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最终幻想系列-古留根尾篇 > 番外 从痴汉电车到轮奸小黑屋
    米德加的夜空永远看不到星星。

    只有那座悬浮在头顶的钢铁圆盘,像一只巨大的手掌,遮蔽了所有的光亮。

    只有魔晄炉散发出的幽幽绿光,透过浓重的雾霾,勉强照亮了下层贫民窟肮脏的街道。

    “列车即将进站,请所有乘客准备好身份证件,接受例行扫描检查。”

    机械冰冷的广播声在站台上回荡。

    蒂法·洛克哈特压低了帽檐,将那头标志性的乌黑长发塞进了米色的风衣领子里。

    她今天穿得很普通,一件宽大的风衣裹住了她引以为傲的身材,但即便如此,那双露在外面的修长小腿,线条紧致流畅,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记住,别聚在一起。”

    克劳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却很清晰。

    蒂法微微侧过头。

    那个背着大剑的男人正靠在柱子后面,那双湛蓝色的魔晄眼在阴影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他没有看她,视线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神罗士兵。

    “我知道。”蒂法轻声回应,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风衣的口袋。那里装着一张伪造的二级市民身份证。

    这是雪崩组织的一次关键行动。目标:五号魔晄炉。

    为了避开神罗密集的地面封锁,他们决定伪装成搭乘末班车前往上层工作的平民。

    这是一招险棋。

    那列连接贫民窟与上层板块的螺旋隧道列车,是神罗监控最严密的交通枢纽。

    “要是扫描出问题……”巴雷特粗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带着一丝焦躁。

    “那就杀出去。”克劳德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但那是最后的选择。蒂法,你负责C号车厢。”

    “明白。”

    蒂法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是格斗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待命状态,但在外表上,她必须看起来像个疲惫的下班女郎。

    列车进站了。

    巨大的金属怪物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面前,车门打开,浑浊的空气和拥挤的人潮瞬间涌了出来。

    这是米德加的血管,流淌着无数疲惫的灵魂。

    克劳德给了她一个眼神,随即转身混入了涌向A号车厢的人群。他走得很干脆,没有回头。

    蒂法心里微微一紧。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距离感。

    (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在心里默念着,随后低下头,顺着人流挤进了C号车厢。

    车厢里充满了汗味、机油味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正是晚高峰,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蒂法艰难地在车厢连接处找到了一个立足之地,伸手抓住了头顶的金属吊环。

    “咔哒。”

    车门关闭。列车震动了一下,开始缓缓加速。

    蒂法透过满是污垢的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管道和钢架。

    随着列车爬升,米德加的景色在脚下展开——无数闪烁的霓虹灯,像是一片燃烧的电子海洋。

    但这美景背后,是正在死去的星球。

    “请注意,身份扫描将在五分钟后启动。请确保证件处于可读取状态。”

    广播再次响起。

    蒂法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磁卡,指尖传来硬质塑料的触感。杰西的技术应该没问题……但万一呢?

    如果暴露了,这满车厢的平民怎么办?

    她必须要保护大家。

    车厢摇晃得厉害。随着列车进入螺旋轨道,重力似乎都在发生变化。拥挤的人群随着惯性前后摆动,蒂法不得不岔开双腿,稳住重心。

    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超短皮裙,和一截雪白的大腿。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

    蒂法敏锐地察觉到了几道异样的视线。那是某种黏腻的、带着温度的目光,像软体动物一样在她的小腿和领口处爬行。

    她微微皱眉,将风衣裹得更紧了一些,转过身面对着车门,试图隔绝那些不怀好意的打量。

    任务优先。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忍耐一下就好。

    列车驶入了一段没有灯光的隧道,车厢内的灯光闪烁了两下,突然暗了下来。

    黑暗中,只有应急灯发出暗红色的微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身后的人群猛地挤压过来。蒂法被推得贴在了车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脸颊,让她清醒了几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臀部。

    那不是意外的碰撞。那是一种有意识的、试探性的触碰。带着体温,隔着风衣的布料,正缓缓地贴合着她臀部的曲线。

    蒂法的身体瞬间紧绷。

    (是谁?)

    她猛地回头,但在拥挤昏暗的车厢里,只能看到一张张麻木、疲惫、或是隐藏在阴影中的脸。

    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无辜的乘客,又每个人都像是潜在的捕食者。

    “请往里走走!别堵在门口!”有人不耐烦地喊道。

    那只手缩了回去。

    是错觉吗?

    不,作为武道家,她的感官比常人敏锐得多。那绝对是一只男人的手。

    蒂法咬了咬嘴唇,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黑暗的隧道里,只有偶尔闪过的信号灯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残影。

    五分钟后就要开始扫描了。克劳德他们在前面的车厢应该也没事吧?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触碰,将注意力集中在任务上。

    然而,就在她放松警惕的那一刻,那只手又回来了。

    这一次,它没有犹豫。

    它像一条湿冷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风衣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紧致浑圆的臀肉。

    蒂法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错觉。

    是被盯上了。

    那只手很粗糙。

    即便隔着黑色的皮裙和底裤,蒂法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那层厚厚的老茧,正贴着她臀部最丰满的那一处,缓慢而用力地按压着。

    像是被烫了一下,蒂法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武道家的本能让她几乎在同一时间握紧了拳头,手臂肌肉绷紧,只要一个肘击,她就能把身后这个猥琐的家伙肋骨打断。

    但她没有动。

    “请注意,身份扫描程序已启动,进度15%……”

    头顶的广播像是一道紧箍咒,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动作。

    不能动手。

    绝对不能。

    只要在这里引起骚乱,神罗的警备兵会在三分钟内封锁整个车站。

    克劳德还在前面的车厢,巴雷特那个暴脾气如果被堵住肯定会开枪……整个雪崩的计划都会泡汤。

    蒂法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只是碰一下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咬着牙,试图往旁边挪动一步。

    但车厢实在太挤了。周围全是下班的工人,汗臭味和机油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堵看不见的人墙,把她死死地困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

    她刚挪动了半步,那只手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跟了上来。

    这一次,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顾虑。

    那只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按压。它开始大胆地揉捏起来。

    五根手指大大地张开,像是一张网,包住了她半个臀部。

    那粗糙的指腹隔着紧致的皮裙,沿着她臀部的轮廓来回摩挲,甚至故意往那道深陷的臀沟里挤压。

    “唔……”

    蒂法猛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即将溢出的惊呼咽了回去。

    耻辱感像火一样烧上了脸颊。

    她是赞甘流的传人,是雪崩的战士,在战场上哪怕面对神罗的精锐部队也从未退缩过。

    但现在,在这个拥挤肮脏的车厢里,她却只能像个无助的弱女子一样,任由一个不知名的下流胚子亵渎她的身体。

    那只手似乎对这富有弹性的触感爱不释手。

    它恶意地掐了一把那一团软肉,然后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地往上滑。

    风衣的下摆被撩起了一角。

    那只带着热意的手,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直接贴上了她腰侧裸露的肌肤。

    蒂法的呼吸乱了。

    那只手很烫,甚至可以说是滚烫。

    它贴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带着令人作呕的湿腻感,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指尖划过她的肋骨,甚至极其放肆地勾了一下她底裤的边缘。

    “住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身后的那个人能听见。

    那是警告。带着杀意的警告。

    但对方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

    在她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几分得意的轻笑。那是某种猎人发现猎物不敢反抗时的窃喜。

    “小妞,身材不错啊……”

    那是一个沙哑难听的男声,带着浓重的口臭,喷在蒂法敏感的耳后。

    蒂法的胃里一阵翻腾。

    (这个畜生……)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此时像是结了一层冰。

    她死死地盯着身后的男人——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的中年秃顶男人,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淫欲。

    男人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但紧接着,广播再次响起。

    “身份扫描进度30%。请各位乘客保持原地不动,配合检查。”

    男人的眼睛亮了。

    他看出了蒂法的顾虑。他看出了这个看似强硬的美女,其实根本不敢反抗。

    于是,他笑了。那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露了出来,像是一头发现受伤羚羊的鬣狗。

    “怎么?不敢动?”

    男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和猥琐。

    “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黑户?还是……通缉犯?”

    蒂法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被猜中了。

    虽然只是随口的猜测,却正中死穴。

    男人似乎对自己的猜测很满意。原本只是一只手在作恶,现在,他的身体也贴了上来。

    那满是油污的工装裤粗糙地摩擦着蒂法的大腿。男人那令人恶心的下体,隔着裤子,顶在了她的臀部。

    硬邦邦的。

    那是一个男人勃起的性器,正顶着她,随着列车的晃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缝。

    蒂法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死死地抓着面前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如果不顾一切给他一拳……

    不行。扫描正在进行,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如果不反抗……

    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腰侧了。它开始向中间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底裤,按上了她的小腹。

    指尖故意在那块耻骨上打转,然后一点一点,试探性地往下压。

    那里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厘米。

    蒂法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别……”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即将失控的愤怒和屈辱。

    这反而更加刺激了身后的男人。

    “装什么装,穿得这么骚,不就是给人摸的吗?”

    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他用力掐了一把蒂法的小腹,另一只手也终于耐不住寂寞,从另一侧伸了过来。

    等等。

    蒂法猛地睁大了眼睛。

    身后的男人只有两只手。此时一只手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正抓着扶手维持平衡。

    那……此刻摸上她右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是谁的?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蹿上了头顶。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右侧。

    那里站着一个带着眼镜、看似斯文的年轻上班族。他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地看着车窗外的广告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他的手,却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正借着公文包的遮挡,悄无声息地撩起了她的裙摆。

    那冰冷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

    不止一个。

    这个车厢里……盯上她的,不止一个人。

    蒂法突然感觉一阵眩晕。

    周围那些看似麻木的人群,此刻在她眼里仿佛都变成了伺机而动的野兽。

    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视线,贪婪地在她身上爬行,仿佛要将她的衣服一层层剥光。

    列车再次剧烈晃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身份扫描进度50%……”

    还有一半的时间。

    对于蒂法来说,这不仅是等待审判的时间,更是坠入地狱的倒计时。

    那两只手——一只粗暴,一只阴冷——在她的身上肆虐着,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开始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防线。

    而她,除了咬牙忍受,什么都做不了。

    不仅仅是两个。

    当第三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贴上来,挡住了她左侧唯一的退路时,蒂法终于意识到,她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捕猎网。

    那是一个身材矮壮的男人,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灰色夹克,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装模作样地看着,身体却死死地卡住了她的位置。

    原本拥挤的人群,在某种默契的运作下,竟然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而填补这个真空的,是三双贪婪的手,和三具散发着令人作呕气息的男性躯体。

    “身份扫描进度45%……”

    广播声如同催命符。

    蒂法被困在中间,像是一只被狼群围住的羔羊。

    身后的那个秃顶男人似乎成了这场狩猎的指挥者。在那两个同伙加入后,他彻底撕下了伪装。

    那只贴在蒂法小腹上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粗糙的指尖猛地向下一压,直接扣住了她耻骨的位置,隔着黑色的棉质底裤,狠狠地揉了一把。

    “唔!”

    蒂法的腰猛地往后一缩。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酸麻感。敏感的三角区被粗暴地按压,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指尖传来的热度和力度。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右侧那个斯文男人的膝盖早已趁虚而入,强硬地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卡住了她的动作。

    “别乱动。”

    右侧传来一声低语。

    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依然看着前方,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的手在公文包的遮掩下,肆无忌惮地沿着蒂法大腿内侧那层细腻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冰冷的手指,像是湿滑的蛇信子,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们……疯了吗……”

    蒂法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不敢大声喊,周围全是神罗的眼线,一旦引起骚动,等待她的就是身份暴露和任务失败。

    但这群人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嘘——”

    左侧那个拿报纸的矮壮男人发出了嘘声。他利用报纸的遮挡,那一侧的手悄悄伸了过来,直接钻进了蒂法敞开的风衣领口。

    那个位置,是她引以为傲的胸部。

    白色的紧身短上衣勾勒出饱满挺拔的曲线,那是长期格斗训练塑造出的完美胸型,既有少女的柔软,又有战士的韧性。

    那只脏手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复上了那团雪白的软肉。

    粗暴地一抓。

    蒂法倒吸了一口凉气。

    痛感和羞耻感同时炸开。那只手用力极大,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把那件白色的弹力背心勒出了深深的褶皱。

    “真大啊……”

    矮壮男人发出一声含糊的赞叹,拇指恶劣地在那颗凸起的乳尖位置用力碾磨。

    “不……放手……”

    蒂法试图用手臂去挡,但她的双手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三双无孔不入的手。

    但这微弱的反抗,在男人眼里更像是某种助兴的情趣。

    身后的秃顶男人紧贴着她的背,蒂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她扭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那根丑陋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却烫得惊人。

    “扭什么?想要了?”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秃顶男人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

    没有任何阻碍。

    蒂法今天穿的是那种方便活动的超短皮裙,裙摆很短,只要稍微一撩,就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底裤。

    那只手像是一条钻进洞穴的恶龙,粗暴地扯开了底裤的一边。

    那一瞬间,冷空气钻了进来,紧接着是粗糙灼热的指腹。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唇。

    蒂法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她死死地咬在了嘴里。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种被陌生男人直接触碰私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死机。

    粗糙的指腹压在那层柔嫩的软肉上,老茧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那种异样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恶劣地在花唇表面打着圈,像是在检查某种货物的新鲜程度。

    “这么多水?”

    秃顶男人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闭嘴……你是……畜生……”

    蒂法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是蒂法·洛克哈特。她是能一拳打碎岩石的格斗家。

    但现在,她却被三个无赖围在中间,像个玩物一样被肆意亵渎。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

    那具经过严格训练、对任何刺激都极其敏感的身体,在这样的侵犯下,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随着那根手指在花核附近的逗弄,一股异样的电流顺着脊椎蹿了上来。双腿开始发软,原本紧绷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

    那里……变得更湿了。

    “扫描进度70%……”

    还有时间。

    只要忍住。只要忍过这一段。

    蒂法闭上眼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任务上。想想五号魔晄炉,想想死去的父亲,想想被神罗毁灭的家乡……但下体的刺激太强烈了。

    那根手指突然一变,不再温柔地画圈,而是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按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

    “唔——!”

    蒂法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一缕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所有的仇恨和任务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白光。

    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直接。那是生物本能对性刺激的最原始反馈,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看啊,她的腿在抖。”

    右边的眼镜男低声笑道。

    他的手已经不在大腿上了,而是顺着内侧摸到了臀瓣,用力地把那两瓣紧致的肉向两边掰开,方便那只作恶的手指更深入地侵犯。

    “真是个极品。”

    左边的矮壮男人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依然在揉捏蒂法的左胸,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下面,配合着秃顶男人的动作,按压着蒂法的小腹。

    三面夹击。

    蒂法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那种酸麻的快感像毒液一样在血液里蔓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

    “别……别碰那里……求你……”

    她终于崩溃了。原本强硬的拒绝,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这软弱的哀求,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秃顶男人狞笑一声,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极其熟练的指法,快速、精准、有力地摩擦着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不……”

    蒂法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面前的金属扶手。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只能向后倒去,完全靠在了秃顶男人的怀里。

    这就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男人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下身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的臀部,手指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要……要坏了……”

    蒂法的眼神开始涣散。

    那双原本清澈坚定的红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种积累到了极限的快感,像火山喷发一样,顺着那一小点,瞬间席卷了全身。

    “啊——!”

    蒂法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小腹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搐。

    被强迫的、屈辱的高潮,却又强烈得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那只作恶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花穴的抽搐,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蒂法耳边响起,在这个嘈杂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那根粗糙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打湿了那男人的手掌,也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呵……真多啊。”

    男人抽出手指,放在鼻端闻了闻,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满足表情。

    蒂法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由于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完了……)

    作为一名战士的骄傲,作为一名女性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

    “扫描进度90%……”

    广播声再次响起,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就在蒂法神志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她感觉到手腕上一凉。

    那是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

    “咔哒。”

    清脆的锁扣声。

    蒂法茫然地抬起头,看到那个秃顶男人正微笑着,手里拿着一副银色的手铐。

    手铐的一端已经扣在了她的左手腕上,而另一端……正慢慢地靠近车厢顶部的横杆。

    “好戏才刚开始呢,大明星。”

    男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蒂法的瞳孔猛地放大。

    (手铐……哪里来的手铐?)

    一种比刚才更深沉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双手被高高吊起,蒂法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挂在架子上的待宰羔羊。

    手铐勒得手腕生疼,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她踮着脚尖,双臂被拉得笔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两副手铐上。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大腿根部依然湿漉漉的,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使不上力气。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电车痴汉。

    普通的痴汉不会随身携带手铐。普通的痴汉不会有这种默契的配合。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秃顶男人嘿嘿一笑,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蒂法暴露出来的身体上扫视,“本来只是想摸两把,没想到是个极品。”

    他突然伸出手,抓住蒂法风衣的前襟,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啦——”那件用来伪装的米色风衣被粗暴地扯开,垂落在她身体两侧,像是两片破烂的帘子。

    里面那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和黑色超短皮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蒂法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开包装的商品,任人挑选。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装睡、看报纸的乘客,此时都偷偷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贪婪、惊艳、猥琐……无数道视线像是一张张粘稠的网,粘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看看这奶子,真挺。”

    矮壮男人发出一声下流的赞叹。他伸出那双脏兮兮的手,直接握住了蒂法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没有了风衣的遮挡,白色的紧身背心根本包不住那傲人的尺寸。

    男人粗鲁地揉捏着,手指用力地掐进肉里,把那两团软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愤怒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诱人采摘。

    “滚开!别碰我!”

    蒂法用力地踢着腿,试图把这些恶心的家伙踢开。

    但这正中下怀。

    “哟,还挺辣。”

    秃顶男人狞笑着,一把抓住了她踢过来的右腿脚踝。

    他的手劲很大,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蒂法的脚踝,然后用力向上一抬。

    “唔!”

    蒂法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双手被吊在头顶,现在一条腿又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一”字马姿势。

    那个关键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黑色的超短皮裙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因为腿被抬起的姿势而卷到了腰际。那条已经被扯坏了一半的黑色底裤挂在大腿根部,摇摇欲坠。

    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此时正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蜿蜒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啧啧,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

    秃顶男人把脸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某种美味佳肴的香气。

    “真骚啊……”

    他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了一下蒂法大腿根部那道湿漉漉的水痕。

    湿热、粗糙、带着口臭的舌头。

    那种触感让蒂法的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放开我……我是……”

    她想说自己是神罗的公民,想用法律来威胁他们。

    但这太可笑了。

    在这个没有法律的贫民窟列车上,力量就是一切。

    而现在,她引以为傲的力量被封印了。

    “你是谁不重要。”

    秃顶男人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哗啦。”

    那条沾满油污的工装裤滑落到脚踝。一根黑紫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直直地指着蒂法的脸。

    “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们的了。”

    男人抓着蒂法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送。

    那个坚硬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微微张合、挂着水珠的穴口。

    “不……不要在这里……”

    蒂法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才被指奸已经够屈辱了,现在竟然要被当众插入。那些围观的乘客还在旁边看着,有的甚至在偷笑。

    她咬着唇,红着眼眶。

    “就在这里才刺激。”

    男人没有任何怜悯。他双手扣住蒂法的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势如破竹地破开了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挤了进去。

    蒂法仰起头,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那种被撑开的胀痛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双手手腕被手铐勒出了血痕,脚尖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男人退出了一半,又猛地顶了进去。

    蒂法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根东西太粗了,每一次进入都让她觉得下面要被撑坏了。

    “真紧啊……”秃顶男人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这小穴夹得我都快射了。”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一次进入,都顶得蒂法整个人往上一弹。

    手铐在横杆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呜……停下……”

    蒂法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小腹酸胀得厉害。

    “停下?”男人嗤笑一声,“才刚开始呢。”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角落里回荡。秃顶男人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死死扣着蒂法的腰,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

    蒂法再也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这种侵犯产生反应。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屈辱的,但那种酥麻的快感却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哟,叫出来了。”

    旁边的眼镜男凑了过来,一边揉捏着蒂法的右乳,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看来挺舒服的嘛。”

    “滚……滚开……”

    蒂法想要躲开那只脏手,但她的身体被钉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矮壮男人也不甘寂寞,从另一侧凑了上来。他一把扯下蒂法的白色背心,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终于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

    “操,真大。”

    他一手一个,粗暴地揉捏着,手指掐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拉扯、拧转。

    “唔——!”

    蒂法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别……别捏那里……疼……”但男人根本不理会,反而捏得更用力了。

    乳尖被虐待的疼痛和下体被填满的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乱成一团。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摆动,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着。一个在操她,两个在揉她的胸。

    那种被当成玩物的屈辱感,比肉体的痛苦更让她崩溃。

    “换个姿势。”

    秃顶男人突然停了下来。他把蒂法被抬起的那条腿往上推了推,让她的身体转了个角度。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

    “啊……不……太深了……”蒂法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了。

    那根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看看这小骚货,流了多少水。”

    秃顶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满脸得意,“都流到我腿上了。”

    蒂法羞得想死。她能感觉到,那里确实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看啊!大家快看!”

    矮壮男人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大声嚷嚷起来,“这小妞真紧!夹得死紧!骚水流了一地!”

    周围的乘客开始聚集过来。

    那些原本麻木的脸上,此刻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有的男人甚至开始解开裤子,把手伸进去撸动起来。

    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盯着她被撑开的私处,盯着她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盯着那张汗湿潮红的脸。

    “不……别看……求你们……别看……”

    蒂法拼命摇着头。

    她是蒂法·洛克哈特,赞甘流的传人,雪崩的战士。她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

    但现在,被这么多人围观着强暴,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那种被剥光了一切尊严、像牲口一样被展示的感觉,比死还要可怕。

    秃顶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啊……啊……慢……慢一点……”蒂法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不要……不要顶那里……”但男人哪会理会,反而故意朝着那个位置狠狠撞击。

    与此同时,两边的男人也没闲着。

    眼镜男一边揉着蒂法的右乳,一边用指甲刮蹭着挺立的乳尖。

    矮壮男人更过分,直接低下头,把另一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

    “唔啊……别……别咬……”上下夹攻的快感让蒂法的身体不住地扭动。

    乳尖被舔舐啃咬,下面又被狠狠贯穿,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刺激逼疯了。

    “看她扭得多骚。”眼镜男嘿嘿笑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把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来,换个姿势。”秃顶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双手从蒂法的腰滑到了大腿根部。

    “唔……你要做什么……”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一用力,把蒂法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啊!”蒂法整个人悬在空中,双腿被迫大张,呈M字形挂在男人的臂弯里。手铐勒得手腕剧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细细的铁链上。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她的双腿被完全分开,膝盖弯曲,小腿无力地垂着。

    那个被肉棒撑开的穴口、沾满淫水的阴唇、还有正在往外流水的小穴,全都暴露在众人眼前。

    “操,这姿势爽。”秃顶男人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满脸兴奋,“看得清清楚楚。”周围的乘客也凑近了,贪婪地盯着那个被撑开的私处。

    “这小穴真紧,吸得死死的。”,“ 看那水流的,啧啧……”蒂法羞得想死。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就像是被展示的商品。

    秃顶男人往前一步,贴紧蒂法的身体,开始用力向上顶弄。

    “啊!”这个角度太刁钻了。那根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上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太深了……不要……”蒂法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撞击。

    “啊……啊……受不了了……”蒂法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

    “操,这骚货夹得更紧了。”眼镜男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边揉着蒂法悬在空中晃动的乳房,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水都流到地上了,还装什么。”矮壮男人也凑了上来,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舌头打着转。

    “唔啊……别……别这样……”三个男人同时玩弄的感觉让蒂法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是一只被玩弄的布娃娃。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被两个男人轮流揉捏舔弄。

    “啊……啊啊……不行了……”蒂法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

    “要去了?这么快?”秃顶男人嘿嘿一笑,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角落里回荡。秃顶男人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蒂法浑圆饱满的臀肉都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

    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留下一片片淡红的印记。

    “啊……啊……慢……慢一点……要坏了……”蒂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不停地晃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打湿了锁骨。

    那具紧实又柔软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玩弄下不停地扭动,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得她眼前发黑。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随着抽出而塌下去,反反复复。

    两边的男人也更加放肆,一个在吸她的乳头,一个在揉捏她的另一边乳房,把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

    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揉得通红,乳尖挺立着,沾满了口水。

    “唔啊……不要……不要了……”但没有人会停下来。

    秃顶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的身体开始绷紧,蒂法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越涨越粗。

    “操……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蒂法拼命摇头,声音里满是哀求。

    但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猛地一挺腰,把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唔——!”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蒂法的子宫。

    蒂法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汗湿的黑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修长的腿还挂在男人的臂弯里,无力地晃动着。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红痕和指印,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

    羞耻、愤怒、绝望……各种情绪混在一起,让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男人满足地叹了口气,慢慢退了出来。

    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湿漉漉的穴口滑出,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蒂法的大腿流了下来。

    “爽。”

    男人提起裤子,“谁下一个?”

    眼镜男迫不及待地走了上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我!我早就硬得不行了!”

    他抓住蒂法的腰,把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抵在了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穴口。

    “不……不要了……求你……”

    蒂法虚弱地摇着头,但根本没有用。

    眼镜男一挺腰,那根东西就着精液的润滑,轻松地滑了进去。

    “唔……”

    又一根陌生的东西填满了她的身体。和秃顶男不同,眼镜男的肉棒更细更长,插得更深。

    “操,真滑。”眼镜男满足地叹了口气,“被精液泡过的小穴就是不一样。”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顶进去。

    “啊……啊……”蒂法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和刚才不同,更深,更刺激。

    “夹得真紧。”眼镜男一边操一边说,“明明被人操过了,还这么紧。”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啊……啊……慢点……”,“ 慢什么慢,刚才秃哥操你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眼镜男故意朝着敏感点猛顶,每一下都让蒂法的身体剧烈地抽搐。

    “唔啊……那里……不要……”矮壮男人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红了,一边撸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凑过来揉捏蒂法晃动的乳房。

    “等下轮到我。”,“ 行行行,你排后面。”眼镜男头也不回地说,手上抓紧蒂法的腰,更加用力地顶弄起来。

    “啊……啊……不行了……又要……”蒂法感觉自己又要到了。这具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无法抵抗的快感。

    就在这时——

    “嘀——嘀——嘀——”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身份扫描完成。”

    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宣判了最后的死刑。

    “警告。C号车厢检测到非法入侵者。身份匹配:雪崩组织成员,蒂法·洛克哈特。”

    “重复。检测到一级通缉犯。请所有无关人员立即撤离。”

    蒂法猛地睁开眼睛。

    完了。

    彻底暴露了。

    车厢那头的门被猛地撞开。一队穿着神罗制服的士兵端着枪冲了进来。沉重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咚咚”声。

    “在那边!抓住她!”

    领头的队长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角落里的蒂法。

    眼镜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拔出来逃跑。

    但蒂法的脑子里却在这一瞬间闪过一道闪电。

    克劳德。

    克劳德还在前面的车厢。如果神罗士兵封锁了整列火车,逐个排查,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必须……必须做点什么。

    在这绝望的深渊里,蒂法却突然冷静了下来。那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既然已经暴露了,既然已经被这样羞辱了……那就让这羞辱来得更猛烈些吧。

    只要能吸引住这些士兵的注意力。只要能给克劳德争取哪怕一分钟的时间。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体的剧痛和小腹的酸胀,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就在眼镜男想要退出去的那一刻,蒂法的双腿突然用力,死死地缠住了男人的腰。

    那个原本想要逃跑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根肉棒被紧致的穴肉死死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蒂法抬起头,看向那些冲过来的神罗士兵。

    她的眼睛还有些湿润,但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抹极其凄艳、极其淫荡的笑容。

    “各位长官……”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刚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穿透了警报声,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来都来了……不一起玩玩吗?”

    那一瞬间,整个车厢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那些猥琐的痴汉,还是那些端着枪的士兵——都死死地钉在了这个虽然被铐着、被强暴着,却散发出惊人魅力的女人身上。

    那是一种堕落的美感。

    像是一朵在污泥中盛开的黑色曼陀罗,明知有毒,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采摘,想要……狠狠地蹂躏。

    领头的士兵队长吞了一口口水,原本想要扣动扳机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

    既然通缉犯已经被控制住了……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尤物……

    某种心照不宣的欲望,在这些常年驻守在暗无天日魔晄炉的士兵眼中燃了起来。

    枪口垂了下来。

    士兵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被吊在角落里的女人身上。

    蒂法整个人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猎物,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双手被手铐高高吊起,手腕处已经勒出了血痕。

    那件米色的风衣被扯开垂落在身体两侧,白色的紧身背心被撕成了碎片,堪堪挂在肩头,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沾满了口水。

    黑色的超短皮裙卷到了腰际,破碎的底裤挂在大腿上,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含着眼镜男的肉棒,不断往外流着淫水。

    她的双腿缠在眼镜男的腰上,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淫液,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原本充满杀伐之气的神罗士兵,此刻就像是一群被血腥味吸引的鲨鱼,慢慢地围了上来。

    那沉重的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不再像是死神的脚步,反而更像是野兽求偶时的焦躁踱步。

    “既然是通缉犯……那就得好好‘检查’一下。”

    领头的队长收起枪,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挂在蒂法胸前那两团还在剧烈起伏的软肉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张隐藏在战术头盔下的脸露出了一个令人玩味的笑容。

    “闲杂人等,滚开!”

    他猛地挥手,一脚踹在那个还插在蒂法体内的眼镜男屁股上。

    “哎哟!”

    眼镜男惨叫一声,被这股大力踹得直接飞了出去。那根还在蒂法体内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被生生拔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精液,顺着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蒂法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空虚感,让她原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失去了支撑,她整个人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被吊在空中摇摇欲坠。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呼……呼……”

    她喘息着,强迫自己抬起头。那双潮红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媚意。

    “长官……这么粗鲁做什么?”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画出诱人的圆弧。

    原本就破碎不堪的短上衣被她故意蹭得更开,露出了大半个乳晕和那颗深红挺立的乳尖。

    “不是要……检查吗?”

    蒂法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颤抖,却努力装出一副放荡的样子,“我身上……可是藏了很多东西呢。”

    她在赌。

    赌男人的劣根性。赌这些常年在魔晄炉这种鬼地方驻守的士兵,对女人的渴望胜过对任务的忠诚。

    只要能把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克劳德就有机会通过前面的关卡。

    “哼,雪崩的女人,果然都是骚货。”

    队长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把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按在了蒂法的小腹上。

    黑色的战术手套带着皮革特有的凉意和摩擦感,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藏了什么?炸弹?还是……”

    手指向下滑动,直接探向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吐着淫水的湿润洞口。

    蒂法的身体猛地一僵。

    战术手套的质感太粗糙了。

    那是用来握枪、用来杀人的手套,表面布满了防滑颗粒。

    当那粗粝的布料摩擦过她娇嫩的花唇时,那种如砂纸打磨般的痛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藏在这个小洞里吗?”

    队长恶意地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穴口,像是在检查枪膛一样,粗暴地向两边拉扯。

    “唔……痛……”

    蒂法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立刻又有两名士兵冲上来,一人一边,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到了极限。

    “别乱动,让我们好好看看。”

    周围响起了起哄的笑声。

    “队长,你看那里红得……啧啧,刚才那几个家伙没少用力啊。”

    “这水流得,地板都湿了。”

    “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蒂法·洛克哈特,私底下居然是个只要是个男人就能上的婊子。”

    那些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蒂法的脸上。

    蒂法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正聚焦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些士兵甚至打开了枪上的战术手电,刺眼的白光直接打在她那一览无余的胯下。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花唇、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吐水的幽深洞口、甚至连那一根根细小的阴毛,都纤毫毕现地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蒂法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凄艳的笑。

    “怎么……只是看吗?”

    她挺起胸膛,主动把那一对已经充血肿胀的乳房送到了队长的面前,声音像是裹了蜜的毒药,“不动手试试吗?长官……我的奶子……很软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蒂法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她在践踏自己。她在亲手把自己的尊严撕碎,扔在地上任人踩踏。

    但为了克劳德……为了雪崩……

    “操,这娘们真是欠操!”

    队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蒂法左边的乳房。

    这一次,没有丝毫怜惜。

    那是带着暴虐欲的抓握。隔着战术手套,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仿佛要把它捏爆。

    “啊!”

    蒂法痛呼出声,但这声音听在士兵们耳朵里,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也要!”

    “别抢!那边还有一个!”

    其他的士兵再也按捺不住,蜂拥而上。

    一时间,无数只戴着手套的手落在了蒂法的身上。

    有人揉捏她的胸部,有人掐她的大腿,有人把手伸进她的腋下挠动,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把手指捅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蒂法的嘴被两根满是烟味和火药味的手指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的舌头被强迫卷起,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被痴汉猥亵的感觉。

    那是一种更加暴力、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征服。

    这群士兵把她当成了战利品,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兽欲的肉便器。他们的动作粗鲁而直接,每一寸肌肤都被肆意蹂躏,留下一道道红肿的指印。

    “把她放下来!”

    队长吼了一声。

    “咔哒。咔哒。”

    两边的手铐先后被解开。

    蒂法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人就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几只军靴就踩住了她的四肢。

    “想跑?”

    队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残忍。他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武装带,沉重的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里,让兄弟们好好爽爽。”

    他踢了一脚旁边的座椅,“把她架上去。”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蒂法,把她粗暴地按在了一排空座上。

    蒂法的背撞在坚硬的椅背上,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现在的姿势更加屈辱。

    她被按在座位上,上半身被迫后仰,双腿被两个士兵分别向两边拉开,挂在椅子的扶手上。

    那个红肿不堪的私处,就这样大开着门,正对着站在面前的队长。

    “来,叫一声听听。”

    队长掏出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在蒂法的脸上拍了拍。

    滚烫的龟头打在脸颊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蒂法被迫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东西。

    “怎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队长冷笑一声,突然抓住蒂法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给我舔硬它。舔不硬,我就用枪管捅烂你的小穴。”

    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金属的寒意激得她浑身一颤。

    蒂法看着那个男人狰狞的脸,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兴奋得面红耳赤的士兵。

    她知道,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但……

    列车缓缓停靠在一个中途站台。广播响起,但没有人在意。

    车门打开了。站台上涌进来几个神罗员工,士兵们被迫暂时挡住了视线,维持着表面的秩序。

    就是这个时候。

    克劳德……巴雷特……他们一定会趁这个机会离开的。

    蒂法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欣慰。

    (快走……别回头……)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

    “唔……”

    就在龟头顶入喉咙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湿润了。

    “呕……”

    强烈的异物感顶到了咽喉深处,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

    蒂法的眼角挂着泪珠,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致的食道壁本能地挤压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嘶……这嘴真紧。”

    队长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按住蒂法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唔!!”

    那一瞬间,粗大的龟头突破了咽喉的防线,直接捅进了食道深处。

    窒息感瞬间袭来。

    蒂法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她的双手被一名士兵抓着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椅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紧实的腰肢拉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饱满的乳房高高挺起,随着干呕的动作剧烈晃动。

    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在那两团白皙的软肉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双腿大张着挂在扶手上,修长的腿线从脚踝延伸到大腿根,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玩弄留下的红痕。

    那个红肿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干呕的动作而剧烈收缩,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看看这副样子。”

    旁边的一个士兵拿出终端机,对着蒂法狼狈的脸“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大名鼎鼎的雪崩格斗家,含着神罗队长的鸡巴流口水。这张照片要是发出去,啧啧……”

    “混……混蛋……”

    趁着队长稍微把肉棒抽出来一点的空隙,蒂法大口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咒骂,“克劳德……会杀了你们……”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蒂法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凌乱地黏在脸上。

    “还嘴硬?”

    队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你的克劳德现在正忙着逃命呢,哪有空管你这只母狗?”

    他狞笑着,再次把肉棒塞进蒂法嘴里,这一次更加粗暴,像是在捣蒜一样快速抽插起来。

    “唔唔!唔——!”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上。

    与此同时,其他的士兵也忍耐到了极限。

    “队长吃肉,我们也得喝口汤吧。”

    一个身材魁梧的机枪手挤了过来,他早已脱掉了裤子,那根黑红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

    “把她按下去。”两个士兵粗暴地把蒂法从座位上拽下来,按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的脸贴着地面,而圆润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队长跪在蒂法头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对准自己胯下。

    机枪手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还在吐水的穴口,用力一顶。

    “啊——!”

    蒂法的嘴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惨叫。

    上下失守。

    嘴里是腥膻的肉棒,下面是被撑裂般的剧痛。两根异物同时在体内肆虐,把她的身体撑得满满当当。

    “真紧……操,这真的是被人玩过的逼吗?怎么还这么紧?”

    机枪手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双手抓住蒂法的大腿根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充满了火药味和汗臭味的车厢里回荡。

    机枪手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蒂法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唔……唔唔……”她想叫,但嘴被队长的肉棒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操,这小穴咬得真紧。”机枪手一边操一边骂,“比军营里的婊子紧多了。”他突然换了个角度,朝着某个方向狠狠顶了一下。

    “唔——!”蒂法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最敏感的地方。

    “找到了。”机枪手嘿嘿一笑,开始专门朝那个位置进攻。

    “唔唔……唔唔唔……”蒂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队长也加快了速度,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摆动,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捅。

    蒂法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像破浪的小舟一样剧烈颠簸。前面被顶得干呕,后面被撞得发软。

    周围的士兵在起哄,有人拿出手机在拍照,有人已经掏出肉棒在撸动,等着轮到自己。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但内心的屈辱感却越来越清晰。

    她是来战斗的。她是来保护星球的。

    但现在,她却成了神罗士兵泄欲的工具。

    “神罗……走狗……”

    每当嘴里的肉棒抽离的瞬间,她都会用尽全力骂出一句。

    “杀了……你们……”

    但这微弱的咒骂,反而激起了士兵们更强烈的施虐欲。

    “还在骂?看来是还没爽够。”

    旁边一直没机会上手的两个士兵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其中一个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小东西。

    那是一个跳蛋。

    神罗士兵在漫长的驻守任务中,总是会随身带些这种小玩意儿,用来折磨抓到的女囚犯,或者在无聊时找些乐子。

    “既然这张嘴这么不老实,那就让下面的嘴也尝尝厉害。”

    正在抽插的机枪手心领神会,猛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机枪手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死死抓着蒂法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

    蒂法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泛起一圈圈肉浪。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越涨越粗,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唔……唔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知道这个男人快要射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操……要射了……”机枪手的动作变得又快又乱,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蒂法的腰,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爆发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蒂法的子宫,烫得她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哈……爽。”

    机枪手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

    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穴口还来不及闭合,那个拿着跳蛋的士兵就凑了上来。

    “别急着休息,小妞。”

    他狞笑着,把那个只有拇指大小、却还在嗡嗡震动的粉色跳蛋,硬生生塞进了那个满是精液的洞里。

    “唔!”

    蒂法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如果说肉棒的插入是钝痛和充实,那跳蛋的震动就是钻心的酸麻。

    那个小东西被塞得很深,直接顶在了最敏感的花心位置。士兵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最大档位。

    “嗡——”

    高频的震动瞬间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唔唔——!!”

    蒂法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里还含着队长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扭动着腰肢,试图把那个可怕的东西挤出来。

    那种酥麻感太强烈了,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队长抽出肉棒,那根沾满唾液的东西在蒂法脸上拍了两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蒂法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拉出的银丝,脸颊上全是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她那双原本明亮的酒红色眸子此刻布满血丝,眼角还挂着被呛出的泪水。

    “这张嘴还不错。”队长满意地拉上了裤链,“留着,回头再好好用。”

    跳蛋还在体内疯狂震动着,蒂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拿着遥控器的士兵蹲下身,晃了晃手里的小东西,一脸戏谑:“想拿出来?求我啊。”

    “求……求你……”蒂法大口喘着气,眼泪糊满了脸庞,“拿出去……唔……啊!”

    “求谁?”士兵不依不饶。

    “求……求长官……”

    那几个字像是烧红的烙铁,烫伤了她的自尊。

    “哈哈哈!听到了吗?雪崩的女战士在求饶!”

    哄笑声爆发出来。

    但他们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既然求了,那就赏你个更厉害的。”

    队长看了一眼车窗外,列车已经开始减速,即将到达终点站。

    “把她带上。去五号魔晄炉旁边的休息室。”

    他下达了命令,“今晚还长着呢,兄弟们还没轮完呢。”

    “是!”

    两个士兵粗暴地架起蒂法。

    她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那个跳蛋还在她体内疯狂震动,每走一步,都会撞击在敏感的内壁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唔……嗯……慢点……”

    蒂法被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车厢。

    风衣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被撕破的白色背心,下半身赤裸着,裙子挂在腰间,满腿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冰冷的空气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但体内的那团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周围路过的神罗员工都惊恐地避开视线,没人敢看这个被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的女人。

    蒂法低着头,看着地面上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那影子扭曲、破碎,就像她现在的尊严一样。

    “克劳德……”

    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那是她最后的支柱。

    “快点走!磨蹭什么!”

    身后的士兵狠狠地推了她一把,还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

    “啊……”

    蒂法惊呼一声,身体前倾,差点摔倒。那个跳蛋因为这个动作,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根部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

    “啧啧,又流出来了。”

    身后的士兵吹了个口哨,“这跳蛋真是好东西,看来她很喜欢啊。”

    “闭嘴……混蛋……”

    蒂法咬着牙,声音虚弱得像是在呻吟。

    她恨这些士兵,更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明明心里那么抗拒,明明恨不得杀了他们,可是身体却在该死的震动下,产生了一波又一波可耻的快感。

    休息室的门就在前面。

    那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后,是更加深不见底的地狱。

    蒂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坚持住……蒂法·洛克哈特……你不能在这里倒下……)(克劳德一定会来的……一定……)

    但在那之前,她必须独自面对这群恶狼的撕咬。

    “进去吧你!”

    队长一脚踹开门,把蒂法狠狠地甩了进去。

    “砰。”

    沉重的关门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希望。

    ……这是魔晄炉旁的休息室,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汗臭味。

    但此刻,这些气味都被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腥膻味所掩盖。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

    蒂法趴在破旧的皮沙发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粗麻绳死死地绑着。

    她的脸颊贴着沙发靠背,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打湿,凌乱地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呃……啊……!”

    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大力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向前一弹,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沙发垫上,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粗糙的皮革。

    那个粉色的跳蛋,依然在她的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它被推得很深,直接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

    每一次身后的肉棒插进来,都会把那个震动的小东西往里顶得更深,在这个最敏感的部位制造出双重的刺激。

    “真紧……这娘们是水做的吗?”

    正在她身后耕耘的士兵满头大汗,粗重的呼吸声喷在蒂法的背上。他双手掐着蒂法的细腰,十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留下了一圈青紫色的指印。

    “看她那骚样,屁股扭得这么欢,肯定是爽上天了。”

    旁边围观的士兵们哄笑着。

    他们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整理裤子,有的正拿着水壶往蒂法身上倒水,以此来增加那种湿漉漉的淫靡感。

    蒂法想反驳,想骂回去。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第三个?还是第四个?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那种持续不断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磨平了她的意志。

    体内的那个跳蛋简直是恶魔的发明。

    它的震动频率似乎正好卡在她神经的临界点上,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即将高潮”却又“无法完全释放”的边缘状态。

    而身后男人的抽插,则是一次次把她推向那个顶峰。

    “啊……不……太深了……”

    当那个粗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那一点时,蒂法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跪在沙发上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发抖。

    “要到了?那就一起吧!”

    士兵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声变得急促而暴虐。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蒂法的臀肉上,把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撞得一片通红。

    “啊!啊!啊啊啊——!”

    蒂法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被异物填满、被强制征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的入侵者。

    “射了!操!”

    士兵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那个已经被灌满的洞穴里。

    那种灼热的液体喷洒在敏感的内壁上,烫得蒂法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

    “呼……”

    士兵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混合物。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蒂法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蒂法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汗水顺着睫毛滴落,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就不行了?”

    队长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瓶劣质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噗”的一声,全部喷在了蒂法的屁股上。

    冰冷的酒液激得蒂法一个激灵,酒精渗进红肿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有些麻木的神经再次被唤醒。

    “还没完呢,格斗家小姐。”

    队长抓起蒂法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都被操了这么久了,你那个叫克劳德的小白脸呢?怎么还不来救你?”

    蒂法原本灰暗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光亮。

    克劳德……

    他在哪里?

    为什么还没有来?

    “他不会来了。”队长恶意地凑到她耳边,喷着酒气说道,“他肯定早就自己跑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当肉便器。”

    “不……不会的……”

    蒂法咬着牙,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他……一定会来……”

    “还嘴硬?”

    队长冷笑一声,“看来那个跳蛋还没把你教乖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狠狠地按了下去。

    “嗡——!!!”

    原本平稳的震动突然变成了疯狂的脉冲模式。

    那个小东西在蒂法体内像发了疯一样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啊——!”

    蒂法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指甲死死抠进沙发皮革里。

    “求……求你……关掉……”

    那种快感已经超过了人体能承受的极限,变成了纯粹的折磨。

    “关掉?刚才不是说克劳德会来救你吗?”

    队长把玩着遥控器,一脸戏谑,“那就让他来关啊。只要他现在出现,我就关掉。怎么样?”

    蒂法闭上了眼睛。

    (克劳德……救救我……)

    她不想求饶,不想在这些畜生面前低头。可是身体太痛苦了。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震碎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那股狠劲呢?”

    队长把手伸到了她的身下,在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处摸了一把。

    “啧啧,都肿成这样了。”

    那两片花唇已经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外翻着,根本合不拢。那个洞口微微张开,随着跳蛋的震动,不断地吐出透明的液体。

    “下面都烂了,还是用上面那张嘴吧。”

    队长绕到蒂法面前,解开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接拍在了蒂法的脸上。

    “张嘴。”

    蒂法咬紧了牙关,死死地闭着嘴。

    “不张?”

    队长捏住她的鼻子,蒂法憋了十几秒,终于忍不住张嘴呼吸。就在那一瞬间,那根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唔——!”

    粗大的龟头顶开牙齿,碾过舌面,直接顶到了喉咙口。蒂法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剧烈收缩,却被那根东西堵得死死的。

    “车上那次没让你吃饱,这次补上。”

    队长按住蒂法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摆动腰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酥麻。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休息室里回荡。蒂法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酸胀得发麻。

    “舌头动一动。”队长命令道。

    蒂法被迫照做,舌尖抵着那根东西的底部,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跳动。

    “对,就这样舔。”队长满意地哼了一声,“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腥臭的东西在嘴里进进出出。

    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沙发上。

    “吸。”队长拍了拍她的脸,“用力吸。”蒂法不从,队长就把肉棒往更深处顶,顶得她喉咙一阵痉挛。那收缩的感觉让队长爽得倒吸一口气。

    “操……这喉咙夹得真紧……”他尝到了甜头,开始故意往深处顶,享受着蒂法每一次干呕时喉咙收缩带来的快感。

    “听话点,不然我就操烂你的嗓子。”蒂法的脸憋得通红,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看着我。”队长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蒂法的眼睛通红,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屈辱和恨意。

    “就是这个眼神,真带劲。”队长舔了舔嘴唇,“一边恨我,一边给我口。这种感觉太爽了。”队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进喉咙深处。

    蒂法的喉咙被反复撞击,发出“呃……呃……”的闷声,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与此同时,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从下面传来的快感和嘴里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要射了……”

    队长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那根肉棒在蒂法嘴里越涨越粗,青筋都在跳动。

    “呜呜……呜……”蒂法想摇头,想把那个东西吐出来,但队长死死按住她的头,她根本动弹不得。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队长低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蒂法的喉咙,一股接一股,又腥又咸。她的喉咙被迫吞咽着,却根本咽不下那么多,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

    “咳……咳咳……”队长拔了出来,最后几股精液射在了蒂法的脸上,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脸颊上、嘴唇上。

    蒂法趴在沙发上剧烈地干呕,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沙发上积成一滩。

    那股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呛得她不停地咳嗽。

    蒂法觉得自己要死了。

    嘴里的腥膻味还没散去,下面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个肮脏的休息室里,死在这无休止的强暴和羞辱中。

    队长在一旁整理裤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其他士兵围在旁边抽烟聊天,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没有人在意她。

    她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发泄的工具。

    蒂法的意识开始飘忽,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尼布尔海姆的那个夜晚。

    那个星空下的水塔。

    那个穿着T恤的少年,有些害羞地对她说:“如果蒂法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去救你。”

    骗子。

    都是骗子。

    那个少年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克劳德,只是一个为了钱卖命的雇佣兵。他真的会为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闯进这里吗?

    也许……队长说得对。

    他已经走了。

    绝望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蒂法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她就这样趴在沙发上,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那些男人摆布。

    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是最后的倔强。

    也是最后的希望。

    哪怕是死,她也要看着那个方向。

    “轰——!!!”

    突然,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

    整个房间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正在整理裤子的队长被震得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

    士兵们惊慌地看向门外。

    “轰!轰!”

    又是两声爆炸,这次更近了。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

    “敌袭!是敌袭!”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声。

    蒂法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不仅仅是爆炸声。那是她最熟悉的声音。

    那是大剑劈开金属的声音。那是魔法炸裂的声音。

    是他。

    他来了。

    那个少年没有食言。

    “妈的,那帮家伙居然杀回来了!”

    队长咒骂着,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抓起茶几上的枪,“快!出去顶住!”

    他甚至顾不上管还趴在沙发上的蒂法,带着手下就要冲出门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砰!”

    厚重的金属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

    那扇几百斤重的铁门像炮弹一样飞进来,直接把那个队长拍在了墙上,变成了一滩肉泥。

    烟尘弥漫中。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金色的刺猬头,背着那把标志性的巨大破坏剑。

    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那双湛蓝色的魔晄眼里,此刻燃烧着仿佛能焚烧一切的怒火。

    那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那是她的英雄。

    “克劳德……”

    蒂法张了张嘴,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那个名字。

    然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当蒂法再次醒来的时候,世界充满了硝烟和血腥味。

    “……法……蒂法!”

    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呼唤。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像是蒙着一层红色的纱。过了好几秒,她才看清眼前那张熟悉的脸。

    克劳德。

    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那把巨大的破坏剑插在一旁的地板上,剑身上还滴着血。

    他那双平时冷漠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和暴怒。

    “克……劳德……”

    蒂法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她稍微动了一下,下体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别动。”

    克劳德的声音低沉沙哑。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肩甲和上衣,把那件带着体温的黑色无袖高领毛衣裹在了蒂法赤裸的身上。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即使如此,蒂法还是看到了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房间里一片狼藉。

    之前的那些士兵,此刻都躺在地上,有的已经断了气,有的还在血泊中呻吟。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剑痕,那是刚才激烈战斗留下的痕迹。

    “抱歉。”

    克劳德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我来晚了。”

    蒂法摇了摇头。

    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告诉他没关系,任务要紧。但她的手腕上全是勒痕,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还能走吗?”

    门口传来了巴雷特的声音。这个彪形大汉此时正端着机关枪警惕地盯着走廊,但回头看向蒂法时,眼神里也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神罗的增援部队马上就到。炸弹还有五分钟引爆。”

    “带她走。”

    克劳德把蒂法横抱起来,动作利落而有力。

    蒂法的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那种安心感,让她鼻头一酸。

    “那个……还在里面……”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微弱地说道,“跳蛋……”

    那个该死的东西还在她的阴道里。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那种异物感依然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克劳德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下颚绷得紧紧的,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回去再说。”

    他简短地说道,语气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先离开这里。”

    ……

    撤离的路并不平坦。

    警报声响彻了整个五号魔晄炉。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把钢铁通道映照得如同一条血路。

    克劳德抱着蒂法,依然跑得飞快。巴雷特和杰西在后面掩护,枪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

    “注意!前方有机械守卫!”

    随着巴雷特的吼声,一台巨大的蝎子型机器人挡住了去路。红色的激光瞄准线瞬间锁定了他们。

    “放下我。”

    蒂法抓着克劳德的衣领,“我能自己走。”

    “不行。”

    克劳德没有任何犹豫。他单手抱着蒂法,另一只手挥舞着巨大的破坏剑。

    “抓紧。”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锵——!”

    金属碰撞的巨响。

    破坏剑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直接斩断了机械守卫的机械臂。电火花四溅,照亮了克劳德冷峻的侧脸。

    蒂法看着这个男人。

    七年前那个瘦弱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战士了。他实现了他的诺言。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了。

    但是……代价太大了。

    她能感觉到克劳德的呼吸有些紊乱。带着一个人战斗,即使是他也有些吃力。

    “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

    更多的神罗士兵涌了出来。

    “该死!没完没了!”巴雷特骂了一句,机关枪疯狂扫射,“克劳德!炸弹快炸了!别恋战!”

    “走!”

    克劳德一剑劈开挡路的士兵,冲向了出口的栈桥。

    那里是通往地面的唯一通道。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上栈桥的那一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身后传来。

    那是定时炸弹引爆的声音。

    整座魔晄炉瞬间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巨大的火球吞噬了核心区域,冲击波夹杂着钢铁碎片,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跑!!”

    巴雷特怒吼着,推着杰西冲过了栈桥。

    克劳德抱着蒂法紧随其后。

    但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警告!结构受损!紧急隔离程序启动!”

    机械的电子音响起。

    他们脚下的栈桥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整段桥面在爆炸的冲击下断裂开来。

    “小心!”

    克劳德反应极快。他在桥面塌陷的瞬间,用尽全力把蒂法抛向了对面还完好的平台。

    “接着她!”

    巴雷特伸出机械臂,一把抓住了蒂法。

    “克劳德!!”

    蒂法惊恐地回过头。

    她看到那个金发的背影,正随着断裂的栈桥坠落下去。

    他的脚下是万丈深渊。那是五号魔晄炉的底层,是被浓烟和火焰吞噬的地狱。

    “不——!!”

    蒂法挣扎着想要冲回去,却被巴雷特死死拉住。

    “别去!那边要塌了!”

    “克劳德!抓住我的手!”

    她拼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正在坠落的身影。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她看到克劳德抬起头。火光映照着他的脸。

    他没有恐惧,没有惊慌。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种释然的平静。

    就像是在说:(太好了,你安全了。)

    然后,爆炸的火光彻底吞噬了他。

    “轰——!!!”

    栈桥彻底崩塌。无数吨重的钢铁废墟砸了下去,掩埋了一切。

    “走啊!快走!”

    杰西拉着已经崩溃的蒂法,在最后时刻冲出了魔晄炉的大门。

    ……

    那个夜晚,米德加的夜空被染成了血红色。

    五号魔晄炉的爆炸震惊了整个城市。神罗公司乱成一团,无数消防飞艇在空中盘旋。

    而在第七区贫民窟的火车站。

    蒂法裹着克劳德的那件黑色毛衣,呆呆地坐在长椅上。

    她的身上全是伤。手腕红肿,大腿内侧满是血迹和污渍。体内的那个异物还在,但她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烟雾,死死地盯着上层圆盘那个缺口。

    那里还在冒着黑烟。

    “他……还没回来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空洞得像是个幽灵。

    巴雷特站在一旁,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这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硬汉,此刻却沉默得可怕。

    他看着那个缺口,又看了看满身是伤的蒂法,叹了口气。

    “那小子命大。”

    他拍了拍蒂法的肩膀,动作有些笨拙,“别忘了,他可是……前神罗战士啊。”

    蒂法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件充满克劳德气息的毛衣里。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那个水塔上的约定。那个关于英雄和守护的誓言。

    他做到了。

    可是……

    (克劳德……)

    (你一定要活着……)

    夜风吹过贫民窟肮脏的街道,卷起几张破旧的报纸。

    在那遥远的第五区,在那片废墟之下的教堂里。

    一朵黄色的花,正在静静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