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赵子豪空洞的声音。
“晓雯，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明白吗？”
“你爸妈那边我们会帮忙照顾，你放心吧。”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坐在警局的审讯室里。
办案警官给我播放了考场的监控录像。
录像清楚地显示，两天的考试，我都是在最后一刻才匆匆跑进考场。
坐下后，我频繁侧头，甚至把耳朵贴在小红花上。
每次贴完，我就开始奋笔疾书，答题速度快得惊人。
有一次，监考老师在我旁边站了好几分钟，我一动不动，直到老师离开，我才又贴着小红花。
这画面，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我在作弊。
警官把那个电子设备扔到桌上，语气严厉：“李晓雯，这就是你的作案工具吧？老实交代！”
我咽了咽口水，尽力保持冷静：“我只有一句话，我今天根本没进过考场！”
“至于你们的视频哪来的，里面为什么会有我，我完全不知道。”
我只能咬死自己不在现场，这样即使搜出设备，也不能算我的作案工具。
警官冷笑：“还嘴硬？那你看看这个！”
他递给我两份检测报告：一份是试卷上的指纹检测，一份是矿泉水瓶上的唾液检测。
两份报告的结果都和我完全吻合。
我死死盯着报告，试图找出任何破绽。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另一名警官带进来一个瘦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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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她是我的买家！”那人一进来就指着我喊。
“警察同志，我都主动交代了，能不能从轻处理？”
我从没见过这个人，更别提有什么联系。
我还没开口，警官就把一叠文件扔到我面前。
“李晓雯，你的同伙全招了，这是你们的聊天记录和交易记录，你自己看！”
我颤抖着翻开文件，上面是我用微信和枪手详细讨论作弊时间、地点、金额和方式的记录。
最后一张是银行转账截图，显示我名下的银行卡在考前转出了一笔约定的金额。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人证、物证、交易记录……这些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也就是说，即使我什么都不说，他们也能定我的罪。
我拼命回想整个过程，却找不到任何破绽。
我再一次陷入绝境。
到底是谁非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置我于死地？
敲门声再次响起，门被推开。
我爸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警察同志，求求你们让我们见见晓雯！”
“晓雯绝对是被冤枉的，我女儿不可能干这种事！”
“你们要是不让我们见她，我们俩现在就撞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