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不是理由。
许白云一直在隐瞒我什么,只是,我每次想问什么的时候,许白云都会用不轻易的方式将话题转移。
我不想想那么多,因为我始终觉得,不管许白云是什么样子,我都会爱她、接纳她。
可我显然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直到我知道了那件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
几天后。
远山绿植。
董辉急匆匆地找到我的办公室,“山哥,我以后,不能帮你了。”
“为什么?”我纳闷。
董辉痛苦地摇头,“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省城有人要整你。如果我执意要帮你,我就得离开绿茵集团。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拍了拍董辉的肩膀,并没有责怪他,“我知道了,你不用自责,回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董辉能亲自跑一趟北城,告诉我这件事,我很感激。
而我也大概猜到,到底是谁在给绿茵集团施压了。
除了那个女人,我想不到别人。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女人为了逼我离开北城,竟然会用这种手段。
我记得那女人的电话。
她的号码,我看了一遍就记在脑子里了。
我拿起电话,按照记忆中的数字拨了过去,很快,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陈远山。”
那女人竟然知道是我。
我懒得猜她是怎么知道的,而是对着电话怒道,“你还真是卑鄙无耻,为了逼我离开北城,连这么拙劣的手段都用上了。”
那女人嗤笑,“你觉得,这种小事用得着我出手吗?”
“不是你授意的,谁敢去给绿茵集团施压?”我不信她的鬼话。
那女人嗤笑着说,“太多人为了巴结我,而去做讨好我的事情了。陈远山,你要知道,权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你不怕你男人知道?”
那女人笑了,“他不会知道的。”
“那如果我让他知道呢?”
“无所谓啊,但恐怕,你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我确实调查过那个女人的身份,以及她现在的婚姻、家庭,可是,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除了知道她儿子叫韩泽熙之外,其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查不到。
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被困在了一个狭小的容器里面,想飞也飞不出去。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你牛,但我告诉你,我陈远山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
“你等着,你越是针对我,我就越是要强大,迟早有一天,我会成为你仰望的神。”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失去董辉的帮助,我一下子失去了很多的业务。
我把雷震和赵凯叫了进来,跟他们商量着,我们还得继续抢业务。
“没问题,山哥,你说抢谁就抢谁。”
他们还是很喜欢干这种打家劫舍的事情的。
但只有我知道,压力有多大。
抢业务,就得有抢的手段和本事,我们公司人员最少,设备最原始,跟其他公司根本没法比。
就拿李晓月和赵浩的公司来说,那也是有三十多个员工的。
真闹起事来,那三十多个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起到不少作用。
可我们的公司,老板加员工加财务,总共也就十来个人。
我是担心有朝一日真闹起事来,这些人撑不住。
“山哥,你多虑了,等咱们赚钱了,就多招点人不就行了?”
“你别考虑那么长远的,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是啊,公司要运转,就需要订单,需要业务,咱们先把订单搞到手,先把钱赚了再说。”
赵凯比较大大咧咧,想不了那么多,但不得不说,人有时候想得太多,反而会被自己的思想困住。
我笑着拍了拍赵凯的肩膀,“你说得对,先搞钱再说。”
这段时间,我带着雷震和赵凯,忙着到处抢业务。
也没时间再去想许白云的事情。
第三天的时候,丧彪也回来了。
他说当总监太难受了,他实在坐不住了,还是回来跟着我们干有意思。
于是,三个人又变成了四个人。
再加上丧彪确实很彪,有他的加入,我们的气势更强了。
我们还因此得了一个外号,叫土匪公司。
不少人背地里议论纷纷,说我们几个像土匪。
“哈哈哈,我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土匪……我感觉我就是土匪啊。”丧彪对这个称呼,很是受用。
虽然过程有点波折,手段有点不堪,但结果是好的。
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又抢到不少的业务。
不过,那些甲方的公司就叫苦连天了。
别的乙方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寻求和他们的合作,而我们,是直接逼着他们签字画押。
谁敢报警,就打断他的胳膊,威胁他的家人。
总之,什么手段能用,我们就用什么。
“最近大家都小心点,这段时间我们抢的业务太多了,不免有公司心里不平衡,找人收拾我们。”
晚上,我跟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提醒。
丧彪毫不在意地说,“怕什么,来一个我打一个……”
话还没说完,雷真就提醒他,“听山哥的吧。”
“对对对,我听山哥的。”丧彪笑呵呵地说。
大家正吃着喝着,一阵汽车大灯袭来,照得大家都睁不开眼睛。
不过我们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是有人趁天黑来砸场子了。
“抄家伙。”
我、丧彪、雷震和赵凯第一时间就找家伙。
这时,面包车停下,下来了十几个人,个个手拿棍棒。
只是,那些人还没动手,他们后面,又冲过来一群人。
乌泱泱的,足足有几十人。
那十几个人吓得又连忙蹿上面包车,一溜烟地逃走了。
等那些人走了,我才看清,原来是李晓月带着他们公司的人。
“怎么是你?”
李晓月说,“怎么不能是我?”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帮我?”
前段时间,我可是把李晓月公司的业务都给抢了。
李晓月说,“之前你帮过我,丰盛的那笔单子,就当是我还你的。但以后,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我不需要你让。”我说。
李晓月嗤笑,“那你肯定抢不过我。”
“为什么?”
“因为我是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