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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忍着恶心决定照做。
  可不知道是谁的安排,别墅的司机始终不肯送她,只一昧地催促她去,却又警告她别逃。
  她知道没有周全安排和别人帮助根本逃不远,只好独自冒着大雨前去。
  等温玉浑身湿透地赶到包厢,早就超过了霍阎舟规定的时间。
  包厢里所有人看向她,霍阎舟坐在正中间,俊美的脸上神情不虞。
  薛晚荼穿着高跟鞋的脚贴着霍阎舟的西装裤,不满道:
  “好心让你过来一起玩,故意弄成这幅样子是什么意思?”
  “阎舟,我接受她的存在,可你不能由着她打我的脸!”
  霍阎舟大手揽住她的腰,望向温玉的眼神凛冽:
  “晚荼已经足够大度,你既然来迟了,就得给她敬酒赔罪。”
  温玉被雨水打湿的身子一僵,嘴边扯出嘲讽的笑。
  她酒精过敏,霍阎舟曾经从不让她沾酒。
  薛晩荼来了兴致,把满满一瓶洋酒朝她推近:“都是熟人嘛,干了这瓶我就不计较了!”
  温玉举着酒瓶的手指泛白,两眼一闭就往嘴里灌。
  四下泛起起哄声,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目光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
  她一口气喝完,忍着想吐的冲动和过敏的症状,倔强地看向沉默不语的霍阎舟。
  “我能走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听话喝完了,他看起来反而更生气。
  席间有个秃头男见霍阎舟不说话,一脸淫邪地靠近温玉。
  “美女这么能喝,不如陪我喝一杯!”
  对方油腻的手就快要从她的肩滑到她的胸,温玉慌忙后退,没想到身后又靠近一个男人搂住她。
  昏暗的包厢灯光下,霍阎舟吞云吐雾,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神色。
  谁都知道,温玉是他强取豪夺来的没身份的孤儿。
  他不阻止,谁都能踩她一脚,谁都能摸她一把。
  又好几个人围上来,温玉心头漫过绝望。
  她拼命挣扎着:“放开我!别碰我!”
  声音里带着急迫的哭腔,霍阎舟明明听到,却仍神情懒懒地看着戏。
  “小美人,你就是一个玩物,难道还盼着人家来救你?”
  “霍总说早睡腻你了!不如以后跟了我?”
  温玉被七手八脚按在一侧沙发上时,声音逐渐变得凄厉。
  霍阎舟终于起身,大步过来将压在她身上的人砸破了头。
  “都给我滚!”
  他脸色竟是格外阴沉的,众人瞬间噤声。
  温玉胡乱护着胸前,被霍阎舟一把拉起,强行带到隔壁无人的包厢。
  漆黑的环境里,霍阎舟一把撕开她的裙摆,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
  “你故意淋湿自己才过来的是不是?我要订婚,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温玉,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呢!”
  “不要!别碰我!”
  温玉什么也看不见,惊慌失措地躲避着他作乱的手。
  霍阎舟声音更为冷漠阴森:“别人碰得我碰不得?!温玉,欲擒故纵这招对我没用!”
  “你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
  “晚荼身体不适,不然你以为,我还会找你这个二手货泻火?”
  温玉听着,那颗死寂的心几乎要被磋磨成齑粉。
  在身体被侵占的前一秒,她羞耻崩溃地哭叫出声。
  霍阎舟嗤笑着掐紧她的腰:“再叫大声些,让隔壁的人都听见!”
  下一秒,霍阎舟毫不顾忌她的颤抖,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
  “唔!”温玉紧咬嘴唇,流泪承受着突如其来的疼痛。
  霍阎舟带着怒意在她身后冲撞着,像是不满她忍着不出声,要逼她叫出来。
  温玉只能发出细碎微弱的哀鸣,指节拼命按在面前的玻璃上,几乎要把指甲盖都翘起。
  不知这场暴行持续了多久,霍阎舟终于愉悦地松开了她。
  他把灯打开,浑浑噩噩的温玉抬起头,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窖。
  面前原本漆黑的玻璃亮起来,能看到隔壁包厢的所有人,他们戏谑的目光枪一样打着她的身体——
  这不是单面玻璃。
  所有人都看得见她这幅被迫承欢的样子。
  温玉发出一声尖叫,耻辱的泪水飞快滚落。
  霍阎舟在她身后点着了烟,嘶哑的声音带着餍足感:
  “晚荼说了,要让你丢尽了脸,以后才不会生出抢她位子的心思。”
  “她都不介意,你就别计较了。”
  温玉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颤抖的手指慌乱地扣衣扣;
  可即便穿好了,她的自尊依旧也和被扯烂的裙摆一样,无法恢复如初了。
  霍阎舟衣衫齐整人面兽心,只由她几乎裸露着,给别人上演了一出玩物被教导的大戏;
  就为了他未婚妻一句话,他就可以漠视她的痛苦和挣扎,毫不顾忌地强迫她。
  她没有话语权、没有尊严、没有脸面,误以为拥有一颗痴缠的真心也是假的。
  温玉流着泪,心乱如麻,而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