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辆鬼火摩托车停在了京城最高的建筑——星河中心顶层的停机坪上。
这里原本是不对私人开放的,但我只给这栋楼的幕后大股东发了一条短信。
五分钟后,保安主管亲自跑来给我按电梯,态度恭敬得像是在供奉活祖宗。
我在高空凛冽的风中点燃了一根烟。
还没抽完半根。
天际线尽头,就传来了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的轰鸣声。
不是一架。
而是整整三架纯黑色的阿帕奇民用改装版直升机,呈品字形编队,以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破云而出。
直升机精准地悬停在停机坪上方。
狂风卷起我的衣摆和五颜六色的头发。
中间那架直升机的舱门打开。
一条黑色的软梯抛了下来。
荆苍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作战服,犹如猎豹般敏捷地滑降到地面。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五官冷峻如刀削,右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主人。”
荆苍单膝跪地,低下他高昂的头颅。
在他身后,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海外精锐依次落地,整齐划一地单膝跪下。
这一幕,如果让陆长风或者裴鹤鸣看到,估计会再次吓得尿裤子。
我将烟头扔在地上,用人字拖踩灭。
“起来吧。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不知道的以为我们要炸大楼。”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荆苍站起身,眼神专注且狂热。
“您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小龙那个蠢货已经自己剁了三根手指谢罪。至于陆家和裴家”
他停顿了一下,等待我的指令。
“不用脏了你们的手。”
我走到直升机旁,抓住扶手。
“陆家最在乎的就是他们那虚伪的体面和阶层地位。那块地契在我手里,陆氏集团的资金链三天内就会彻底断裂。”
“至于裴家”
我冷笑一声。
“把那段裴家二少爷买凶抢地的录音,发给治安署总局,顺便抄送给所有财经媒体。”
“不是喜欢玩金融战和舆论战吗?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荆苍点头记下。
“明白了。我会切断他们所有的海外退路,保证他们连一分钱都转移不出去。”
这就是我喜欢荆苍的原因。
不需要我废话,他就能把事情做绝。
我爬上直升机,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最后看了一眼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陆家大宅的方向,此刻估计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陆长风的骄傲会被破产的恐惧彻底击碎。
陆伯庸会为了保住残存的家业,放下身段去求人,却只能到处碰壁。
沈嘉卉会终日以泪洗面,后悔为什么要把一个能带飞全家的真龙当成烂泥。
而那个假千金陆清商,在失去了陆家的庇护和裴鹤鸣的婚约后,她的学历造假也会很快被扒出来,彻底身败名裂。
他们不会死。
但他们会失去他们看得比命还重的一切,然后在无尽的懊悔中,在底层挣扎着度过余生。
这就够了。
“主人,接下来去哪?”
荆苍坐在副驾驶上,回头请示。
“回西西里吗?大家都很想您。”
我摘下头上那个五颜六色的假发套,露出一头清爽的黑色短发。
随手把那双荧光绿人字拖扔出舱外。
“不回。那个破地方太无聊了。”
我伸了个懒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听说南非那边最近有个军阀在抛售钻石矿,还有私人海岛附赠?”
荆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是的,价格很合适。”
“走吧,去当个矿老板。”
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弧度。
“顺便买两辆最新款的防弹摩托车。这次,我要在沙漠里炸街。”
直升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朝着远方的海岸线飞去。
陆家那场荒诞的认亲大戏,对我来说,连个插曲都算不上。
我的极品乐子人生活。
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