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音:诱导记录
● 某日 15:00 [社团活动结束后,前往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
● 某日 18:00 [在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与男性发生关系并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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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已是九月,暑气仍未散尽,傍晚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燥热。
社团楼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昏黄的光带。
最里面那间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不自然的寂静。
在昏暗暮色笼罩的教室里,男人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像审视猎物般扫过眼前少女的每一寸肌肤。
教室里弥漫着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的体液气味。
窗外的天空正从橙红色向深紫色过渡,几只归巢的鸟雀掠过,发出短促的鸣叫,与室内的寂静形成刺耳的对比。
坐在椅子前的男人面前,身着校服的青涩少女正坐在地上,脸上浮现出发情般的表情。
她的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
裙摆凌乱地铺散在积着薄灰的水泥地上,膝盖微微发红,大概是刚才跪下时蹭到的。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单薄的衬衫布料顶出诱人的弧度。
若是认识她的人见到此刻的神情,恐怕无法想象这是平日里的她——那个总是微微低头、说话轻声细语、在网球场上挥洒汗水时会露出纯粹笑容的林晓音。
男人的下半身早已裸露,半勃起的肉棒在少女的脸颊边微微晃动,顶端渗出的一滴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他故意用龟头蹭了蹭少女滚烫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求你了……请和我做爱吧!”
少女将发烫的脸颊贴蹭过去,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般磨蹭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仿佛无法聚焦在现实中的任何物体上,只是本能地追随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
“呵……噗嗤。”
听到少女的哀求,男人漏出笑声,心中确信——那个手机软件是真的!
一股狂喜和掌控一切的快感涌遍全身。
他想起几天前无意中得到的那个图标漆黑、没有任何说明的APP,想起自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走廊拐角用手机偷拍下刚训练完、正仰头喝水的林晓音侧脸。
照片上传后,APP界面出现了两个可编辑的空白条目,下方有一行小字提示:“描述需具体,时间地点明确,欲望需强烈。”他当时只是带着恶作剧和一丝阴暗的期待,填下了那两行字。
而现在,这个平日里几乎没和他说过话的优等生,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他脚边乞求交合。
这软件的力量超乎想象。
“想让我上你的话,先舔舔它吧。”
男人故意摆谱地说道,身体向后靠了靠,让肉棒更清晰地呈现在少女眼前。
他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近距离看着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器官。
少女的睫毛颤抖着,鼻翼轻微翕动,似乎是在嗅闻那陌生的气味。
“诶、要舔这个……鸡巴吗?”
少女瞪大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和困惑。
即便被诱导着渴望性交,似乎仍抵触口交。
她的嘴唇抿了抿,喉头动了动,像在吞咽某种艰难的情绪。
记忆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这不对、这很脏、这不是她该做的事,但那声音很快就被脑海里更响亮、更急迫的轰鸣淹没了——必须取悦他,必须让他满意,否则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当然。而且不是‘鸡巴’——要叫它‘大肉棒’。”
男人用指尖点了点少女的嘴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少女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中,轻轻按压,像是在提前引导她动作的节奏。
“好、好的……可是、我连初吻都还没……”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
她想起初中时闺蜜们聚在一起讨论初吻该是什么感觉,想起自己当时懵懂地听着,心里却没什么真实感。
也想起高中后偶尔看到班里情侣在走廊角落偷偷接吻,她会立刻移开视线,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羞涩和疏离。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初吻会发生在某个浪漫的场景,也许是黄昏的河堤,也许是飘着细雨的伞下,对方会是个温柔干净的男生,他们会先牵手,再拥抱,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触碰嘴唇。
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那你的初吻就献给这根大肉棒吧。只要满怀爱意地亲它,我就答应和你做爱。”
男人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残存的、关于“初吻”的所有浪漫幻想。
少女犹豫了。
然而凝视着眼前的性器,那紫红色的龟头、贲张的血管、微微搏动的柱身,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攥住了她。
脑海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亲它,舔它,让他高兴。
她的嘴唇逐渐松弛,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上。
“啾。”
一声轻不可闻的触碰声。
连初吻都未曾有过的少女,紧闭着眼睛,像是完成某种神圣仪式般,用自己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贴上了男人肉棒的前端。
那一瞬间,陌生的触感、微咸的味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股脑涌向她,让她头晕目眩。
“大肉棒……请让我舔您。”
一旦理性决堤便再难回头。
连“口交”一词都未必知晓的少女,开始用唇舌侍奉男人的肉棒。
她先是生涩地用舌尖舔了舔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微腥的液体,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随即被脑海里更强的指令驱动。
她张开嘴,尝试将龟头含进去,牙齿不小心刮到,男人立刻发出不满的哼声。
她吓得一抖,连忙调整角度,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小心地吞吐起来。
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攥紧了裙摆。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她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凭本能模仿着偶尔在不良网站弹窗里惊鸿一瞥的模糊画面,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每一次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每一次龟头抵到喉咙口引发的干呕反射,都奇异地与她脑海中“取悦他”的强烈需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
少女是网球社的高二学生,名叫林晓音。
文静优等生的类型,此刻却摇晃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波波头,在男人腿间上下摆动头部。
她的发丝随着动作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几缕发尾甚至沾到了男人大腿上的汗液。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是机械地、专注地执行着“口交”这个被赋予的任务,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
仅仅几个小时前,她还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今天的课后也照常进行网球社训练。
秋日午后的阳光依然有些灼人,晒在塑胶场地上蒸腾起热浪。
数月前学姐们毕业,成为学姐的晓音等人,一边带领学妹一边专注训练。
她耐心地给高一的新生示范正手挥拍的基础动作,一遍又一遍。
“手腕要固定,靠转身的力量,看,就像这样。”她挥出一拍,黄色小球精准地落在对面半场的角落。小学妹们发出佩服的惊叹。
“晓音学姐好厉害!”
“动作真漂亮!”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用手背擦去额角的汗。
打网球很开心。
虽是高中才开始的运动,但她喜欢这种能切实感受到进步的感觉。
从最初连球都接不到,到现在能打出像样的上旋球,能参加校内比赛,每一次挥拍击球时那扎实的“砰”声,都让她感到无比充实。
网球是清晰的,有规则的,付出努力就能看到回报。
不像她身体的变化,也不像心里那些朦胧模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为方便训练穿着运动服而非网球裙。
浅蓝色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里面是白色的短袖T恤。
然而运动服下饱满的胸部依然吸引着异性的目光。
训练中途休息时,她去场边拿水壶,能感觉到来自球场铁丝网外几个男生毫不掩饰的注视。
那些目光像有形的手,在她胸前停留,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加快脚步,背过身去,拧开瓶盖小口喝水。
晓音对自己这胸部感到困扰。
从更衣室的镜子里,她能看见运动T恤被高高顶起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
初中时胸围就已偏大,但那时还能用宽松的校服遮掩。
升入高中后,尤其是最近半年,仿佛一夜之间又膨胀了一圈。
内衣总是很快就觉得紧,妈妈带她去买的款式也越来越偏向成人化,那些带蕾丝、有厚厚衬垫的文胸让她穿起来格外别扭。
残留稚气的娃娃脸与不相称的巨乳,成了她某种心结。
她走路时习惯性地含着胸,试图让曲线不那么明显。
买衣服总是挑最大码的宽松款式,试图掩盖住这过于早熟的身体特征。
闺蜜常说羡慕,晓音却不太理解。
放学一起逛文具店时,闺蜜小薇会捏捏她的胳膊,又看看她的胸口,夸张地叹气:“唉,晓音你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身材这么好,脸蛋又可爱,追你的男生肯定一大堆吧?”晓音只是摇摇头,把话题转到新出的文具贴纸上。
这样回答时,总被调侃“晓音还是小孩子呢”。
小薇会搂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咱们晓音心里只装着网球和学习,还没开窍呢!不过也好,那些臭男生有什么意思。”
确实,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看着班里其他女生课间聚在一起讨论男朋友送的礼物、周末的约会,晓音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她不是没有过朦胧的好感,初中时对隔壁班那个总是考年级第一、戴眼镜的男生有过一点点在意,但也仅限于在走廊遇见时心跳快两拍,从来没有想过要更进一步。
但并非没人追。
初中和高中都曾被男生表白过。
初中那次是在放学后的自行车棚,男生塞给她一封信,脸涨得比她还红,结结巴巴说了句“请、请考虑一下”就跑掉了。
高中那次是在上学期期末,同班一个体育生把她拦在楼梯拐角,直截了当地问她能不能交往。
心脏在那一刻确实跳得很快,但更多的是惊慌和不知所措。
表白都被礼貌拒绝了。
她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或者“谢谢你的心意,但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男生们失望的眼神让她有些内疚,但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还不太懂“谈恋爱”到底是什么。
是像偶像剧里那样每天互道早安晚安、一起逛街看电影吗?
还是像父母那样平淡地生活、偶尔争吵又和好?
或许正如闺蜜所说,还有些孩子气吧。
她对“爱情”的想象,还停留在童话和少女漫画的层面,清澈、简单、非黑即白。
而现实中男生们看她的眼神,那些带着欲望和估量的目光,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和排斥。
但这样就好。
按自己的步调来就好。
现在只想和闺蜜痛快地打网球——本是这样想的。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有点刺痛,但很真实。
球拍击打网球的声音,鞋底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同伴们的呼喊声,这一切构成她熟悉且安心的世界。
她以为这个世界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高中毕业,考上大学,也许到那时,她会自然而然地“开窍”,会遇到一个合适的人,会发生顺理成章的恋爱。
一切都应该是慢慢来的,水到渠成的。
一如往常结束训练后,汗水几乎浸透了运动服。
她和几个队友说笑着走进更衣室,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女孩子特有的喧闹。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通红、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的自己。
换上干净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及膝的白色长袜。
把网球拍和运动包装进储物柜,锁好。
一切如常。
正要和闺蜜小薇一起放学时,小薇正叽叽喳喳说着周末新上映的电影,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
不知为啥。
一股毫无来由的、强烈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不明白原因,却感到必须去社团楼三楼那间空教室。
那间教室她知道,在走廊最尽头,因为窗户朝北常年阴冷,加上据说以前有过不好的传闻,平时几乎没人去,门上也积着灰。
但此刻,那个地点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不去不行。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低语,不是真正的语音,而是一种强烈的意念指向:去那里,现在就去,必须去。
“我好像有东西忘在教室了,你先回去吧。”
她听到自己对小薇这样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小薇愣了一下:“啊?什么东西?我陪你去找吧?”
“不用不用!”她连忙摇头,语气甚至有些急促,“是……是之前借的一本参考书,可能落在那里了。我自己去就行,很快的。你先走吧,明天见!”
对闺蜜撒了谎。
看着小薇有些疑惑但还是挥手道别的背影,晓音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愧疚。
小薇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几乎无话不谈,但现在她却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点,对最好的朋友说谎。
心脏揪紧了。
但若说出实话,就去不成那间空教室了——这更让我难受。
那种“必须去”的冲动强烈到近乎疼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烧,在血管里窜。
如果小薇坚持要跟来,如果被任何人打扰,如果去不成……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为啥?
为啥去不成空教室会更难受?
搞不懂……但非去不可……仿佛那个空教室里藏着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不去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坏事。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但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社团楼的方向。
与平日一同放学的闺蜜分开后,脚步毫无犹豫地走向空教室。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鞋跟敲击着空旷走廊的地砖,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回响。
越靠近那间教室,心跳就越快,手心开始冒汗。
她甚至没有去想“我到底忘了什么东西”,那个借口本身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去”这个动作本身。
走廊两侧的其他教室门都紧闭着,有些玻璃窗后还留着值日生打扫后摆放整齐的桌椅。
整栋楼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来到空教室门前。
深褐色的木质门板有些掉漆,门把手蒙着一层灰。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干燥的空气刺激着喉咙。
推开门,走进去。
一股陈旧的灰尘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木材和纸张腐朽的味道。
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提供着昏暗的照明。
桌椅被堆在角落,盖着防尘布,中央空出一大片地方。
某种成就感涌上心头。
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仿佛长途跋涉后终于到达目的地。
一种“做对了”的安心感包裹住她。
对了——我就是想来这间教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来了这里,那股折磨人的焦躁和冲动就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茫的平静,以及一种隐隐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
进门时没注意到,教室里已经有个男的。
是认识的人。
直到她转身准备“寻找”那本根本不存在的参考书时,才看见角落里阴影中站着的人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高三的学长,好像姓陈?
在学生会打过照面,也曾在网球社招新时见过他来帮忙。
不算熟悉,但知道有这么个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又来了。
身体深处……不、更像是脑子里有声音在说话。
不是具体的话语,而是一股汹涌的、灼热的情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获得的那点平静。
那声音在催促,在命令,在嘶吼。
眼前男人的形象突然被无限放大,充斥了她整个视野。
他普通的五官,他穿着校服的样子,他此刻看着她的眼神……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奇异的光晕,变得无比诱人,无比重要。
接着涌起强烈的渴望。
那渴望如此原始,如此赤裸,如此不容置疑,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想、记忆、道德感和羞耻心。
它从脊椎底部窜起,像电流一样击穿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燃起一把灼热的火。
好想和这个男的做爱……无论如何都想……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整个大脑。
其他一切——这里是哪里、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有多么反常——全都变得模糊、遥远、无关紧要。
唯一清晰、唯一真实、唯一具有意义的,就是走到他面前,脱掉衣服,让他进入自己身体。
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口干舌燥,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哪怕一秒。
就像前面说的,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这个事实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像一张单薄的纸,瞬间就被欲望的火焰烧成灰烬。
那些关于“慢慢来”、“顺其自然”的想法,那些对“初吻”、“初恋”的浪漫幻想,此刻被更原始、更粗暴的本能需求碾得粉碎。
当然也没有性经验或接吻经验。
说不定连牵手都没有过。
但此刻,身体内部却涌动着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潮汐,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触摸、被侵入、被填满。
这种生理性的冲动与她贫瘠的经验形成了可笑的对比,却也因此更加难以抗拒。
都是高二学生了,周围闺蜜里已经有谈恋爱的,甚至有人有过经验。
小薇上学期就和隔壁班的学长偷偷交往了,有一次还红着脸跟她透露了一些细节。
当时晓音听得面红耳赤,心里更多的是好奇和一丝隐约的排斥。
她觉得那件事离自己还很遥远,是成年人的世界才该考虑的。
可现在,那个“成年人的世界”以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撞开了她紧闭的心门,闯了进来。
但我从没特别向往过那些事。
以前看到电视剧里的亲密镜头会快进,听到男生们开带颜色的玩笑会默默走开,生理卫生课讲到相关章节时会把头埋得低低的。
她以为自己是对此不感兴趣,或者说,是还没到感兴趣的时候。
连自慰也几乎没试过。
只有那么一两次,在深夜难以入眠时,手无意间碰到胸口或大腿,会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但她总是立刻惊醒般移开手,把脸埋进枕头,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罪恶感。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身体产生的这些反应,只能选择忽视和压抑。
或许就像这张娃娃脸,内心也还是个小孩子吧。
只有那对不相称的丰满胸部像个大人……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稚嫩的脸庞,常常感到一种割裂。
脸是孩子的脸,思想在很多方面也是孩子的思想,可身体却擅自发育成了女人的样子,吸引着那些她并不想要的目光,也承载着她并不理解的欲望。
不是完全不懂。
做爱和自慰都是知道的。
网络信息如此发达,学校里也总有私下流传的杂志和视频,想完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但那些知识是模糊的、概念化的、与自身无关的。
就像知道火星上有环形山,知道深海有热泉,知道但并不真正理解,也从未想过要亲身经历。
只是觉得恋爱或性经验都还早着呢。
她的人生计划里,高中是努力学习、打好网球、和朋友们开心度过的阶段。
大学也许会谈一场认真的恋爱,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一切都应该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但现在不一样了。
所有“应该”都被打破了。
时间感变得混乱,“以后”变成了“现在”,“循序渐进”变成了“迫不及待”。
那个按部就班的世界像玻璃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狰狞而真实的欲望荒原。
好想和这个男的做爱。
这个念头不再是模糊的幻想或遥远的可能性,而是变成了呼吸般自然、心跳般必然的当下需求。
它成了她存在的唯一理由,唯一目的。
理智像风中残烛,拼命地闪烁,试图提醒她这有多么荒谬:你几乎不认识他!
这里是学校!
你疯了吗?
但“想要做爱”的冲动却像海啸般席卷了一切,轻易淹没了那点微弱的理性之光。
它控制不住。
它成了新的主宰。
是喜欢这个人吗?
想过,却不太清楚。
她努力在沸腾的欲望中寻找一丝“喜欢”的痕迹——心跳加速?
有。
脸红发热?
有。
想要靠近?
有。
但这些感觉如此猛烈、如此纯粹地指向肉体交合,与她从书本、电影里了解的“喜欢”或“爱”完全不同。
那里没有温柔的凝视,没有心灵的共鸣,没有想要了解对方、分享生活的愿望。
有的只是对他身体,尤其是对他胯下那隆起部位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对他的了解还谈不上喜欢或讨厌。
她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爱看什么书,有什么梦想。
这些重要吗?
此刻看来,一点都不重要。
但这种事儿根本无所谓。
就是纯粹地想被上。
想被那根东西插入,想被填满,想被占有,想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抵达某种她从未体验过、但身体却疯狂嘶喊着需要的顶峰。
羞耻心、道德感、社会规范、自我认知……所有这些构成“林晓音”这个人的东西,都在这种压倒性的肉体渴望面前土崩瓦解。
她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过去、有未来的女高中生,而仅仅是一具被欲望点燃的、寻求交配的雌性躯体。
像梦游似的晃悠到男人面前蹲下,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他校裤的裆部,那里鼓起的形状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冒出恳求的话,声音干涩而急切:
“求你了……请和我做爱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解脱。
终于说出来了,终于把那个在脑海里轰鸣的欲望表达出来了。
接下来,只要他同意,只要他肯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
那种折磨人的空虚和焦灼,就会被填满。
***
我知道林晓音。
虽然不了解性格,但确实是常带笑容、纯天然的美少女。
男人——陈昊——靠在积灰的讲台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颠覆了平日形象的女孩,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认识她,或者说,知道她。
网球社的二年级生,成绩不错,长得清纯,身材却意外地有料。
是很多男生私下讨论和意淫的对象,包括他自己。
他曾在体育馆二楼,看着楼下球场她奔跑跳跃时胸口晃动的曲线,暗暗吞过口水。
也曾在食堂排队时,故意站在她身后,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
不过也就仅止于想象。
他长相普通,成绩中游,在学生会混个闲职,并不是那种会被这种级别美少女青睐的类型。
不过这次把她选为软件目标,说到底只是碰巧,几天前手机摔到地上后突然出现的,图标是全黑的,没有任何文字说明,打开后界面也极其简洁,只有一个相册图标和一个空白的列表界面。
他以为是病毒或者恶作剧程序,正想卸载,却瞥见界面底部一行小字:“捕捉渴望,编织现实。”这中二的标语让他嗤笑了一声,但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刻删除。
那天下午,他去社团楼交学生会报表,正好看见林晓音训练完,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仰头喝水。
夕阳勾勒出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和汗湿的T恤下清晰的胸部轮廓。
他躲在拐角,心跳如鼓,迅速掏出手机,调整角度,避开反光,连续按了好几下快门。
照片不算清晰,但足够看清她的脸和身材。
回家后,他躺在床上,翻看相册里那张偷拍的照片,欲望和一种阴暗的冲动交织。
他想起那个黑色APP,抱着“反正试试也不亏”的心态,点开它,将那张照片拖进了相册图标里。
手机屏幕闪烁了几下,照片被吸入,紧接着,APP的列表界面上出现了两个可编辑的条目,像是待办事项清单。
条目下方有更详细的提示:“描述需具体,时间地点明确,欲望需强烈。可实现范围取决于照片清晰度、目标意志力及环境契合度。”他心跳加速,半信半疑。
这太像都市传说或劣质恐怖游戏的开头了。
但看着屏幕上林晓音那张带着运动后红晕的纯真脸蛋,一个卑劣而兴奋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颤抖着手指,在第一个条目里输入:“社团活动结束后,前往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
时间设定为今天下午三点。
第二个条目,他咬着嘴唇,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快感,更详细地写道:“在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与男性发生关系并达到高潮”。
时间设定为下午六点。
点击确认后,两个条目变成了待激活的灰色状态,旁边各有一个小小的沙漏图标在缓慢流动。
他退出APP,心砰砰直跳,既期待又恐惧,更多是觉得荒谬。
这怎么可能?
搞到个神秘的手机软件。
碰巧在不被怀疑的情况下拍到了少女的照片。
之后两天,他像着了魔一样,时不时就打开那个黑色APP查看。
沙漏一直在流,没有任何变化。
他几乎要认定这是个无聊的玩笑或某种心理测试程序了。
直到今天下午,临近三点时,他正好在社团楼附近帮老师搬东西,鬼使神差地绕到了三楼。
远远地,他看见林晓音独自一人,脚步有些飘忽却又异常坚定地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空教室。
他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APP里第一个条目的沙漏图标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他躲进旁边的卫生间,颤抖着拿出手机,打开APP——第一个条目旁边的沙漏消失了,变成了一个绿色的勾号!
下面显示着小小的“进行中”字样。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淹没了他。
是真的!
这软件真的能扭曲现实,引导人的行为!
他按捺住激动,等到时间接近六点,才深吸几口气,走向那间空教室。
推开门,看见林晓音果然在里面,背对着门站在教室中央,身体微微发抖,仿佛在等待什么。
当他关上门,脚步声惊动她,她转过身,那双迷蒙中带着灼热渴望的眼睛看向他时,他知道,第二个条目也即将成为现实。
少女刚好有男人想试试的美貌和巨乳——这些巧合或许成了她的不幸。
陈昊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正努力吞吐着自己肉棒的林晓音,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膨胀的征服感和对软件力量的敬畏。
这个以往高不可攀、清纯动人的美少女,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侍奉他,仅仅因为他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输入了几行字。
她的不幸?
不,这是他的幸运,是他掌握了超凡力量的证明。
他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温热口腔里的包裹,感觉到她生涩但努力的吮吸,这一切都让他硬得发疼,也让他更加确信,自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晓音的口交让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毕露,尺寸可观。
陈昊享受了一会儿她笨拙的服务,那种完全掌控她口腔和呼吸的感觉令人沉醉。
但他想要的更多。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头从自己胯间拉开。
晶莹的唾液连成丝线,断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他湿亮的龟头之间。
男人把性器从少女嘴里抽出来,看着她茫然又渴望的眼神,用带着命令和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把内裤脱了,手撑在那张桌子上,屁股对着我。这就干你。”
他指了指教室中央一张还算稳固的旧课桌。桌子表面落满灰尘,边缘有些破损的木刺。但此刻,这张破桌子将成为他享用这个清纯处女的祭坛。
***
“太谢谢了!”
听到男人“这就干你”的话,我开心得不行。
心脏像要跳出胸膛,一股滚烫的喜悦洪流冲刷过四肢百骸。
他终于答应了!
我终于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了!
那折磨人的、烧灼般的空虚感,终于要被填满了!
感谢的话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仿佛他赐予了我天大的恩惠。
多么奇怪啊,我竟然在感谢一个即将侵犯我的人。
但此刻的逻辑就是如此扭曲而直接:他满足我的欲望,所以我感激他。
在初吻都没有的情况下,刚才竟然做了口交。
这个事实在喜悦的间隙,像一根小刺,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的初吻……没有了。
以这样一种方式,献给了这根陌生的男性生殖器。
没有心跳加速的羞涩,没有嘴唇相贴的温柔,只有浓烈的腥膻味、唾液吞咽的困难、和取悦对方的焦灼。
但这点小小的失落和遗憾,立刻就被更大的期待淹没了。
没关系,只要接下来能和他结合,初吻以什么形式失去,根本不重要。
我知道“口交”这个词。
是指用嘴舔男人鸡巴。
和闺蜜聊私密话题时听说过。
小薇有一次红着脸,压低声音说“男生好像都很喜欢那个……就是用嘴……”我当时听得耳根发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赶紧把话题扯开。
但具体不清楚。
步骤是怎样的?
舌头该怎么动?
深浅如何控制?
会不会恶心?
因为没太大兴趣,所以也从没想过要去深入了解。
可现在后悔了——早该多了解这些的。
如果我懂得更多技巧,能让他更舒服,他是不是会更喜欢我,会更愿意和我做爱?
这种想法让我更加卖力地回忆刚才那些生涩的动作,试图找出可以改进的地方。
我想和这个人做爱!
舔这根肉棒就能被他上!
这个简单的因果链条成了我此刻唯一的行动指南。
为了让对方觉得舒服、更愿意和我做爱,我全心全意地亲着、含着、舔着。
我回忆着偶尔在网页边缘弹出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小广告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模仿着里面的动作。
用嘴唇紧紧包裹住牙齿,避免刮伤他。
舌头像品尝冰淇淋一样,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在那敏感的小孔处打转。
努力将龟头吞得更深,即使喉咙被顶得想吐,也强迫自己放松,发出吞咽的声音。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嘴里变得更大更硬,能听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我做对了,他喜欢。
因为是第一次,估计做得不好。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笨拙,舌头不够灵活,节奏把握不好,有时候口水会流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但他没有推开我,没有骂我,反而似乎很享受。
这给了我一点信心。
但这个人说了“这就干你”。
多温柔的人啊。
在我如此不堪、如此卑微地乞求之后,他不仅没有嘲笑我,还答应了我。
他一定是个好人,是个能理解我此刻这种无法控制的渴望的人。
也许,他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果然,我可能是喜欢这个人的。
所以才想和他做爱。
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命令我的语气,喜欢他看着我时那种专注的眼神(尽管那眼神里更多的是欲望和玩味),喜欢他身体的味道,喜欢他胯下这根让我神魂颠倒的肉棒。
是的,一定是喜欢。
只有这样,我如此反常的行为才能得到解释。
虽然这“喜欢”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纯粹地指向肉体,但它一定是喜欢。
我这么告诉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给即将发生的交合披上一层合理的外衣。
赶紧脱掉内裤。
手指颤抖着伸到裙底,勾住纯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褪下来。
内裤被随手扔在积灰的地上,像一片被丢弃的洁白花瓣。
弯腰撑住桌子,冰凉的、布满灰尘的桌面触感让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掀起裙子撅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暴露,冷空气拂过从未被人窥见的下体,带来一阵战栗。
我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淫荡,多么不知羞耻。
要是不久前的我,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会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
那个会因为男生多看一眼就脸红、会因为听到黄段子而尴尬走开、连自慰都充满罪恶感的林晓音,此刻正主动撅起屁股,向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敞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如果让妈妈知道,让老师知道,让小薇知道……不,不能想。
那些念头只会带来恐慌和阻碍。
我必须专注于现在,专注于即将到来的结合。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让这个人进到我身体里。
其他一切——羞耻、道德、后果——全都无关紧要。
那种渴望又来了,比刚才更加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催促着、呼唤着被填满。
我扭动了一下腰肢,让屁股撅得更高,将自己湿润的私处更清晰地展示给他看。
“求求你了!”
声音带着哭腔和急不可耐。
啪!
屁股被拍了一下。
不算太重,但足够清脆,在空旷的教室里激起回音。
火辣辣的刺痛感从被击打的部位蔓延开,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快感。
“嗯哼……”
我忍不住漏出声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被打屁股……好羞耻,但是,好像也不讨厌。只要他能快点进来。
“想被干的话,就好好撒娇求我。”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戏谑和命令。撒娇?怎么撒娇?像小孩子要糖果那样吗?我脑子有点乱,但明白他想要我更卑微、更具体的乞求。
想了想我再次恳求,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可怜、更急切:
“求求你了!请和我做爱吧!”我重复着最初的请求,希望这样能满足他。
“说得再具体点!”
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
啪!
屁股又被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
估计我屁股上已经留下红手印了。
疼痛让我瑟缩了一下,但更清晰的是那种“我做错了,他没满意”的恐慌。
这个人指出我的不足。
只要听他的话,就能被上。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努力地去揣摩他的意图。
具体点……是要我说出那个部位吗?
那个我羞于启齿的地方?
“请把肉棒……放进我那里……”我小声地说,脸烧得厉害。连“肉棒”这个词说出来都让我心跳加速。
“不是‘那里’!是‘小逼’!用手指掰开,用更骚的话求我!”
他的声音严厉起来,带着一种教导和羞辱并存的意味。
小逼……这么粗俗的词……要我亲口说出来,还要用手指……掰开?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取悦他、想要被他进入的冲动压倒了羞耻。
他说得对,我不够具体,不够下贱,所以他还不满意。
我必须做得更好。
对了。
不说得更淫荡的话,就没法和这个人做爱!
这个认知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
我不能再犹豫了,不能再保留任何矜持了。
否则,他可能会改变主意,可能不会给我我急需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
我把裙子掀得更高,一直卷到腰际,让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的视线中。
然后,我颤抖着伸出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轻轻触碰自己从未被他人、甚至被自己仔细审视过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液体沾满了手指。
我强迫自己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向两侧掰开,将最深处粉嫩的、正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我几乎晕厥,但同时也带来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扭曲的兴奋。
我对着空荡荡的教室前方,用尽全力,几乎是哭喊着叫出来:
“请把你又硬又粗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逼里!插进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女小逼里!!”
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绝望的渴望和彻底的堕落。
我说出来了。
我把最不堪的欲望用最下流的话喊出来了。
现在,他该满意了吧?
该给我了吧?
腰被一双手猛地抓住,手指用力陷入我腰侧的软肉。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将我牢牢固定在桌子边缘。
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物体,抵在了我刚刚用手指掰开的、湿滑无比的入口处。
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期待的战栗。
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
大肉棒进到了我身体里。
“啊? 嗯啊啊啊——?”
无法控制的尖叫冲出喉咙。
那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混杂了剧痛、饱胀、撕裂感和一种诡异满足感的复杂声响。
身体里什么东西被一下子捅穿,一层薄薄的屏障在粗暴的冲击下破裂,带来瞬间尖锐的刺痛。
但疼痛很快被更强烈的感觉覆盖——肉棒重重顶到肚子深处,以一种蛮横的姿态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填满了那折磨人的空虚。
好满……好深……这就是被进入的感觉吗?
如此真实,如此具有侵略性,如此……令人安心。
仿佛我残缺的某一部分,终于被找到了,被填上了。
“咿啊啊——? 啊、嗯呜? 这、好厉害、太厉害了——?”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嘴角却可能在上扬。
疼痛是真实的,但一种更庞大的、压倒性的感觉笼罩了我。
听说第一次会很疼。
是的,很疼,下体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
但现在感受到的,是远远超过疼痛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抵达终点的释然,一种完成使命的解脱,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好像终于完成了必须做的事——这样的感觉。
仿佛我生来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就是为了被这根肉棒插入。
所有之前的焦灼、空虚、莫名的渴望,在这一刻都找到了答案,都得到了平息。
和这个人结合了。
被大肉棒插进来了。
这个事实让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喜悦。
我做到了。
我让他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们连在一起了。
一种荒谬的亲密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
我甚至忘记了疼痛,努力放松身体,去感受他在我体内的形状、热度、脉搏的跳动。
高兴得身体发抖。
我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灰尘,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次的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处于被动,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容器,但这种被动反而加深了我的兴奋。
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行动,只需要感受,只需要接纳。
“啊、哈啊……嗯啊? 这个、好舒服? 这个、喜欢……好喜欢?”
最初的疼痛逐渐退去,被一种陌生的、逐渐累积的快感取代。
每次他抽出去时,内壁被摩擦带来的酥麻;每次他顶进来时,龟头撞到子宫口的酸胀;肉棒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点的刺激……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舒服……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比我想象中要舒服一千倍,一万倍。
身体仿佛自己打开了某个开关,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试图挽留那带来快感的物体。
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他这样占有,喜欢这种完全沉溺于肉欲的堕落感。
“不行、啊啊……嗯啊? 要变得奇怪了? 为啥? 明明是第一次……却这么舒服、哈啊?”
理智的碎片还在挣扎着发出疑问:这不正常,第一次不应该这么舒服,你应该感到痛苦和排斥……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诚实而强大,轻易碾碎了那点疑问。
舒服就是舒服,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最真实的。
我放任自己沉沦在这愈发汹涌的快感浪潮中,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平时的我。
好舒服。
不变得更舒服可不行!
贪婪的欲望被唤醒,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结合,我想要更多,想要被顶到更深的地方,想要更快的节奏,想要被送上那种传说中欲仙欲死的顶峰。
我开始下意识地摇晃腰肢,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试图让每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咕滋咕滋地撞着腰。
肉体碰撞的声音、粘稠水声、我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教室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桌子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灰尘从桌面被震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飞舞。
腰被撞得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动作失去了最初的节奏,变得狂野而急促。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钉穿我一样。
粗大的肉棒反复刮擦着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点,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直窜上大脑。
“嗯啊!啊啊? 脑袋……眼前冒金星? 要变得奇怪了?”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真的迸发出细碎的金星和闪烁的白光。
听觉也变得不真实,他的喘息声、撞击声、我自己的叫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思维完全停滞,只剩下身体对快感最原始的反应。
我知道自己正在失控,正在滑向某个未知的深渊,但我不想停下来,甚至渴望更快地坠落。
“要射了!高潮吧、要射了!”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急促,撞击的频率达到了顶峰,几乎是在疯狂地冲刺。
这句话像最后的指令,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累积到临界点的快感炸药。
脑袋冒着白光,身体和心好像要飞到哪儿去。
这就是所谓的“高潮”吧。
一种无法形容的、毁灭性的快感从交合处猛烈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尤其是下体,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绞紧体内的肉棒。
眼前真的变成一片炫目的纯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了。
意识被抛到九霄云外,又重重摔回剧烈颤抖的肉体。
极致的快乐和一种濒死般的解脱感交织在一起。
“啊……哈啊? 有什么……要来了?”
在高潮降临的前一刻,我模糊地呻吟着,感觉到了那势不可挡的洪流正在逼近。
“啊、啊、啊啊!有什么……脑袋……啊——啊啊? 要去了呜呜呜——?”
最后的声音变成了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我绷直了身体,脚趾紧紧蜷缩,手指用力抠抓着粗糙的桌面,仿佛不这样做身体就会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碎裂开来。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我残存的意识,将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都彻底淹没。
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极致的快乐过后,是一种虚脱般的瘫软和空茫。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桌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同时感觉到大肉棒抽出去,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我体内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紧接着,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液体,有力地喷射在我的屁股、后腰甚至背上,带来一阵阵灼热的触感。
他射在外面了。
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好舒服。
高兴和满足感充满心里。
虽然身体疲惫不堪,虽然下体还在隐隐作痛,虽然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荒唐、多么不可挽回的事,但此刻心里却被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满足填满。
那种从几天前就开始折磨我的焦灼和空虚感,彻底消失了。
仿佛我完成了一项至关重要的使命,通过这次疯狂的交合,我抵达了某个终点,获得了某种“完整”。
求这个人上我真是太好了。
真心这么想着,我失去了意识……最后残留的念头,竟然是纯粹的感激和满足。
黑暗温柔地包裹上来,带走了所有知觉。
***
眼前,是趴在桌上失去意识的林晓音。
裙子完全卷起来,堆积在腰间,露出整个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丰满的臀部。
白嫩丰满的屁股上沾满黏糊糊的精液,有些正沿着臀缝和腿根缓缓下滑,有些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之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红肿的穴口微微开合。
她的侧脸贴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的弧度。
这副被彻底玷污、凌辱后失去意识的模样,与她身上那套整洁的校服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反差。
玷污了这张还带稚气的娃娃脸少女——想到这儿就兴奋得不行。
陈昊喘着粗气,慢慢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股混合着性满足、征服欲和邪恶快感的情绪在胸腔里鼓胀。
他做到了。
他不仅上了这个许多男生梦寐以求的美少女,还是以这样一种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方式。
她清醒时的迷离渴望,她高潮时的失控尖叫,她失去意识后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将成为他未来无数次回味的美妙素材。
更关键的是,这一切都证明了他手中那个软件拥有何等可怕的力量。
这仅仅是个开始。
没有内射。
不知道是不是危险期,而且她也不是真正的目标。
陈昊还算保留了一丝理智。
搞大肚子会带来无穷的麻烦,他不想那么快暴露自己。
至于真正的目标……他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女孩的身影,那个从高一入学典礼上就让他惊为天人、念念不忘至今的女孩。
那个女孩比林晓音更美,气质更出众,家世似乎也很好,是真正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
以往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但现在,有了这个软件……他的心脏因为激动而狂跳起来。
林晓音只是试验品,是验证软件力量的工具。
而接下来,他要将这份力量,用在他真正渴望已久的猎物身上。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发出“叮”的清脆提示音。
陈昊平复了一下呼吸,拿出手机一看,屏幕自动亮起,正是那个漆黑的APP界面。
刚才对林晓音设置的项目:
[在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与男性发生关系并达到高潮]
此刻,后面显示着绿色的『完成』字样。
紧接着,这一行字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从底部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淡化,最后彻底从列表界面上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列表又恢复了最初的空荡,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相册图标。
而林晓音那张偷拍的照片,也同步从相册里消失了。
看着趴在桌上微微发抖、精液斑驳的晓音,男人心想:
有了这个软件,就能搞定那个女孩——从两年前入学就一直盯上的那个女孩……
那个名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无尽的渴望和即将得手的狞笑。
林晓音的遭遇,仅仅是为那个真正目标铺设的前奏和练习。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女孩,也会像眼前的林晓音一样,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陷阱,在他身下露出迷乱而渴求的神情,被他肆意玩弄,最后变成一具同样沾满精液、失去意识的美丽肉体。
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黑暗的愉悦。
男人脸上露出狂喜又恶心的笑容。
那笑容扭曲了他的五官,让他原本普通的脸显得狰狞而可怖。
他最后看了一眼教室里这淫靡而堕落的一幕,转身,拉开教室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已经完全降临的夜色中。
只留下失去意识的少女,独自趴在冰冷的、布满灰尘和体液的空教室里,等待着未知的苏醒和注定混乱的明天。
***
时间稍微往前推,这个故事开始于几天前——就在国庆长假快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