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徐兰和周山业回老家了,周佳月去叶子瑜家玩,家里就周嘉阳一个人,他完全的放飞了自我。
想吃什么点什么,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不穿衣服到处跑都可以!
夏天洗澡本来就热,水蒸气在浴室里挥发不掉的话,擦干身体就又出汗了。
现下就他一个人,周嘉阳自然是敞开着浴室门洗澡,他搓着头上的泡泡,在头上做着各种造型。
他弄出便便头的形状,接着夹着声音说:“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去告诉村长!”
然后他一转头,和回来来拿东西的周佳月对上了视线。
周佳月挂着半笑不笑的表情:“……”
“额……”周嘉阳好尴尬,好尴尬,尴尬地想死了。
周佳月视线下移,看见他疲软的小兄弟,周嘉阳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见了。
然后两人又对上视线,周嘉阳扬眉,把门一甩,说:“你什么也没听见。”
“哦。”周佳月对他裸体没什么想法,但是她对另外一个有,她学舌说,“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去告诉村长!”
“你闭嘴……”周嘉阳咆哮。
这一天,是周嘉阳英明的一生的耻辱。
因为浴室那件事周嘉阳躲了周佳月好几天,他恳求她把这件事忘记了,周佳月表示绝不,永远不。
好在他们很快就开学了,这学期周佳月面临文理分科,她自知不喜欢背书,便果断选了理科。周嘉阳一边避着周佳月,一边又忍不住和她贴近。
但理科实属不是周佳月的强项,第一次分科后的考试周佳月班级排名后退了二十名,拿到成绩单的时候她难以置信,徐兰和周山业得知她成绩的时候也是用一个无言的失望看着周佳月。
周佳月心里很不好受,从小到大她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这个成绩她也不满意。
于是周佳月的房间每天晚上都会亮到一两点,在课堂上想打瞌睡,她就往太阳穴摸风油精。周末的大部分时间她也用来写卷子,补课。
就这样第二次月考的时候,她的成绩回到了以往的水平,周佳月心安了。同样的她害怕成绩往下落,只能用重复下去这样的学习方式。
渐渐的,周佳月发现自己晚上很难入眠了,她闭上眼想到的都是一张张白色的卷子。
周佳月上网买了褪黑素,虽然吃了以后会做很多光怪陆离的梦,醒来以后会浑身疲惫,但她终究是能睡着了。
只是有时候会突然的情绪低落,很想哭。
褪黑素吃多了,又有点不起效果了。周佳月就去医院开了安眠药,一粒下去能睡到天亮。
周佳月就这样陷在药物间,精神越来越不好,她很焦虑,很想死。
她知道自己可能是得了抑郁症,那天晚上她想跟爸妈坦白,希望他们带自己去医院看一看。
周佳月刚走到父母房间门口就听见徐兰叹气:“老周,腰椎间盘突出又犯了是不是,这都治了四个月了,实在不行咱们去医院动手术吧。”
“不能让孩子们知道,小月和阳阳现在正是最重要的时候。”
“我知道,咱们瞒着他们去。”
周佳月听到这儿,搭在门上的手动不了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爸妈多填一个麻烦,没事的,不过是抑郁症,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呢。
过了段时间周佳月的焦虑更甚,但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她跟她有一样的症状,网友有一次给她发了一张自残的照片,跟她说:“月月我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变舒服的方法,你也可以试试。”
周佳月的眼神看向桌子上的美工刀,鬼使神差地推开,往自己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轻微的痛感残留在她的皮肤上,殷红的血珠从白色的虚线一粒一粒冒出来,像珠子,像她的眼泪。
“好像是有点舒服。”周佳月回复网友。
从这天开始,周佳月再也没穿过短袖。
父母这周又不在家,只给她们留了两百块钱。周嘉阳很开心,又可以吃想吃的外卖了,就是周佳月这头猪还没起床,她都从天亮睡到天黑了。
周嘉阳踌躇着,去敲周佳月的门,自从上次以后他再也不敢不敲门了。周嘉阳喊了一分钟都没听到回应,尝试去开门:“奇怪,难道不在家?”
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周佳月身子埋在被子里,周嘉阳借着微微的灯看见周佳月好好地穿着衣服,松了口气,按开了灯,大声说:“你这个懒猪还不起床,天都黑了。”
周佳月还是一动不动,周嘉阳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看见她书桌上放着一瓶药,安眠药,已经吃空了。
周嘉阳的心开始慌乱,两腿一软跪在周佳月的床边,他手抖着去摸周佳月的鼻息,她还呼着温热的气。
周嘉阳连忙去掐周佳月的人中,好一会周佳月才意识模糊地醒来。
周嘉阳瘫坐在地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再不醒他就要打120了。
“你怎么哭了?”周佳月问。
周嘉阳去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脸上满是泪水,他跪起身去抱住周佳月:“我……你……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周佳月轻轻拍他的头:“对不起,我只是一不小心吃过量了。”
“你为什么要吃安眠药?”周嘉阳冷静下来问她。
周佳月眼神飘忽不定,不太想说:“我……”
周嘉阳的表情很冷,语气也是,他说:“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就去跟爸妈说。”
他作势要起来,周佳月连忙拉住他:“我说,我说。”
周佳月把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哽咽着,眼泪从她的眼里不停流出来:“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有时候坐在那边就突然哭了。”
周嘉阳听得心碎,他不知道这大半年周佳月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发现。
他的眼睛跟周佳月一样在滴水:“周佳月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
“可是,这样会很舒服……会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周佳月说。
周嘉阳闭了闭眼,做了个爸妈知道了一定会打死他的决定。
他不记得是哪里听来的,说人有三欲,食、睡、色也。只要其中有两个得到了满足,心情就会变好。
周佳月的情绪需要发泄,那么现在只有一条路。
周嘉阳的额头贴着周佳月的,他颤抖着声音说:“周佳月我有办法让你变得舒服,但是你得听我的。”
“好。”
“你用手盖着眼睛,不管我做什么,都别反抗,好吗?”
“好。”周佳月躺在床上,用手臂遮着眼睛。
周嘉阳去厕所洗了手,又泡了一会热水,再回到屋里,他关了灯,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掀开周佳月的被子,手钻进她的睡裤,又钻进她的内裤,触碰那个他从未到访过,也不能到访的地方。
周佳月握着周嘉阳的右手,他摸到她下体的时候,周佳月手心紧了一下。
“别怕,没事的。”周嘉阳安慰她。
周嘉阳回想着他第一次看到的片,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学着动作,先在外围轻轻的摩挲,然后再偶尔按一按凸起的地方,等到周佳月下面开始流水的时候,周嘉阳的动作重了起来。
他两指分开周佳月的穴,用中指往上勾她的阴蒂,指甲刮到的时候,周佳月捏得他更用力了,两腿弯起,夹着他的手。
被她夹着手,周嘉阳动不了,但是贴着周佳月的穴,摸了一手的水,他说:“你放松些。”
周佳月分开了腿,她还穿着内裤,周嘉阳用不了大动作,两指分开的手势周嘉阳挑了一会就感觉手有点抽筋,就换成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凸点,左右蹂躏。
周嘉阳手上的频率加快,周佳月的腿弯又开始加紧,腰不自觉弓了起来,开始重重的喘息,接着两腿痉挛。
周嘉阳不知道她到了高潮,手上动作没停。
周佳月头皮发麻,夹起腿阻止周嘉阳再动:“可以了。”
周嘉阳这才后知后觉停下,他抽出手,手指还沾着周佳月分泌出来的黏液,周嘉阳抽出纸擦了擦手。
其实他下体也硬的厉害,很想翻身压上她,学着片里的样子,在她身上驰骋,但是这样是一错再错。
周佳月的手臂还停在眼睛上,她不敢放下来去看周嘉阳,不敢去看周嘉阳的脸。
她的泪水顺着两边流了下来,她虽然没看过片,但也知道下体的私密性,更何况摸她的人还跟她有血缘关系。
可是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真的很舒服,她在那一刻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周佳月一直在哭,她抽噎着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姐弟是不能做这种事的。”
周嘉阳拿下她的手臂,为她擦眼泪,他说:“没事的,周佳月,你只是病了,我们只是在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