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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沛霖他娘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我名贵的西装裤腿上。
“姜泠,你这个黑心烂肺的女人!我家沛霖就是想给你当个上门女婿,你凭什么把他送进局子!只要你撤诉,我让他马上娶你,这荒山我们就不要了,行不行?”
我被气笑了。
“阿姨,你儿子犯了法,现在是国家公诉案件,我想撤诉也撤不了。再说了,就凭你儿子那副德行,给我提鞋我都嫌他手脏。你们要是想闹,我立刻报警抓你们寻衅滋事。”
那几个七大姑八大姨一听要报警,立刻举起手里的农药瓶。
“你敢报警,我们就死在你公司门口!让你这生意做不成!”
“死啊,赶紧死。”
我毫不退让,直接对保安下令,“把大门关上,监控全部打开。她们要喝,就让她们喝个够,出了事算我的。”
这群村妇本来就是虚张声势,见我真动了怒,顿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拧开瓶盖。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竟然是被取保候审的李胖子。
李胖子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毒。
“姜泠,你别得意得太早。你把我们搞垮,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我挑了挑眉,“怎么,李老板在里面没蹲够,还想回去加刑?”
李胖子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摔在桌子上。
“大家看看!这就是这个女老板的真面目!她当初买这片山,根本不是为了种果树,是早就知道地下有矿,想自己偷偷开采!这些是她跟地下黑市买勘探设备的转账记录!”
我拿起照片看了看,心里顿时明了。
这是钱沛霖被抓前,偷偷从我办公室翻拍的资料。他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后手。
大堂里的员工们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李胖子见状,更加得意。
“姜总,你要是不想这事儿闹大,被以非法采矿罪共犯论处,最好马上让警察放人,并且赔偿我们的损失!”
我捏着那叠照片,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胖子,你真以为拿着几张破照片就能反咬一口?”
我转身对徐律师使了个眼色。
“徐律师,把上周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勘探备案拿给李老板看看。顺便告诉他,这片山头的地下,确实有矿,但那是国家划定的战略性稀土保护区。”
“我买下这片地,是受省资源厅的委托,以农业开发的名义进行地表掩护,实则是为了保护矿产不被盗采。现在,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了吗?”
李胖子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说什么?稀土保护区?”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非法盗采普通矿已经够重了,盗采国家战略性稀土,那是掉脑袋的死罪。
钱沛霖他娘一看这架势,吓得连滚带爬往外跑。
“我们不知道啊!我们什么都没干!放过我们吧!”
我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恶人自有恶人磨,但我绝不会做那个心慈手软的农夫。
三天后,法院开庭审理了钱沛霖和宏盛矿业的案子。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且涉及国家战略资源,钱沛霖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两百万。
李胖子因举报有功,被判了十年。
钱沛霖在法庭上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冲着法警咆哮。
“姜泠!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