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柔回应道：“我饭量小，已经吃完了。”
邹云婷走过去宠溺的摸了摸她脑袋，笑道：“你这妮子啊，从小就不爱吃饭，也不爱吃零食这些，怪不得身材这么好呢，好的我只有羡慕的份。”
“云婷姐你的身材才是真的好呢！”顾芷柔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位置，嫣然说道：“以后哪个男人娶了你才幸福。”
邹云婷秒懂这道目光的含义，没好气道：“好啊，芷柔，现在你居然敢笑话我了，记得你还只有两、三岁的时候来我家玩，每次晚上非要和我睡，结果睡一次就尿一次床，次次都要我来收拾......”
顾芷柔脸色涨得通红，急忙捂着邹云婷的嘴：“云婷姐，你快别说了，羞死人了！”
“又没有别人在场，你还担心被谁偷听不成，哦......我知道了，你肯定害怕我把你尿床的事告诉张总对吧？”
顾芷柔还真不担心张远知道这些糗事。
连当着面尿床都干过不止一次了，更何况几岁的时候不小心尿床。
然而毕竟是小时候的糗事。
讨论起来难免有些难为情。
邹云婷瞧见小表妹亭亭玉立的模样，不禁感叹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一转眼。
那个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黏着她的小女孩，忽然就长成了双十年华的美少女一枚。
而她再有两年也要步入三十岁的行列，不再是什么小姑娘了。
想着想着，她心头闪过一丝莫名的彷徨。
直到现在，她的初吻依旧在。
如果再这么挑剔下去，该不会真要孤独终老了吧......
而眼前这个比自己足足小了八岁的小表妹很有可能什么都干过了，早早破了身子。
嗯.......也不对。
虽然上次在远航资本集团亲眼瞧见顾芷柔从张远办公室的暗间走出来，可那并不能说明什么。
也许人家只是在里面睡个午觉而已。
不见得一定要干些什么才对。
想到这里，她好奇心爆棚，拉着顾芷柔的纤手问道：“芷柔，我问你啊，你有没有和张总那个过？”
“什么啊？”
“就那个啊。”邹云婷凑到顾芷柔耳边，压低了声音：“就是......你有没有和张总睡过觉，干过那种事？”
“呃.......”
顾芷柔这次是真的脸红了。
她和表姐再怎么亲近也不是和周倩倩那种关系，公然谈论这个话题多少有些难为情。
“云婷姐，你问这个干嘛呀？”
“不干嘛，就......挺好奇的，芷柔，今年你都念大二了，早就不是什么小姑娘，就算破了身子也没关系，难道还怕我笑话你啊，快说快说，到底有没有和张总干过那种事？”
“那个......干过了啦。”
“真的？”
“肯定是真的，还能骗你不成。”
听到这个回答，邹云婷心头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看面相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什么老实人，忍耐力大概率都比不上徐砚泽。
如今果然把魔爪伸到了自家这个单纯的表妹怀中。
求知欲爆棚的她继续问道：“几次了？”
“啊？”
“我说......你和张总睡过几次了？第一次在哪，外面的酒店吗？”
顾芷柔一时间语滞了。
还几次......
问的这么保守。
早就多的数不清了。
不过第一次的地点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事后还让张远把床单拿出去扔了。
“没有啦，就有一天下午在家里面。”
邹云婷大惊：“家里面，还是白天！？芷柔，你胆子可真够大的，难道不怕姑姑、姑父他们发现？”
“他们出去玩牌了，没有在家，不然我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吖。”
“这倒也是。”
话虽是这么说没错，但邹云婷看向小表妹的眼神还是不太对劲。
光天化日之下在家里和男朋友干那种事......
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呐！
万一办事的途中爸妈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即便姑父和小姑已经认可了你男朋友，也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
但......难免会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动静，事后岂不是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不禁暗暗感叹。
没想到小表妹平时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模样，私底下竟还挺放得开的。
反正如果换成她，是绝对不可能在家里面胡来。
顶多......去外面酒店开房。
这是底线！
顿了顿后，她再度问道：“芷柔，感觉怎么样啊，能不能和我说说？”
顾芷柔大羞：“这怎么说嘛。”
“就简单的说一下体会呗，我又不会告诉别人，别小气嘛。”
“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而是真的没法形容啦，咦，云婷姐，你不是有男朋友么，难道你没有和男朋友亲热过啊？”
邹云婷摇了摇头：“没有。”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对他隐约有点排斥，但凡他靠近一点点，我就想要后退，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我明明不愿意这样，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芷柔，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克服的？”
“克服？为什么要克服啊？”
“这种生理排斥现象难道不需要克服吗？”
顾芷柔想了想，若有所思道：“云婷姐，你不爱他，不，应该是你不够爱他。”
“怎么会这么说？”
顾芷柔抬眸望向远处，缓缓开口：“因为......真正爱一个人的话脑子里根本没有生理排斥这个词。”
“就像我和张远交往的时候，理智告诉我要矜持一点，不能什么都给出去，最多只能给一点点甜头尝尝。”
“可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忍不住的往他身边凑，什么理智，什么矜持......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甚至一段时间不见还会主动过去找他亲热，巴不得把能给的都给他，只要他开心满足，自己也会跟着开心满足。”
“所以云婷姐......你之所以会犹豫，会退缩，会生理排斥，归根结底就是你不够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