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站在旁边看着，眼神冷漠。
我咬着牙，把涌到喉咙口的血咽下去。
我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手指一松，怀里的箱子摔在地上。
箱子裂开，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蓝宝石戒指、约会买的小熊玩偶、一条杰克曾经套在我手腕上的细手链，全摊在浅色地板上。
露西用鞋尖踢了踢那条手链。
“这些破烂你还留着？”
杰克扫了一眼满地的东西，又看向我。
“你拿这些破烂，摆出这副样子，就是希望我偏袒你？”
“不管怎么样，今天是你做错了。”
“再过几天之后，我们还有婚礼，在这之前，就做好你契约保姆应该做的事情。”
杰克看到我这副倔强的样子。
语气放柔了一点。
“这只是一个赌约，愿赌服输而已。”
“等这件事过去，我会补偿你，不要那么小气。”
我弯起嘴角。
“我们不会有婚礼。”
“我更不会和你结婚。”
“你不配。”
听完，杰克叹了口气。
“你还要欲擒故纵到什么时候？”
他往前一步，声音压低。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给露西道歉，这件事就过去。”
“如果你不道歉，你现在就脱七件衣服，抵消我们这七年的契约。”
“脱完，你想走就走。”
我压根就没有选择。
无论是留在露西身边当一条听话的狗。
或者是当众把自己剥干净，然后被丢出去。
他明明可以用别的方式。
哪怕是动用武力。
哪怕自己拼命反抗。
可他偏要硬生生把我的尊严踩进地里。
露西靠在杰克肩上。
“刚刚不是还挺厉害，怎么现在害羞了？”
“要不要我帮你脱？”
她朝保安抬了抬下巴。
“你们过去，帮帮她。”
两个保安松开我，往前走。
我猛地后退一步。
“别碰我。”
其中一只手抓住我的外套链子，猛地往下一扯。
布料从肩膀滑下一截。
露出里面的居家贴身衣服。
露西笑得更厉害了。
“装什么清高？你不是早就习惯当狗了吗？”
“想走又不想走，还真是下贱。”
杰克站在原地，手指插在西装裤口袋里。
直到我的上衣被撕开一大片，肩带露出来。
他才开口。
“够了。”
所有人都停住。
他看着我：
“想通了就道歉，我让他们停手。”
我咬紧牙，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到让我感到害怕。
露西看着这一幕，捂了捂嘴。
“那就继续。”
保安又上前来。
我拼命地护住衣服。
头不小心猛地撞在门框的边角上。
剧烈的眩晕感传来。
我手臂的力气也一点一点丧失。
再也无力阻挡。
就在我的外衣要被扯开的时候。
直升机的轰鸣响起。
紧接着，是“咔嗒”几声。
密集的枪械上膛声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