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不死心地打了一遍又一遍,可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窝在沙发上,却感觉空调吹得头疼。
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适应了之前在出租屋的生活。
他嗤之以鼻的苦日子。
楚潇潇身着抹胸红裙,从一旁走了进来。
她凑近司寒,司寒却无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你为什么在我家?”
楚潇潇听后,笑得花枝乱颤。
“好问题,你分手了,我是你未婚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应该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司寒揉了揉眉心。
“你先回去。”
楚潇潇的笑僵在原地。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道。
“听说你不爱做安全措施,我无所谓的,反正我们以后肯定会有孩子。”
面对美女的献身,司寒无动于衷。
侦探给他的消息是梁笑先上了去F省的高铁,然后上了如安市的火车。
下了火车后,上了当地的公交车,但始终查不到她在哪个站点下的车。
司寒烦躁地闭上眼睛。
他想到,之前梁笑经常和他说自己家乡很偏远。
连地图上都看不到。
当时他只感觉是卖可怜的说辞。
她竟然真的走了。
早知道他就不给那笔分手费,早知道他就安个定位,让她永远都逃不了。
司寒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此时,楚潇潇已经把手摸向了他的腰带。
司寒把右手覆了上去。
在楚潇潇欢喜之时,男人的话语给了她当头一棒。
“我对你没兴趣,楚潇潇。”
楚潇潇不管不顾,继续去解腰带。
“怎么可能,我不信。”
“那贱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司寒没再纵容,把她推开。
李征说,梁笑对他未必是真心,必须找个女人试探一下。
吃醋了,才是在意。
他说女人哭闹才是爱的具象化。
那条拍卖会的项链,是让楚潇潇演戏的报酬。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楚潇潇,你应该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在乱说,你比我清楚。”
“婚约我明天去找伯父取消。”
楚潇潇脸色苍白。
“为什么......”
“你不是说你和梁笑是假的吗?”
司寒没有再说话,接着去向侦探打探梁笑的线索。
在无数次询问未果后,他驱车回到了出租屋。
屋里再也没有了梁笑生活的点点滴滴,他不禁开始翻找,看有没有线索。
他在老旧的柜子里翻到一张检查单。
上面的名字是梁勇。
梁笑的父亲。
那是一张缴费单。
梁勇,肝癌晚期,45岁。
一天的药费就要三万。
司寒僵在原地。
原来,父亲病重真的不是在撒谎。
梁笑当时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可是他当时却鬼迷心窍,信了李征的一派胡言。
那段时间,李征包养的一个小明星骗了他整整两千万。
他便扬言。
“什么家人病重,都是拜金女骗局。”
“真病重不会只说一次。”
“提一次被拒绝就闭嘴的,就是演出来的,心虚罢了。”
那时,梁笑求到他面前,他刚要坦白身份。
李征说道:“你要等她要第二次,穷人家的小孩都喜欢卖惨。”
司寒焦灼地等第二次,可他第三天看到梁笑脸上的泪痕,就忍不住了。
他想,50万而已,被骗就被骗了吧。
可他正准备打款时,他的账号被冻结了。
李征把霸总爱上穷姑娘的事告诉了司家。
司成把他抓回了家,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李征在一旁说:“就一个月而已,她没你的生活不也是照样过的很好。”
“再说,你刚好可以试探一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需要钱。”
他听信了,可等他回去后。
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