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许白云好奇。
李晓月趴在许白云耳边,软语呢喃,“其实,我跟陈飞什么事也没有。”
许白云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笑了起来,“晓月,你觉得,我信吗?”
“你必须信。”
李晓月很霸道地说。
许白云倒是不理解了,“为什么?其实,我根本不在意这些的,你又何必跟我解释一下?”
“呵,你以前不在意,那是你的考虑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可你现在默认了你和陈远山的关系,你要是还不在意,要么,是你根本就不喜欢陈远山,要么,就是你伪装的。”
“咱们都做了这么久的姐妹了,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其实,每次你把陈远山推出去,心里都难受得要命吧?”
许白云咬牙,“没有。”
李晓月却是一副看透她的表情,“还说没有,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有。”
许白云不说话了。
没错,每次把我往外推的时候,她其实都很难受。
只不过,一直以来,她都装得很大度,很不在意的样子。
可说到底,她就是个女人。
是人,哪有真的能大度到把自己喜欢的人推给别的女人,还完全不在意的?
那就不是人了,是圣人。
许白云自然不是圣人。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那点心思,竟然被李晓月给看穿了。
“哎!”许白云哀叹一口气,说,“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复杂了,且不说慕家那边同不同意,单是我母亲这边,都不可能同意我跟小山在一起。”
“明知道结果是不好的,我又怎么能自私地为了一己之私去连累他?”
“所以,我总是把他往外推,希望他能找到一个更好更合适的女人。”
“可你没想到,陈远山会对你那么执着吧?”李晓月问。
许白云重重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一点她着实没想到。
李晓月、林精致、李兰香、白玲珑等等。
随便哪一个女人,不比她更合适?
可,我全都拒绝了。
许白云的心也是肉长的。
看到我为她所做的一切,她怎么能不心动,怎么能不动容?
于是,她不可控制地爱上了我。
甚至,为了我,顶撞她的母亲。
要知道,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就是母亲许雪娇了。
李晓月看向我,感慨着说,“陈远山确实是个好男人,我要不是跟赵浩订婚了,我肯定选择嫁给他。”
“许白云,你给我听好了,既然你选择跟陈远山在一起了,就不要再把他往外推了。”
“你要是再敢像以前那样,我可是会对你不客气的。”
许白云笑道,“呦,为小山打抱不平了?看来,你也是动了真心了嘛。”
“哼,我不告诉你。”
两个人嬉笑起来。
李晓月笑着笑着,变得严肃起来,“许白云,我说认真的,我跟你说这些,不仅仅是因为陈远山,还因为你。”
“因为我?”许白云故意装傻充愣。
李晓月却是很认真地说,“没错,还因为你!”
“虽然你从不跟我诉苦,可我知道,你心里其实也很苦。”
“一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却不能接受男人的追求,老天简直就是在跟你开玩笑。”
“哎!”说到这一点,许白云也很无奈。
她母亲如此。
她也是如此。
包括她的那些姐妹们,也都是如此。
她本来不信什么玄学的,但母女九个人全都克男人,这就让人不得不信了。
但,许雪娇曾带她们上山求过佛,拜过各种寺庙,可一点效果也没有。
她们还是会克男人。
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克?
想到这点,许白云的心里,又惴惴不安起来。
李晓月“呸”了声,说,“克个屁,纯粹就是那些男人没用,只不过恰好都被你们给遇上罢了。”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玄学一说,只不过命运有时候就喜欢跟我们开玩笑罢了。”
许白云靠在李晓月肩膀上,“晓月,你真好。”
李晓月抱着她,“少矫情了,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回头看了一下,便看到李晓月和许白云有说有笑的。
我心里好奇,就座了过去,问她们在说什么?
李晓月狠狠白了我一眼,“在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也不例外。”
“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简直莫名其妙。
李晓月也不解释,只是说,“你就不是好东西。”
得。
跟女人讲道理,永远讲不明白。
她懒得跟我解释,我也懒得跟她争辩。
我将许白云拉了过来,“白云姐,咱两唱首歌吧。”
“好啊。”许白云很爽快地答应。
我让曾小雅给我们点了一首情歌。
许白云的嗓音非常好听,宛若天籁一般,这是我第一次听她唱歌,竟然不输明星啊。
我就唱得很烂了,曾小雅说别人唱歌是要钱,我唱歌是要人命。
我气得要扣她工资,她连忙拍我的马屁,说我唱得堪比刘德华。
大家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身影走了进来。
“原来是陈先生啊,拿下新区的项目,确实值得庆祝啊,恭喜恭喜!”
这人姓陆,之前林精致让我跟他打好关系,我没鸟他。
此刻,他来到包厢,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赵凯走过去,推了他一下,“你他妈的吃屎了,嘴巴这么臭?”
陆霖指着赵凯的鼻子,“诶,我这身衣服可是高定,弄脏了,你赔不起。”
“卧槽,装你妈的逼呢,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装货了。”
赵凯的暴脾气上来了,说着就要动手。
陆霖直接将自己的脸伸向赵凯,“打,你打,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别想走出这里了。”
我将赵凯拦住。
不是我怂,而是,我想弄清楚这家伙的目的。
打人,很容易,一拳砸过去就可以了。
可,这不是我的目的。
特别是,我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更不应该鲁莽行事。
我冷冷地看着陆霖,“你想干什么?”
陆霖嗤笑,“干什么?新区的项目,我盯了半年,光是疏通关系就花了几十个,结果你倒好,把所有的项目都揽在自己手里,你让别人喝西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