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快步走入大厅。
带队的女高级警司出示了证件,目光冷峻地扫过全场。
“我们接到举报,贺修能、萧令仪涉嫌巨额职务侵占和商业泄密,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传唤。”
听到警察的声音,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终于分开了。
萧令仪满脸是血,衣服被撕成了碎布条。
贺修能的头发乱得像鸡窝,名贵的西装上沾满了咖啡和泥土。
“不!我没有泄密!我没有侵占!”
贺修能疯狂地摇头,试图往后退。
“你们不能抓我,我可是高级金领,我是海归!”
女警司根本不理会他的歇斯底里,直接上前给两人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有什么话,留到局里去说吧。”
在被押送出门的那一刻,贺修能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沈穆清,你装什么清高!”
“你不过就是投胎好,有个有钱的妈而已!”
“离开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他因嫉妒而极度扭曲的脸,觉得可笑至极。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的出身,我也不觉得依靠家人有什么可耻。”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而怜悯。
“但我来投行做前台,每天按时打卡,认真完成每一项琐碎的工作。”
“我不偷不抢,不靠出卖自己换取地位。”
“而你呢?”
我指着他手上的手铐。
“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踩着别人的尊严和底线换来的。”
“所以,就算没有沈家,我依然能坦荡地活着。”
“而你,只能在监狱里为你那肮脏的灵魂赎罪。”
贺修能彻底崩溃了,他发出绝望的嘶吼,被警察强行押上了警车。
随着警车呼啸离去,大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同事们,此刻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母亲沈维桢转过身,威严的目光扫过投行的女高管们。
“从今天起,沈氏撤回对这家投行的所有资金支持。”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女ceo的头上。
“沈董!求您手下留情啊!”
女ceo不顾形象地跪下哀求。
“我们马上进行内部大清洗,绝不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沈维桢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连自己的员工都保护不了,任由这种败类横行霸道。”
“这样的公司,不配得到沈氏的投资。”
她牵起我的手,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清儿,我们回家。”
在全场敬畏和恐惧的目光中,我跟着家人走出了这栋大厦。
身后,那群打扮贵气的宠物猪也迈着整齐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跟了上来。
那只咬断贺修能鞋跟的花斑猪,还得意地冲着玻璃门哼哼了两声。
坐进劳斯莱斯的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