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回去,在酒店睡了一夜。
翌日,我照常去了公司。
经理找我私下谈话,
“那边催的急,希望你尽早去。”
“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好,那就买明早的机票。时间是有些赶,辛苦你了。”
紧赶慢赶处理好全部交接手续后,也到了下班时间。
和同事一起下楼,远远便看见江洵舟站在一楼大厅门口。
同事朝我摆摆手,
“眠眠,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哎!我就先走啦,不打扰你们了。”
公司离家有段距离,江洵舟常来接我上下班,不少同事都认识他。
我停住脚步。
江洵舟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过我的包,
“上车吧,送你回家。”
昨晚出门太急,护照和其他证件都还在他家里,是要回去取一趟。
刚坐上副驾驶,江洵舟递给我一只礼品袋。
我接过看了眼,是一家小众奢牌的砖石项链。
“收了就别闹脾气了,还离家出走,无不无聊。”
“温杳睡在我床上,当着我的面说我是舔狗,我不能生气?”
他轻描淡写道:“她喝醉了而已,况且她嘴上一向没个把门的,人又没什么坏心眼。”
我转头看向窗外,却发现开车的路线与回家的方向截然相反。
“这是要去哪?”
“哦,温杳组了个局,说要跟你赔礼道歉。”
我深呼吸,“我不去。”
“就知道你又小气,温杳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把你带到。”
江洵舟语带无奈,“人家态度真挺好的了,你别总在一些小事上跟她计较。”
我没再说话,将礼品袋放到脚边。
会所包房里,温杳和江洵舟的一众兄弟都在。
“就等你了,老江。”
“虽然昨天我好心帮忙还被弟妹甩脸色看,但谁让咱俩是铁哥们呢,不跟弟妹计较咯。”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温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的目光落在她摇曳的耳坠上。
粉钻,和江洵舟刚刚送我的项链是一套。
“怎么了?”江洵舟问。
我摇摇头,
“没什么。”
包厢静了一瞬,忽然爆发阵阵哄笑。
温杳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
“我就说吧,她肯定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装大度!”
“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了,昨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没用,今天铁定就收敛了。她生怕不能嫁给你,哪敢再撒泼啊?”
“愿赌服输啊,今天这顿饭你请!”
江洵舟笑着坐到她旁边,
“好啊温杳,你请客,我付钱?”
温杳道:“愿赌服输,想不认账啊?”
我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而江洵舟,已经加入他们,接着玩真心话大冒险。
温杳将手中的牌高高举起,
“我选大冒险。谁抽到红桃Q了,来来来,奖励跟我接个吻。”
江洵舟亮牌,红桃Q。
包厢又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温杳之间打转。
温杳撇撇嘴,
“行行行,知道你有家室,我不招惹你还不行吗?”
“在座的各位谁来替老江过个任务?”
她说着,伸手去拉另一个男人。
江洵舟沉默不语,却像是较劲一般将温杳拉回来,极快地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包房里传来看热闹的嘘声。
我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