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老师,正在家中确认着今天的“成果”。

    那是隐藏在弓道场、更衣室、林雪活动的学生会室,以及雪经常使用的女厕所等,她行动范围各处的隐蔽摄像头所拍摄的影像。

    其中一个。女厕所的影像里,拍到了那个。

    是林雪。

    我欣喜若狂。今天真是走运!

    清纯而凛然的美少女。这样的她,走进了和式隔间,将手伸向裙内。

    我设置了多个隐蔽摄像头,分别从正面、后方、马桶座圈特写等不同角度拍摄。

    这些都是乍一看绝不可能察觉的超高性能微型摄像头。

    我把它们安装在各处。

    我有钱。

    用钱开路,大概安装了接近一百台吧。

    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内裤被褪下,她蹲坐在便器上。

    白色的内裤,点缀着些许轻薄的蕾丝。很适合清纯的她。

    “嗯……”

    伴随着轻微的用力声,尿液有力地喷射而出。

    安装在马桶座圈上的高性能摄像头,毫不遗漏地捕捉着这一特写。

    稍显漫长的排尿结束,雪用纸巾擦拭着私处。

    雪的那里,是粉色的,紧紧地闭合着。那还是未曾知晓男人的、纯洁的花园。

    清纯高贵的雪,这绝不可能示人的排尿姿态,让我无法抑制兴奋。

    我掏出自己的性器,开始自慰。

    “雪……雪!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心,全都是我的!”

    噗嗤,噗嗤。我释放了精液。

    得把今天的“宝物”编辑一下,添加到收藏里才行……

    我这样想着,目光投向了至今为止的收藏——贴满了一整面墙的林雪的照片。

    我,今年已经42岁了。

    作为富裕父母的晚来独子。因为母亲是高龄生产,她对我的养育可以说是极度溺爱。

    父亲对育儿毫无兴趣,完全丢给母亲。母亲则给予我过分的宠爱,但如果事情不如她意,她便会大发雷霆,除非我不断道歉,否则绝不原谅。

    对这样的父母,我感受不到爱。不知不觉间,我开始对虐待他人、迫使对方道歉,或是让对方崇拜自己这类事情感到兴奋。

    这种虐待他人的癖好愈发严重,使我对人体也产生了兴趣,最终成为了生物讲师。

    我非常喜欢女性的肌肉,年轻时曾以偷拍女性运动员等为乐。

    我也非常喜欢精神上的SM游戏,总是幻想着让清纯凛然的美少女屈服,让她称呼我为主人,并对我道歉或感恩,以此来自慰。

    然而,我极不擅长与现实的女性交谈。

    父母介绍过几次相亲,但对话总是无法顺利继续。女人的智慧肤浅愚蠢。明明她们根本跟不上我的知性,却表现得好像问题出在我这边。

    至今我也没有过性经验,但这不过是因为还没遇到配得上我的女人罢了。

    这样的父母也在几年前去世了。祖父母也早已过世,和亲戚也几乎没有往来,我终于可以一个人随心所欲地生活了。

    一个人真好。最讨厌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但他们留下的遗产,让我有足够的钱。

    大概是从这时起,我偷拍的癖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开始用隐藏摄像头拍摄学校里的女学生。

    转机出现在两年前。

    看到刚入学的林雪时,我受到了冲击。

    仿佛我理想中的女性形象化为了实体,出现在那里。如果说这是一见钟情,那大概就是如此吧。

    在班级委员和学生会工作的她,高贵而美丽。

    她在弓道部的一举一动,更衬托出她那凛然清纯的美貌,让我确信她就是配得上我的女人。

    没错,雪应该崇拜我。她理应尊称我为主人,并对我俯首帖耳。

    那年冬天,原来的弓道部顾问老师因为产假离职。我毫不犹豫地成为了继任的弓道部顾问。

    为了能自然地以顾问身份被依赖,我也大致学习了弓道知识,表面上也能进行一些指导了。

    从雪高一的冬天开始,放学后在弓道部,像品尝美味般凝视着她,成了我的日常。

    与此同时,我在弓道场、更衣室等雪的活动范围内安装隐藏摄像头,不断增加只属于我的、关于雪的收藏。

    至于雪在校外的行动,我自己很难跟踪,便委托了一家只要给钱、什么脏活都肯接的征信所,已经掌握了她家庭关系和日常行动的大致规律。

    我想,等将来她终于属于我的时候,一定要让她看看,我是多么地爱她。

    “王老师,原来您如此深爱着我啊?”

    “雪是属于王老师,属于主人的?”

    “没有主人的话,雪就活不下去了?”

    “请主人赐予雪您的恩宠吧? 请赐予雪您珍贵的种子?”

    “谢谢您? 谢谢您? 主人?”

    在我的眼中,那个在不久的将来必将到来的、与雪共处的未来,正清晰地映现着。