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刚才和三叔又输了三遍,都是这个成绩。
你别难过,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
李德胜颓然的躺到床上 ,考大学谋出路的路断绝了。
李德胜很明白自己的家境,妹妹还在读高二,弟弟还在读初二。
家里父母己经精疲力竭的供养自己兄妹三人上学。
就算自己考上大学 ,学费都是一个问题,何况没考上再复读。
那要多少钱啊。
李德胜痛苦的闭上眼睛,将几个家人推出门,说自己想静一静。
然后躺在床上木然的看着房顶。
“上学是不可能了,还有妹妹和弟弟,自己绝对不能再给这个家庭再造成什么负担了。”
想起父亲每天在地里劳作,那个腰也一首不好,逢下雨阴天还腰痛,但他总是不做声。
总是一早天不亮就去收菜 ,捆扎然后骑着家里那辆二十几年的自行车驮着菜去五十公里外的城市卖菜。
想到这里心里没来由的针扎一样痛。
记得有一次几个同学凑在一起看微视频。
李德胜偶尔看到,他们在看一个黑不溜秋的非洲人。
那个人叫奥德彪,骑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在山路上拉香蕉。
大家都在那里嘲笑奥德彪,可是当看到那个视频时候,李德胜就想起来自己的父亲,骑着自行车驮着一筐子菜,走五十公里山路的样子。
每次都是很晚很晚才回到家。
回到家的父亲还总是带回来一篮子处理品吃的。
自己三兄弟会掏掏父亲的那个破人造革的包,总能淘到点父亲买的处理品吃食。
想到这里,李德胜眼里泪水首流。
说好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自己这时候却是怎么都忍不住。
想到这里,李德胜也不纠结于成绩到底有没有问题了,开始他还在纠结是不是要去找找老师查查成绩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