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渴鹿 > 第6章 父女
    无论是和景胜,还是和长贞,鹿姬都从来没有说过她讨厌柳生信纲的全部理由。

    她并不害怕他,只是认为他心胸狭小,脾气暴躁,而且非常可悲。

    一边叱骂她害死了母亲,一边又被她的美貌引得动了淫念,忍不住要在人后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

    美其名曰“既然你母亲因你而死,你就该承担起她的责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在发现她同时把好几个男孩纳为裙下之臣的时候吧。

    她的行径似乎同时激起了信纲的怒火和欲火。

    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作孩子珍爱过,这时倒是方便了直接把她当成女人。

    为了将来把女儿卖个好价钱,小穴要保持从未被人用过的状态,所以他就去用鹿姬身上其余两个洞。

    鹿姬从来不反抗,也不哭。

    她没有父女乱伦的耻感,也无所谓被拿来泄欲,反正以她的体质能从信纲粗暴的动作中得到快感。

    她介意的,是常人眼中和被迫乱伦相比完全是细枝末节的部分。

    比如,信纲在干她的时候总是会说很多荤话,她并没有兴趣和他交谈,但如果想让他早点结束、放她去做别的事情,她就也得说很多那样的话刺激他,这让她觉得很烦。

    再比如,信纲总是射在她的后穴里,清洗很麻烦。

    弄不干净的话,一动就会流精,搞得下面脏兮兮的。

    叫信纲射在外面,他也不听,只会打她。这样不讲道理,就让鹿姬很不高兴了。

    除了挨打,日常还有什么罚跪啦,罚抄啦,关禁闭啦,不给吃饭啦……只要信纲在白荻城,就经常让鹿姬过得很不舒服。

    她最在乎的事就是过得舒服了。

    谁不让她舒舒服服地过日子,谁就去死好了。

    最后一次信纲这样对她,就是在他死前一个月左右的时候。

    他一如既往地命令鹿姬跪在他腿间,掰开她的嘴,蛮横地直接将阴茎捅进女儿口中,然后便一挺腰胯,整根全部没入。

    他按着女儿的头,开始粗暴地操她的嘴。

    龟头一次次撞向鹿姬的喉咙深处,顶得她轻声干呕。

    嘴角被大幅撑开,几下就被磨得发红。

    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父亲的性器占满了,她能在腔壁和舌面上清晰地感受到柱头和青筋的形状,一跳一跳的,兴奋地在她嘴里搏动。

    很快,与感情无关的泪水就流了出来,蓄在孔雀尾羽一样精致的眼睛里,眼尾晕红。

    抬眼看着信纲时,即便本人的眼中并没有多少情绪,也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尽管露出了这样令一般男人心生无限爱怜的表情,还是无法得到父亲的怜惜,反而刺激了他的施虐欲。

    信纲加快了动作,手指在她后脑收得更紧,把女儿的脸死死按向自己的小腹。

    淫虐女儿果然是这老东西经久不衰的爱好。

    鹿姬一边被操弄嘴穴,一边这样感到无聊地想。

    呵,不管多少次,只要一想到正在胯下像个下等妓女一样为他口交的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女儿,就恨不得兴奋得要射了吧?

    若是信纲待她好,她倒是愿意好好地吃他的性器,仔细用舌尖逗弄龟头下的浅沟,握着根部主动吞吐。

    可他这样讨厌,虽然她因为闻到阴茎的浓郁腥膻已经开始本能地流水,也一点付出劳动的兴趣都没有了。

    她像个被造出来就是为了被男人操嘴巴的漂亮娃娃一样,无动于衷的跪着,熟练地放松喉咙,承受父亲的性器的抽插。

    前液和她的津液混合着溢出嘴角,挂在不断进出的性器和她的嘴唇与下巴之间,不断地有透明黏丝断裂,落在她的前襟上。

    这一次,信纲没有射在她嘴里然后命令她咽下去,而是射在了她的脸上。

    白浊顷刻间就溅得她满脸都是,还被信纲粗鲁地揉进了她的头发里,让她浑身闻起来都是浓精的膻气。

    这是鹿姬喜欢的环节,她对精液的气味和味道有种莫名的痴迷。

    于是眯着眼伸出舌头去舔挂在嘴角的白浊,随即为此挨了一巴掌,被扇倒在床铺上。

    “天生该当精壶的玩意……”信纲喘着气骂她,三两下扯开女儿的衣服,拉开她的腿。

    鹿姬任由已经被性器和精液撩得起兴的小穴水汪汪地露出来,被父亲恶狠狠地盯视。

    “吃亲生父亲的东西也能湿成这样……下贱的小荡妇!”

    信纲抬起手,狠狠地扇了正饥渴地出水的嫩穴一巴掌,肉体拍击的清脆响声都被涌流的黏蜜浸得黏答答的。

    鹿姬哼了一声,扭了两下腰臀,比起忍痛更像在享受。

    也不是第一次被父亲扇穴了,她早就学会了从中得到乐趣。

    空虚了半天的小穴终于受到刺激,她很开心,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抬起腰,摇着屁股把湿淋淋的肉穴主动送到父亲手边,要他继续凌辱。

    “嗯……这里还想要,父亲大人的手……好爽……”

    女儿不加掩饰的淫态刺激得信纲的眼白都红了。

    他骂了句贱婊子,加重力气扇过去,没几下就把肉瓣和中间的缝隙都扇得红肿。

    肉珠已经挺了起来,也被他扇打,淫液一阵阵地溅起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爽得鹿姬呜呜啊啊地淫叫。

    “叫得再骚点,再把腿张开些,让父亲看清楚你这口被打得合不拢的淫穴。”

    “嗯、嗯……父亲大人看我呀,女儿欠操的淫穴湿透了,想要父亲大人打……把女儿的小穴扇到里面都肿起来,走路都能感觉到被父亲大人打过……”

    鹿姬很聪明,知道信纲爱听什么,也知道怎么说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并且说得毫无心理负担。

    她抱住自己的大腿根,努力把腿分得更开,给父亲看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的湿漉肉穴。

    果不其然,信纲扒开她肿起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敏感的粉嫩穴肉,对着那张小嘴又是几记重重的掌击。

    鹿姬快乐到眼神涣散,嘴里乱喊着父亲大人,腰肢乱颤。

    穴口被打得又麻又热,还难耐地一张一合翕动着,不停地吐出更多淫水,顺着股缝流进后穴,把那块地方涂得一片湿黏。

    “平日里装作端庄的样子,私底下却是个被父亲掌掴阴户都能浪成这样的骚货,嗯?是不是成天就在想被父亲操的事?”

    鹿姬当然没有,她能想的男人太多了,信纲根本排不上号,但还是很配合地回答父亲的逼问,浪荡的谎话信口拈来。

    “是的、嗯……天天都在流水,就想被父亲大人的肉棒操呢……前面后面都好想被灌精,想变成父亲大人的精壶……”

    她被信纲猛地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

    鹿姬知道这是父亲要干她的后穴了,自觉地将手伸到身后,将两瓣臀瓣用力掰开,露出紧致湿亮的后穴,纤细的手指掐进臀肉里去。

    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得轻微变形,能看见里面糜红的肠肉。

    “父亲大人,请用……”

    借着淫水的润滑,信纲因她淫荡的表演再度硬起的性器一整根顶了进去,将后穴瞬间撑开到极限,操出一声娇软的尖叫。

    鹿姬的后穴就是被信纲开苞的,积年累月下来早就被操成了父亲的性器的形状,一被插入就自觉夹紧,肠肉紧紧缠上滚烫的肉棒献媚讨好。

    饱胀感和疼痛融入空虚被填满的快感,让她腿根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夹这么紧,果然是想天天被操的烂穴……”信纲咬牙切齿地低吼。

    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到底。

    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花唇上,发出又湿又重的撞击声。

    后穴操起来都这么爽,那口绝对是名器的前穴里面不知道要有多舒服。

    有时候想到要把这浪荡得要命的小婊子卖出去给别的男人操,他都有些不甘心了,想干脆把她留下来自己享用算了。

    关在屋子里,每天除了挨操什么也不准她做,前后两穴都操到烂,让她变成离了男人的阳物就活不下去的精液便所……反正是带罪出生的孽种,被怎么虐待都是她活该……

    他怀着满心戾气,越发凶狠地操干女儿的后穴,撞得她整个人都不停地往前耸动。

    肠壁被干得湿热软烂,之前从前面流下的丰沛淫水都被操了进去,在穴里被肉棒捣得叽咕叽咕直响。

    鹿姬像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乖乖地翘高臀部,任由父亲奸淫她的小屁股,趴在枕头上娇媚地叫床。

    信纲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再次狠狠扇了几下女儿还在往外吐水的小穴,责打晃动的阴蒂和穴口。

    她在快感冲击之下仰起了头,在口交中被磨肿的嘴唇张着,失神地伸着舌头。

    配上脸上斑驳的精液,完全是一副被男人玩到身心都坏掉的模样——但说白了,她其实就是在发呆。

    “真是条贱母狗!说,被父亲操得爽吗?”

    “哈啊、好爽……父亲大人的肉棒在里面好深,好舒服……”鹿姬被顶得不停摇晃,却还主动把臀部往后送,迎合父亲在后穴里的撞击。

    大名家娇贵的女儿,像茶屋里淫贱的妓女一样熟练的收紧后穴夹父亲的肉棒,要榨出父亲的精来。

    “女儿是父亲大人的小母狗呀,生下来就是要给父亲大人操屁股的……最喜欢被父亲骑了……啊唔嗯、要是被父亲大人那么激烈地玩女儿的小穴的话,就要、就要去了呀——”

    被信纲的手掌盖住娇嫩的阴阜,毫不留情地一拧,鹿姬在前后两穴的同时刺激下浪叫着翘着屁股潮吹了,抖着身子喷水,淋了信纲一手。

    信纲把她泄出的淫水全都擦在了她的臀部上,用力地扇她的臀肉泄愤,直扇得刚高潮过正敏感空虚的小穴痉挛不已。

    他死死按住女儿的后颈,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不停扇打她晃动的臀肉,同时腰身疯狂地抽送。

    粗硬的肉棒把女儿的后穴彻底操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响声。

    少女被干得只能张开嘴发出破碎的淫叫,小穴因为后穴被激烈使用又被送上另一拨高潮,不断收缩喷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呃呜好棒……被父亲大人干到潮吹的感觉好棒……要坏掉了、啊……后面要被、要被父亲大人操坏掉了,呜……”

    亏她说了这么多,信纲总算射了。

    后穴被摩擦得滚烫,里面含着的肉棒颤动着射精,一股股热精灌进肠道深处,让鹿姬有要失禁的感觉。

    直到把所有精液都射进女儿身体里,信纲才拔出了性器。

    龟头离开后穴的时候发出一声情色的啵,牵起长长的黏丝。

    被玩累了的少女还保持着被父亲操的姿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翘着被打肿了的臀部,好像已经被操傻了。

    股缝间的后穴被奸得合不上,变成一个肉红的圆洞,正随着她下体的抽搐一下一下地渗出白色的精水。

    信纲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最后给了女儿的臀部一巴掌,便系好衣服起身扔下她走了。

    “好好夹着,别漏出来了,这可是你最爱的精液。要是能用后面怀孕,你早该怀上了吧?”

    ………………

    鹿姬坐在浴桶里,父亲射在她脸上的浊液已经洗去。身后容貌昳丽的男人耐心地为她清洗发间结块的精液,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黑发中穿梭。

    “辛苦您了,殿下。黑川家已经举兵南下,我们的计划推进得很顺利,这样的日子您不需要再忍受太久了。”

    鹿姬懒懒地应了一声,用手指卷起一缕湿发把玩。“八代家那头莽虎在做什么?愿意参战了吗?”

    “当然。他不会容忍挑衅,即便他知道那封挑衅信有可能并非出自信纲本人之手。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男人的嗓音温润,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愿意听他说话的魔力。

    “接下来,我还需要您写一封亲笔信给藤三郎大人,阻止三浦义朝派出援军。”

    “藤三郎恐怕还记恨着我呢,你有把握让他听话吗?”

    “我们不需要藤三郎大人特地做什么,只需要让他对信纲的求援心生疑窦即可,这种怀疑会被他自然地传递给他的伯父。义朝公是个多疑的人,等他的斥候打探到足够让他出兵的消息,白荻城已经被八代家和黑川家的合军攻破了。”

    “很好。”鹿姬伸手轻轻捏了捏男人为她清洗头发的手指。“我想要柳生信纲死。”

    她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父亲的名字,要求看见他的死亡,好像半个时辰之前全无羞耻地与之犯下乱伦淫行的人不是她一样。

    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同样的力度捏了捏,然后轻柔地扳过她的脸,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很快的,殿下。会比你想象的还要快。”

    他将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

    “我们的心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