里有点男人的气息。”
“兰姐,你老公怕是有大半年没回来了吧?你家都阴盛阳衰了,得进个男人中和一下。”
许白云的话,说得李兰香心里痒痒的。
正所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李兰香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整天独守空房,她也寂寞难耐啊。
许白云是懂她的。
两个人工作上虽不对付,但私下里,没必要那样。
于是,她让开身子,“注意点,别给我撒外面了。”
我跟着许白云进了屋子。
李兰香家是三室一厅的,屋子很宽敞很明亮,也很干净。
不过,大概是因为她一个人在家的缘故,沙发上到处扔的丝袜、内裤、内衣什么的。
这要不是有许白云带着,我还真有点尴尬,不好意思进来。
许白云给我指了方位,我便去了卫生间。
这卫生间里面更是不忍直视,内衣、内裤攒了一大堆……
我绕了过去,掀开马桶盖,才开始解手。
等我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许不见许白云的身影。
“白云姐呢?”
“走了。”
“走了?”
我一下子有点心慌,心想许白云怎么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这有点尴尬啊。
“兰姐,谢了,卫生间我都擦干净了。”
我正准备离开,李兰香却让我站住,“你说擦干净就擦干净了?我得检查一下。”
这女人也太事多了。
她要检查,我便让她检查。
李兰香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指着地上一处我看都看不见的污渍,“这是不是你的尿?给我擦干净。”
我弯腰看了一下,明明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我说,“这哪有东西?”
“我说有就有!”
“行,我擦。”
我扯了张卫生纸,蹲在地上擦了擦,“这下好了吧?”
李兰香弯腰看了看,又说,“马桶再给我刷一遍。”
“马桶我都刷过了,而且,马桶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我觉得,你兰香就是故意找事。
李兰香双手环抱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让你刷你就刷,你不刷,我就让许白云过来刷。”
“你……”
我咬牙,差点没忍住,就要动手了。
但,考虑到许白云,我还是忍了。
我拿起马桶刷,把马桶整个刷了一遍。
刷得我手腕都酸了。
“这下可以了吧?”
“把你走过的地方再拖一遍。”
“好。”
我按照他的要求,又把我走过的地方拖了一遍。
这下,李兰香终于找不到问题了。
“走吧。”
我气呼呼离开。
回到家里,我跟许白云抱怨,“那个女人有病吧?明明我已经把卫生间打扫过了,她非要说这里脏了那里不干净,又让我打扫一遍。”
“气死了,以后再也不去她家了,我宁愿被尿憋死。”
许白云被我逗笑了,“她在公司也那样。”
“啊?那你不早说,你要早说,我就不去她家了。我一个大男人,哪不能解决?随便找个树底下就解决了。”
真是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许白云剥好橘子递给我,“其实她就是太孤独了,性子又比较高傲,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短暂的不孤独的感觉。”
“你以为她是在刁难你,其实,她就是想让你在她家多呆一会。”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也太变态了。”我无法理解。
许白云说,“好了好了,今天不是情况特殊嘛,以后不让你去了。乖,消消气。”
许白云轻轻抚摸着我的胸口。
感受着她掌心中的温柔,我就忍不住……
“咳咳……”
突然,一阵咳嗽声传来。
吃完饭的沈碧云一边擦嘴一边看着我们,“注意点,我还在这呢。”
“电灯泡。”我小声嘀咕。
刚才她要是不在,我就抱着许白云亲下去了。
我总觉得,我亲许白云怎么亲都亲不够。
哪怕亲一辈子,我都愿意。
而这时,钻在卫生间许久的赵青花也终于出来了。
赵青花的脸颊红红的,一看就是释放过后的样子。
我终于理解许白云说的,女人,是需要被滋润的。
赵青花见我一直盯着她,狠狠瞪我一眼,“禽兽。”
我甚是无语。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赵青花立马抱着许白云的胳膊,“白云,我还跟你睡。”
“好啊。”
沈碧云则笑呵呵地看着我,“那你只能跟我睡了。”
……
几天后。
刘志刚出院了。
贾勇也从派出所出来了。
致远集团要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
我以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在会议室,刘志刚同样也在。
不过,他的神情又变得倨傲了很多。
“陈远山,你除了公司占比比我多,没有任何一样能赢过我,你去问问,致远集团他们认谁?认的还是我刘志刚!”
这一点,我承认。
我这个人,不爱应酬,不爱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更不爱搞那些情妇啊什么的。
所以,我其实是很难融入这个圈子的。
再加上,我对致远集团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完全是为了压制刘志刚而已。
“你再厉害,见了我,还不是得叫我一声陈董?”
我一句话,就噎得刘志刚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在座的所有高层,只说了一句话,“想继续留在致远集团的,就给我好好干,不想留的,就趁早滚蛋。”
“若是谁敢背叛我、做出出卖公司,出卖我个人的事情,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刘志刚知道我曾吓唬过这些人,他不服气地站了起来,冷笑,“要说手段,陈远山,你比得过我吗?”
他也威胁这些人。
我觉得可笑。
我的威胁,是威慑、是恐吓,可他的威胁,就是火上浇油了。
对这些高层来说,此刻笼络他们的人心,可比吓唬他们要管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