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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打断。
“我靠自己在朝堂上一步一步熬到今天,熬了三十一年!!”
“回头一看,他!”
“他要把皇位给你!!为什么,应该是我问为什么才对!”
“一个女人,为什么当皇帝?凭什么当皇帝?”
父皇的手从我肩头滑落。
我按了按父皇的手背让他别开口,然后说。
“我确实是父皇唯一的女儿,胆子也大。但父皇宠我,不是没有缘由的。”
我顿了顿,看着大皇兄灰败的眼睛。
“十二岁,我夜翻城楼烧敌国粮草,骑在马上两天没合眼,回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磨得全是血泡。”
“十四岁,我自请去边疆,风餐露宿,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亲自带兵冲锋陷阵,身上留了十七道疤。”
“后营里每一个士兵的名字我都记得,他们的家眷病了谁、谁家孩子该上学了,我全记在册子上。”
“我去边疆从来都不是享福的,是拿命给大燕换平安的。”
大皇兄别开眼。
我看着他:“你觉得父皇偏心,可他给过你机会。”
“你二十岁那年,他让你去江南查盐税,你回来交的账本里少了十三万两白银,父皇压下来没声张。”
“你二十五岁那回统兵出征,半路畏战折返,父皇替你瞒了军部,只说你是身体抱恙。”
“偏心吗?”
“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确实偏心他唯一的女儿。”
“可他作为一个皇帝,他给子女的历练机会从来都是一样的,平起平坐,他从没偏心过。”
“他给的爱固然不多,但他给的公正,从来没有少过你半分。”
我看着眼前魔怔到癫狂的大皇兄,心里一片寒凉。
他颤着手指我:“你懂什么?!你一个女儿家,凭什么坐上那个位置?”
“大燕开国三百年来,就没有女人当皇帝的先例!”
“你问问满朝文武,你问问天下百姓,谁会服一个女人坐在龙椅上?!”
我看着他:“所以你是不能接受,你输给了一个女人?”
“我——”
“你是不能接受你能力不如我,还是单纯不能接受,我是个女人?”
大皇兄的嘴张了张,挤出一句。
“女人,女人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