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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高举着一只录音笔,将刚刚闻淮序的嚣张言论播放得清清楚楚。
“你这个连自己亲骨肉都下得去手的畜生!”
闻淮序如遭雷击,双腿一软。
“妈!你你们怎么都在这?”
“给我打!”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抡起龙头拐杖,狠狠砸在闻淮序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闻淮序惨叫一声,一条腿生生被打断。
“红花加麝香,蓄意谋害未出世的闻家骨肉,你这就是故意杀人未遂!”
闻淮序疼得满脸青筋暴起,却还在狰狞地垂死挣扎。
“你们敢动我?我是集团的法人代表,核心子公司的公章全在我这!”
“姜黎,你要是敢送我进去,集团所有在建项目都得立刻停摆,资金链断裂,闻家就得跟着我一起完蛋!”
脑海里的财神宝宝气得跺了跺小脚,金算盘拨得飞快。
【呸!不要脸的死渣男!他手里拿的明明就是个私刻的萝卜章!】
【真公章早就被他偷偷拿去抵押给境外的地下钱庄借高利贷了!】
【他还利用职务之便疯狂转移婚内财产,用公司的两千万公款给那小三在海外买了大平层!】
【这蠢货做假账的手法烂透了,财务报表全是一戳就破的烂账,还搁这装大尾巴狼呢!】
我心底冷笑,不动声色地按住婆婆气得发抖的手。
我和婆婆交换了一个眼神,直接让保镖将他锁在了客房里。
当晚,我和婆婆秘密召集了集团最顶尖的法务和审计团队。
整整三天三夜,我们暗中连夜核查所有的资金流水、盖章文件和海外账户。
我们将他私刻公章、转移财产、挪用公款的所有经济犯罪铁证,整理成了毫无破绽的卷宗,直接实名移交给了市局的经侦大队。
几天后,闻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闻淮序坐着轮椅,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联合了几个跟着老爷子打天下的老董事,企图最后孤注一掷夺权。
“姜黎一介女流,现在又怀着孕,根本无法胜任集团核心业务。”
“闻氏不能毁在一个外人手里,为了闻家的未来,我提议由我全面接管她的工作。”
闻淮序坐在长桌尽头,西装革履,满脸志在必得的傲慢。
那几个老董事纷纷点头附和,想用资历和舆论压死我。
我稳坐在皮椅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脑海里财神宝宝正拿着小金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
【娘亲!宝宝看到那个戴眼镜的老登头顶冒着黑气,他贪污的八百万现金就藏在办公室发财树底下的保险箱里!密码是他外面那个女大学生的生日!】
【还有闻淮序那个蠢货,三个月前用公司的钱给小三在海外买房!】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看向那个戴眼镜的老董事。
“李董,您办公室那盆发财树底下藏着的保险箱,密码是您外面那个女大学生的生日吧?”
“要不要我现在让经侦去把里面的八百万拿出来点点?”
李董瞬间面无血色,吓得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