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在这个曾经被我当作家的地方,林家人展现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林婉清不再装高管的体面,王玉兰也顾不上长辈的架子。
她们疯狂地翻箱倒柜,试图带走所有能换钱的东西。
我冷眼看着王玉兰把两个爱马仕包塞进垃圾袋,没有阻止。
反正那些包都是高仿,是我专门买来应付她那无底洞般的虚荣心的。
真品早就被我锁进了银行保险柜。
林子轩在一旁哭哭啼啼,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是是明月”
他颤抖着接通电话,还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新婚妻子苏明月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林子轩,你不用回来了。”
林子轩尖叫起来:“明月!老婆!你听我解释,今天的事是个误会!”
“误会?”
苏明月冷笑一声。
“我爸妈刚才去查了你姐那家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还背了几百万的债。”
“你们林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户人家,结果在酒店吃霸王餐被人扣下,连你的聘礼都是抵押品。”
“我们苏家丢不起这个人。明天上午,带上证件去民政局把离婚办了。那八万八的礼金,我一分不少地要回来。否则,咱们法庭见。”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林子轩绝望地跌坐在地上,手机摔得粉碎。
“完了全完了”
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林婉清,对着她连抓带打。
“林婉清!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婚姻!你还我老婆!你还我岳父母家!”
林婉清本就心烦意乱,被他抓破了脸,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发什么疯!要不是你虚荣非要办那么大排场的酒席,能出这档子事吗!”
王玉兰见一双儿女打成一团,急得直拍大腿。
“造孽啊!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怨恨。
“是你!陆承泽,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你要是不停卡,今天什么事都没有!”
“你毁了我们家!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门外突然涌进来了四五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
是我刚才通知物业叫上来的。
“陆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安保队长恭敬地问我。
我指了指地上扭打的一家三口,以及那几个黑色的垃圾袋。
“这几个人私闯民宅,麻烦把她们,和她们的垃圾,一起请出去。”
安保队长点点头,一挥手。
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安立刻上前,将林婉清和王玉兰强行架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这房子的女主人!陆承泽,你无权赶我走!”
林婉清剧烈挣扎着,无能狂怒地咆哮。
我走到她面前,将那份离婚协议书塞进她手里。
“女主人?不,你只是个寄生虫。”
“签不签随你,明天我的律师会把起诉离婚和债务追讨的传票送到你公司。”
“这五年你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我都会通过法律手段,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保安拖着她们往电梯口走去。
走廊里回荡着王玉兰的咒骂声和林子轩的哭嚎声。
林婉清死死扒着门框,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和懊悔。
“承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咱们夫妻五年的份上,别起诉我行不行?那些钱我还不上啊!”
她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向我乞讨。
我看着她,内心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林婉清。”
我微微一笑。
“没有我卖脸的钱,祝你们在桥洞底下,依然能维持林家的体面。”
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大门。
咔嗒一声,将所有的喧嚣和恶心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