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看我一眼,命给你都行。”
林砚跪在雨里,浑身湿透,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砸在水洼里。
这是我回国后的第二个月。
我负责的并购案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竞争对手为了逼我让步,暗中找了地痞流氓在地下车库堵我。
千钧一发之际,是林砚冲了出来。
他像个不要命的疯子,一个人替我挡下了所有的铁棍和刀子。
他的左臂被硬生生打断,额头被开了一个大口子。
警察赶到时,他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但他死死护着我,连一根头发都没让我伤到。
现在,他拖着打着石膏的手臂,跪在我的办公室门外。
保安怎么拉都不肯走。
我推开门,冷冷地看着他。
林砚抬起头,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晚晚,你没事就好。”
他扯动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我没想纠缠你,我只是怕他们再来找你麻烦。”
他以为,他拿命救了我,就能换来我的一丝动容。
哪怕是一句关心,一个眼神。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我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撕拉”一声,我将支票撕下来,扔在他的脚边。
“这是五百万。买你这条断胳膊,够了吗?”
林砚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的光芒瞬间熄灭。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支票,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晚晚……你以为我是为了钱?”
“不然呢?”
我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乞丐。
“林砚,你现在公司濒临破产,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
“你跑来替我挡刀,不就是想借机攀上我,让我给你注资吗?”
我字字诛心,将他最后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林砚猛地瞪大眼睛,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地上。
他试图去抓我的裙角,被我嫌恶地避开。
“晚晚,我没有……我真的只是想保护你。”
他绝望地辩解着,声音凄厉。
我连眼皮都没抬,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医药费结清了,以后别脏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