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奖励,徐泽顿时感觉对对子有些索然无味了。
主要还是上一次对对子直接赢了一套四合院,这奖励的阈值一下给徐泽拉得太高了。
就像平时在外打几百块一局的麻将,过年聚会的时候,再突然让你跟亲戚家的小孩打1块、2块的,也会觉得没意思一样。
“徐泽,你不会是对不出来吧?”这时会长张之栋故意挤眉弄眼的地嘲讽道。
徐泽无语,你这老头是把我当成吕昀峰这绿毛小子了么,这么幼稚的激将法也对我使?
“老张,这就是你不对了,对对联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需要时间的。”
这时李保国又一本正经地看似替徐泽说话道:
“就像是作诗一般,再怎么天才的诗人,也不是随时说作就能作的。”
“偶尔能有一两次灵光乍现,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是吧,徐泽,没事,你慢慢对,反正我们都没对出来,大家先吃饭先吃饭!”
周围的其他人也是赞同地点头,的确,虽然之前也是听说过徐泽对对联很厉害,但是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次次都能立马对出来。
刚才张之栋拿出的那副上联,在他们看来要同时对上其三点实在很有难度,至少对他们来说,这一时半会是肯定对不出来的。
“老李说得有道理,对对子再天才的人也不能次次都能立马对出来,老张,你这有点为难人家徐泽了。”
“对呀,咱们这些老家伙对了这么多年对子,在座的也没谁能立马对出来。”
张之栋这时也笑呵呵地拿起茶杯道:
“大家说得有道理有道理,刚才是我说话说得不对。”
“是我有些想当然了哎,的确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每次都能立马对出来。”
“我们的徐大才子,我这就以茶带酒,给你道个歉哈。”
看着张之栋和李保国在那里一唱一和地表演,徐泽无力吐槽,这两个老家伙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明摆着就是又找到一副绝对对不上来,想要趁着吃饭的时候让自己替他们对一下。
这些老头,真是越老越精。
正当徐泽准备开口时,这时包间门突然拉开。
额,好白,徐泽只感觉一个白花花的人影走了进来。
再仔细一看,徐泽差点没绷住。
这是哪里来的白面书生?
只见一个穿着一整套白色西装加上白色皮鞋的年轻男生走进了包间。
他穿着一身白就算了,关键是脸上似乎还涂了很厚的一层白色粉底,加上他那涂了满满发油已经有些反光的头发,如果是在晚上冷不丁看见,估计能吓死个人。
白面书生还似乎对自己今天的装扮很满意,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自信。
这时李沁旁边的吕昀峰突然指着男生哈哈大笑道:
“哎哟诶,这不是周全么,我这要不仔细看,我还以为是一匹白马走了进来呢,吓我一跳。”
周全仿佛没听到他的嘲讽一般,自顾自面带微笑地对着李保国他们问好道:
“李叔,张叔,不知今天的饭菜是否还合你们的胃口,知道你们在这个包间,所以我特意吩咐厨师做得口味稍微清淡一些。”
见周全竟然无视自己,吕昀峰气得牙直痒痒。
这家伙,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酒店是他们家的,还什么特意吩咐厨师,吕昀峰看着周全那副装逼的样子就反呕。
这家伙小时候还没这么喜欢装逼,但是自从他考上人大,还进了文学系后,似乎一直隐藏的文人的那股子酸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时不时就嘲讽吕昀峰没文化,关键是这家伙貌似还真觉醒了一点文学属性,对对子作诗啥的,都还像模像样的。
就是太装了,让吕昀峰就很看不惯。
“嗯,可以,跟你爸说说,可以给这厨师加点工资,做得菜很不错。”
听到李保国的夸奖,周全显得很开心,随后又笑着跟周围的领导前辈们一一问好后,最后才看向吕昀峰这边。
首先就无视掉吕昀峰,然后对着李沁笑着打招呼道:
“沁姐,感觉你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就是这吕昀峰一直跟着你,会有点烦吧?”
一听这话,吕昀峰顿时就想骂人,但想着周围李保国他们都在,自己不能放肆。
吕昀峰连忙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勉强压制住自己骂人的冲动。
李沁没接话,只是好奇问道:“你今天这身打扮是?”
似乎就等着李沁问呢,周全挺了挺脖子,骄傲道:
“今天我会作为大会中途的串场主持人之一,上台主持呢!”
“你?”
这时吕昀峰满脸不可置信地没忍住问道:
“就你,也能当主持人?”
周全嘴角上挑,似乎很满意吕昀峰这惊讶的样子,道:
“怎么,我作为人大的学生会会长,兼任文学社社长,来当文学大会的串场主持人,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吗?”
“哎,不过也能理解你,毕竟咱们已经不是一个层面了,很多东西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
吕昀峰气得脸都要绿了,这家伙又来了,每次都喜欢用他考上了人大来说话,考上人大了不起吗?
人家徐泽还清北呢,都没你这么装。
这时周全看了看李沁旁边的徐泽,随后又笑着说道:
“听说你还输了一套四合院给这位徐泽先生?”
“你回家没被你爸打屁股吧?哎,真替吕叔操心。”
“关你屁事!”吕昀峰再也忍不了了,大声道:
“徐泽是我大哥,老子送我大哥一套四合院,我乐意!”
“怎么,你是羡慕我有钱?”
听到这,徐泽泪流满面,这就又收了一个小弟了。
这周全和吕昀峰两人给徐泽的感觉就像是小朋友吵架一样,你一嘴我一嘴的。
特别是周全那一段自我介绍,什么学生会会长之类的,徐泽只感觉有点好玩。
他现在只有一种大人看小朋友吵架的既视感。
像前世他在抖音上看的那个视频,两个小朋友在那里比谁的爸爸更能吃一样:
“我爸爸很能吃!”
“我爸爸也很能吃!”
“我爸爸能吃一头猪!”
“我爸爸也能吃一头猪!”
“我爸爸能吃屎!”
“我爸爸可以吃一斤屎!”
“我爸爸可以吃一吨屎!”
……
两边的爸爸知道后一定会很欣慰。
“你有钱?”
周全正准备讥讽反驳时,这时他突然看到了徐泽旁边的苗苗。
顿时愣住了,刚才没注意这竟然还坐了这么大个美女。
作为学生会主席和文学社的社长,加上他还是富二代,平时学校里喜欢他的漂亮女生还是不在少数。
但像苗苗这样的能第一下就惊艳到他的,还是几乎没有。
那黄金比例的面容,清冷的气质,简直完美!
随后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领,不再跟吕昀峰置气对骂,免得失了风度。
接着用自认为比较帅气的微笑对苗苗说道:
“美女你好,我叫周全,可以问一下你是哪个学校的吗?”
他感觉苗苗看起来比较年轻,应该还是个学生,问一下学校,又可以顺理成章介绍一下自己是人大的尖子生。
这一招他用过很多次,一般都很有效,毕竟人大在京都是除了清北外最牛的学校。
苗苗瞟了一旁的徐泽一眼,然后一脸淡定道:
“小弟弟,姐姐已经工作了,而且我喜欢清北的,不喜欢人大。”
“额……”周全没想到自己这招竟然不奏效了,不过好在他脸皮比较厚,随后又自然地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苗苗道:
“美女姐姐不喜欢人大没关系,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来这里吃饭,报我的名字,给你免单。”
“周全,人家是我大哥的朋友,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行么?”这时一旁的吕昀峰一脸嘲讽道。
他现在把徐泽叫大哥似乎已经叫得很顺口了。
“徐泽的朋友怎么了?”周全没所谓说道:“管他谁的朋友呢,我交朋友不行?”
徐泽微微皱眉,这个小孩,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了。
他看出来这个周全是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不过与吕昀峰那种单纯的纨绔不同,这人属于是有点脑子,但是不太多的那种。
这时李保国也有些不悦,这个周全他其实也不太喜欢,虽然有点文学天赋,但是心思太重。
年轻人喜欢撩妹他能理解,只是有点不太尊重徐泽了。
在他心里,徐泽的地位可比周全高多了。
似乎是看出了李保国有些不悦,一旁的张之栋也是连忙打岔道:
“那个周全,正好你过来了,你张叔我前段时间淘了一副楹联,看看你能对出下联不?”
一听有对联,周全顿时也是来了兴趣,他觉得徐泽这个美女朋友肯定是还没看到他的魅力,所以对他有些爱答不理。
正好自己来对个对联,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文学天赋。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周全看到上联后,随后皱眉陷入了沉思。
而这时吕昀峰嘲讽道:
“周全,别装模作样了,我们都对不上来的对联你能对?”
“吕昀峰,别拿你的脑子和我比。”
周全说着向苗苗微笑道:“美女姐姐,我文学天赋也很高的哦。”
说完他随后抬头自信道:“我对出来了!”
“哦?”
李保国有些意外道:“你说说呢。”
周全挺了挺胸膛,胸有成竹道:
“这句上联比较妙的都是用的相反的形容词组合起来。”
“所以相对应的,我的下联就是:”
“左出题,右出题,左右出题出左右!”
听到这个下联,众人都陷入了思索。
过了一会张之栋试着说道:
“这个下联,貌似好像真的对上了?”
李保国也微微点头:
“这个下联虽然有些地方听着好像不够完美,但是大体上算是对上了。”
听到李保国他们的分析,吕昀峰傻眼了。
这还真让周全这家伙给对上了?
这感觉比让他吃屎还难受。
周全似乎很享受大家的这种目光,随后还对这苗苗挑了挑眉。
苗苗皱着眉头,下意识往徐泽这边坐了一下。
她有些被油腻到了。
徐泽则微微皱眉,这周全真有点得寸进尺了,真当他不存在么。
同样都是富二代,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既然如此,就别怪叔叔殴打小朋友了。
想到这,徐泽随后对吕昀峰眼神示意,让他看手机。
吕昀峰会意后,连忙偷偷拿出手机,看到徐泽给他发的消息后,吕昀峰惊得差点叫出了声。
随后他连忙给徐泽回消息道:
“大哥,您真是我的亲大哥!”
“大哥放心,待我装逼成功,大哥你院子的装修费,小弟全给你报了!”
看到吕昀峰这条消息,徐泽甚慰。
越看吕昀峰这家伙越可爱,他四合院的装修费可不是一个小数,起码都是几百万。
那么大的院子,他都是按照高规格来装修的。
像院子里上次移栽的枇杷树,都是专门从南方拉过来的成品高档品种,一颗都是十几万。
这下有人报销了,那规格可以再往上提一提了。
正在众领导都开始夸赞周全的时候,吕昀峰突然一声大吼:
“且慢!”
顿时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了他。
吕昀峰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正要开口,就被李保国打断道:
“好了吕昀峰,不要闹了,坐下吃饭。”
显然李保国认为吕昀峰是不服气,还想要继续吵架。
“吕昀峰,快吃饭吃饭,叔回头给你送副好看的字画。”
“哎,吕昀峰大方一点,不要吵架了,给叔叔们一个面子。”
周围的前辈们都开始劝起了吕昀峰,因为他性格的原因,所以大家很多还是比较喜欢他的,把他当成了有点顽皮的晚辈。
周全这时也故作大方的得意道:“好了吕昀峰,我也不跟你吵了,大会要开始了,我要去准备准备了。”
“各位长辈们你们吃得开心呀!我就先走了。”
说着周全就来了个自认为很帅的转身,他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是满意,刚才对对联,他也是不知道怎么,就灵光乍现了,一下就对了上来。
感觉这个逼自己可以吹好久了。
“我不是要吵架!”
“我也对出来下联了!”
周全正准备出门时,这时吕昀峰连忙大声解释道。
周全刚要抬起的脚立马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