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求婚的第二周,带我去定制婚纱。也带了他的青梅竹马苏晚宁。“她学服装设计的,帮你参谋参谋。”我说好。量体的时候,设计师翻开客户档案,对苏晚宁露出恍然的笑:“苏小姐,您上次试的那件拖尾已经改好了,要今天取吗?”“是江先生定的那件鱼尾,他说您锁骨好看,要露肩款。”苏晚宁的笑容僵了一秒。江屿白挡在中间,替她接话:“朋友帮忙试版型,别大惊小怪。”设计师没听出异样,继续翻本子:“量体数据还是用上回苏小姐的吗?三围和身高都存着呢。”“对了,江先生当时选的那对婚戒刻字——‘晚来风急’——已经出货了,要一起看看吗?”我站在三面镜前,穿着只别了一半针的白坯布。镜子里我的脸比纱还白。设计师终于抬头,面露歉意。但来不及了。我已经看见了画册翻开那页——苏晚宁穿着鱼尾婚纱,肩上落着江屿白的手。拍摄日期,是他向我求婚的前三天。我慢慢把别针取下来,一根一根放回缎面盒子里。婚纱很美。只是它从来不是为我准备的。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